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茵蒂克丝在学校里S■X了吗？”
“噗！咳咳咳！姬神！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上条差点将口水喷出来，连忙捂住了嘴，但姬神看他这副慌乱的样子，便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来是我多虑了。我想你也不是那种人。”她语气平淡地揭过这个话题，但眼神却认真起来，“不过，我来找你，确实有别的事要提醒你。”
她稍稍侧身，目光投向校门的方向，声音压低了些：“那个戴眼镜的女生……是叫风斩冰华，对吧？”
“嗯？”上条顺着她的视线转过头。
远处，茵蒂克丝正和风斩站在校门边。银发修女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而眼镜少女则微微低着头，偶尔点头或小声回应，两人之间似乎弥漫着一种融洽的气氛，只是距离太远，听不清具体的对话。
上条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姬神：“对，她是叫风斩冰华。怎么了，你认识？”
姬神没有立刻回答。她再次望了一眼远处的风斩，那目光并非简单的打量，更像是一种带着审视意味的观察，平静的表面下似乎隐藏着某种锐利的探究。片刻后，她才转回头，视线重新落在上条脸上。
“你还记得我转学之前，是在哪所学校就读的吧？”
“当然记得，”上条点头，“雾丘女子学院嘛。这和风斩有什么关系？”
“记得就好说。”姬神的声音依然没什么起伏，“我在雾丘的时候，听说过‘风斩冰华’这个名字。”
“哦？所以她原来也是雾丘的学生？跟你一样是转校生？”
“……”
这一次，姬神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没有直接回答。这反常的停顿让上条感到一丝诧异，他追问道：“既然她也在雾丘待过，那她是不是也跟你一样，拥有某种……比较特别的能力？”
话虽如此，上条心里其实并没有太惊讶。在这座城市里，“特别”反而是一种常态。
然而，姬神的回答却出乎他的意料。
“不知道。”
“什么？”
“我是说，没有人知道风斩冰华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姬神清晰地重复了一遍，接着解释道，“每次学校在公告栏张贴排名时，她的名字总是出现在最顶端的位置。”
“哈……看来是个好学生啊。”上条挠了挠脸颊。
“不，你误会了。”姬神轻轻摇头，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雾丘的那个排名，评判标准并非成绩优劣，而是‘能力的稀缺性与未知度’。换句话说，风斩冰华的能力之所以排名高，仅仅是因为它极其罕见，甚至可能……无法归类。至于这能力具体是什么，有没有实际用途，完全是另一回事。”
她顿了顿，仿佛在斟酌词句，然后才继续用那种平稳的语调说下去：
“更奇怪的是，雾丘的每个学生都听说过‘风斩冰华’这个名字，但据我所知，没有任何一个人声称自己真正见过她本人——我指的是，在现实中打过照面、说过话的那种‘见过’。”
“这……是什么意思？”上条皱起了眉。
“全部都是谜团。”姬神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极淡的困惑，“我曾经因为在意，私下向一位比较熟悉的老师打听过。老师当时很谨慎，只悄悄告诉我，在部分教师和研究员之间，风斩冰华的代号是‘真相不明’。”
她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着上条，仿佛要确保他听清接下来的每一个字：
“那位老师还说……风斩冰华这个人，很可能与解开‘虚数学区·五行机关’的秘密有关。”
“虚数学区……五行机关？”上条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那是学园都市传说中的“第一研究机构”，一个如今已下落不明、只存在于都市传闻中的神秘组织。据说它掌握着许多以现今科技都无法解释的“虚构技术”，甚至可能是暗中推动这座城市发展的真正黑影。一个理应存在，却无人知晓其具体位置和内部构成的庞然大物。
“据传，有一个独立的研究室，其核心课题就是解析‘风斩冰华’这个存在本身。”姬神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说出的话却带着沉重的分量，“而那个研究室，实质上就是在尝试揭开虚数学区·五行机关的内幕。”
