“小墨墨，我们去族城吧！”
白璃仰起小脸，眼神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听说里面什么都有！”
元墨低头看着她雀跃的模样，指尖温柔地揉了揉她蓬松的白发，语气宠溺至极：“行，都听师父的。”
白璃攥着元墨的衣袖，小脑袋东张西望，对沿途的一切都充满好奇，像只刚出笼的小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经过整整一天的传送阵转点。
终于抵达了传说中人族、妖族、魔族三族交汇的族城。
远远望去，这座城池横跨山川大河，城墙由漆黑的玄铁铸就，高耸入云。
城内人来妖往，彼此缠绕却又互不侵犯，透着一股奇异的平衡感。
城门处人来人往，身着各色服饰的修士络绎不绝。
有耳尖覆着绒毛的妖族修士，有魔族，更多的还是人族修士，三族生灵并肩而行，非但没有剑拔弩张，反而一派祥和热闹。
这里是三族唯一默许的和平交易之地，严禁私斗，无论城外何等水火不容，踏入族城，便需遵守铁律，违者会被城守府直接抹杀，千百年来，从无例外。
一路行至族城正门，守门的修士面无表情，声音刻板地提醒：“入城者，每人需缴纳一千渡劫晶，办理族牌，无牌者不得入内。”
元墨微微颔首，转头看向身旁的白璃，轻声道：“师父，按照规矩，进入城内要先花一千渡劫晶购买族牌。”
白璃满不在乎地摆了摆小手，小模样透着几分娇憨的随意：“去吧去吧，你去办就好啦，我在这里等你。”
元墨无奈失笑，在她心里，自己大概永远是那个小仆人。
于是他轻轻点头：“那师父，你先在这里待一会儿，不要乱跑，我很快回来。”
他转身走向办理处，没有只买两枚，而是直接拿出三千渡劫晶，一口气办了三枚族牌。
除了他和白璃，自然还要算上随时可能出来晃悠的冥老。
冥老的修为早已重回造物期，底蕴深厚至极，真实战力甚至堪比一般的主宰期强者。
不过在族城之内，倒也无需忌惮什么。
这里的规矩凌驾于一切实力之上，哪怕是真正的主宰境大能踏入此地，也得收敛锋芒，安分守己。
而且族城之内，顶尖强者其实并不算多。
永生境、天妖境、天魔境这一级别的修士，大多看不上城内的普通资源，即便前来，也只是为家族后辈挑选一些辅助之物，平日里往来的，大多是渡劫期、永恒期的修士，热闹归热闹，极少出现顶尖战力对峙的场面。
元墨拿着三枚刻着三族图腾的银白色族牌走回白璃身边，将其中一枚轻轻递到她手中：“师父，拿好族牌，丢了会很麻烦。”
“嗯嗯！”白璃乖乖接过，小心翼翼地收进自己的储物袋里面，抱着他的胳膊就往城内走，“快走快走，我们去逛摊子！我听说城东有卖妖族的花蜜酿，超好喝的！”
元墨任由她拉着自己前行，目光落在白璃小巧的侧脸、蓬松的白发、还有那浑然天成的娇憨模样上，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坏坏的念头。
师父生得这般白净软萌，若是……
长出一对白色的狐狸耳朵，身后再拖一条毛茸茸、软乎乎的狐尾巴，会是什么样子？
耳朵一动一动，尾巴轻轻缠在他的手腕上，委屈巴巴或是开心蹭他的时候，一定可爱到极致。
光是想想，元墨的喉结就不自觉轻滚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刚好族城内有一种极常见、价格也十分便宜的丹药，名叫化兽丹。
此丹没有半点战力增幅作用，也不能疗伤修炼，唯一的效果，就是能让人族修士短暂显现出妖族的特征。
类似于耳朵、尾巴、绒毛之类。
药效温和，没有任何副作用，是修士里，道侣之间用来调情、增加情趣的小玩意儿，在城内的丹药小摊上随处可见。
元墨不动声色地扫过街道两侧琳琅满目的摊位，目光在几个摆着各色趣味丹药的小摊子上停留了一瞬，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先陪着小师父逛够、吃够，再找机会悄悄买上一枚，到时候……
他低头看了眼还在兴奋张望的白璃，嘴角勾起一抹极腹黑的笑意。
他家这位软乎乎的小师父，戴上狐狸耳朵，一定能可爱到让他舍不得移开眼。
“小墨墨，你看你看！那个妖族姐姐的耳朵好漂亮！”白璃忽然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一位耳尖覆着雪白绒毛的狐族，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羡慕。
“毛茸茸的，摸起来肯定特别舒服！”
元墨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狐族女修身后还摆着一条蓬松的九尾，正轻轻晃动，确实惹人喜爱。
他眼底笑意更深，轻声附和：“嗯，是挺可爱。”
不过，肯定没有他的小师父变出来好看。
“我们去那边看看吧！”白璃拉着他往一个摆满灵果花蜜的摊位跑，完全没察觉到自家徒弟心底正在悄悄盘算着什么“坏主意”。
元墨任由她拽着，脚步从容，目光却时不时扫向路边的丹药铺，默默寻找着卖化兽丹的摊位。
白璃一会儿拿起一颗红彤彤的妖族灵果咬一口，一会儿又凑到魔族的小饰品摊前摆弄，玩得不亦乐乎，完全沉浸在了逛街的快乐里。
元墨全程耐心陪着，她想吃就买，想玩就拿，出手阔绰，反正元墨的家底，现在的两人，完全可以随心所欲地挥霍。
冥老不知何时从储物珠里溜了出来，跟在两人身后。
“小子，你不看看兵器功法？”冥老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族城偶尔会流出一些上古残卷，对你修炼或许有用。”
元墨淡淡摇头，目光始终黏在白璃的背影上，语气轻描淡写：“没兴趣。”
功法神器他不缺，修为实力他不弱，现在他唯一感兴趣的，就是怎么让他家小师父，乖乖长出一对可爱的狐狸耳朵。
冥老一脸莫名其妙。
元墨懒得解释，视线再次锁定了街角一个不起眼的小丹药摊，摊位上摆着一排五颜六色的小丹药，牌子上赫然写着。
化兽丹，五百渡劫晶一枚，随意挑选。
机会来了。
他不动声色地扶了一把白璃：“师父，你先在这边挑灵果，我去旁边买样小东西，马上回来。”
“好！”白璃正捧着一颗灵果啃得香甜，头也不抬地挥挥手。
元墨转身快步走向摊位，声音低沉地对摊主道：“一枚化兽丹，白狐类的。”
摊主是个笑眯眯的魔族老者，一看他这模样，立刻露出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麻利地拿出一枚雪白的小丹药：“客官好眼光，这白狐化兽丹最是受欢迎，保证药效温和！”
元墨付了渡劫晶，将那枚小巧的白色丹药不动声色地收进掌心，指尖微微收紧。
脑海里已经浮现出白璃长出白色狐耳并且怯生生看着他的模样。
他转身走回白璃身边，眼底藏着压抑的笑意与期待，语气依旧平静温柔：“师父，挑好了吗？挑好了我们去前面继续逛。”
“嗯嗯！”白璃蹦蹦跳跳地扑回他身边，自然没有发现，自家徒弟的手心，正藏着一枚即将让她变得加倍可爱的小丹药。
阳光穿过族城上空的结界，洒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元墨牵着白璃软乎乎的小手，慢悠悠地走在热闹的街道上，心底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不急。
等晚上找个安静的地方，再慢慢哄骗她把这枚丹药吃下去。
他倒要看看，他心心念念的白色狐耳小师父，到底能可爱到什么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