这番话的信息量过于庞大，让上条一时有些发懵。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发出一点无意义的干涩气音。
“这……听起来也太……”
“我知道。”姬神点了点头，“这些传言里有多少真实成分，我无法判断。告诉你这些，也只是出于提醒的义务。毕竟……”她再次瞥了一眼远处正露出浅笑的风斩冰华，“和这样的谜团走得太近，或许会卷入意想不到的麻烦。你自己多留心。”
说完，她似乎完成了此行的目的，转身便要离开。
“啊，等等，姬神！”上条连忙叫住她，“我们现在正打算四处逛逛，你要不要一起来？人多也热闹点。”
姬神停下脚步，回过头。她脸上依旧没什么明显的表情，但那双平静的眼睛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无奈的神色。
“不了，小萌老师另外拜托了我一些事情，需要去处理。”她淡淡地婉拒了，随即再次转身，迈步离去。
上条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那挺直的脊背和规律摆动的黑色长发，不知为何，却让他感觉到一种淡淡的、隔绝般的疏离感。
就在她即将走远时，姬神忽然又停下了。她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上条，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对了，还有一个细节。”
“嗯？”
“你刚才说，风斩冰华是转学生，对吧？”
“茵蒂克丝是这么说的……怎么了？”
姬神微微侧过脸，夕阳将她半张脸映照得有些模糊。
“可是，根据我这边的了解，这学期记录在案的转学生，除了我之外，就只有那个白头发的人了。”
她说完这句话，便不再停留，径直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处。
上条当麻独自站在原地，傍晚微凉的风穿过走廊，吹动了他的头发。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映在地面上的、被拉得细长的影子，久久地陷入了沉默。
5
上条很快回到两人身边，简单交代了计划：“我们去地下街。不过不能玩太久，晚点我还有点事要单独出去一趟。”
两个女孩都没有反对，欢欢笑笑的跟在他身边。
可就在三人刚走出没几步——
“学长，原来你在这里呀。”
一道熟悉到几乎刻入呼吸节奏的嗓音，自身后轻轻传来。
上条当麻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他迅速压下那瞬间涌起的、混杂着惊讶与某种更深层情绪的波动，立刻转过身。
熟悉的色彩映入眼中。
水无月纱奈就站在不远处。她仍穿着那身标志性的常盘台校服——短袖白衬衫、米色针织毛衣、灰色百褶裙，勾勒出介于少女过于丰满的曲线。
银发在午后的光线下流淌着柔和的光泽，湛蓝的眼眸含着浅浅的笑意，安静地望过来。
站在上条身侧的茵蒂克丝几乎同时转身，脸上瞬间绽开明亮的笑容，像只欢快的小鸟般扑了过去。
“咦？纱奈你怎么会在这儿呀？”
纱奈稳稳地接住了扑来的修女，手臂轻柔地环住她的背，指尖在她的小脑袋上安抚般地抚了抚。
“我问过瓢虫你们的行程了。”她微笑着解释，声音温柔，“常盘台那边的事情一结束，我就过来找你们了，还以为会赶不上呢……”
她顿了顿，目光略微扫过一旁的上条，又落回怀里的茵蒂克丝。
“就当是……补偿昨天没能好好陪你们的一天吧。”
“纱奈……”茵蒂克丝把脸深深埋进纱奈的胸前，闷闷的声音透过衣料传来，“一天不见，我可想你了……”
纱奈轻轻笑着，任由她在自己怀里蹭了蹭，手指梳理着她稍显凌乱的发丝。她的姿态温柔而自然，仿佛天生就该如此拥抱着这个纯真的修女。
随后她看向上条，露出了上条再熟悉不过的温柔微笑。
“不介意我也一起吧？”
风斩冰华安静地站在稍远一点的位置，目光谨慎地打量着这位突然出现的银发少女，她虽然和茵蒂克丝同样是银发，但是她能分辨出来两人并没有血缘关系。
风斩感觉到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微妙的氛围，仿佛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一颗石子，涟漪正无声扩散。
午后的阳光穿过枝叶，在她身上洒下细碎的光斑。她就那样站着，怀里抱着毫不设防的茵蒂克丝，微笑着等待他的回答。
上条当麻沉默了两秒，终究还是抓了抓头发，露出了有些憨厚的笑容。
“当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