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是拥有充足的理由。
上条还是只能待机的现实发出了哀嚎。
“没事做啊~好无聊啊,也没办法出去和茵蒂克丝他们一起玩……”
他瘫在自己的床上,无聊的刷着手机,看来对于年轻气盛的高中生而言,在海边玩手机并不是一个值得挥霍青春的好办法。
(他原本的折叠手机被纱奈换成了智能手机,她是说这是某种赠品,反正也用不了所以就送给上条了,上条看过一圈也没发现什么标签,可能是某种小厂货吧,不过确实比以前的老手机强多了)
而坐在床下的纱奈则好声好气地安慰着他。
“没办法,毕竟我们现在还是没有值得追查的线索,但为了你的安全还是请学长好好待在房间里吧。”
纱奈的安慰并没有起到效果,但也可以理解,毕竟自神裂走后已经过了大半天,现在已经快看到黄昏了,就连土御门那个家伙也说自己去整点零食下了楼,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怕被其他人碰见,但可能这就是间谍吧。
纱奈见上条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颓废样子,思索了片刻,随即挪动身子,轻盈地坐到了他身侧,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她微微倾身,凑到上条耳边,用气声低语,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和关切:
“学长……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呢,要不要……趁现在这个机会做一下?”
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也有几天……没做了吧?”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
“上次……学长明明很舒服的样子,结束后很快就睡着了呢。”
上条当麻原本涣散的精神猛地一紧,立马就精神了,连忙坐起身靠向了墙角,像是拒绝一般摆手,瞪大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纱奈,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
“等等!水无月!你你在说什么啊?!在这种时候?而且神裂和土御门他们随时可能回来,而且你还换了一副样子,这样不是我占人家便宜吗!”
但纱奈毫不在意,反而将脸贴了过去,温润似水的眼眸让上条有些难以招架,与往常不同的气息涌进上条的鼻腔刺激着他的感官。
轻柔的气声不同羽毛划过耳边,灼热的吐息也逐渐深入。
“没关系吧…呼…权当做体验新鲜感吧…”
“呜……”
在这强大的攻势下,上条的防线迅速瓦解,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呜咽,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像是认命般,红着脸,极其缓慢地朝着纱奈的方向重新挪近了一点,最终别开视线,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嘟囔道:“…随你便好了…”
得到默许,纱奈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浅笑。
随后,房间里开始响起一些细微而持续的声响,间或夹杂着上条极力压抑却又忍不住泄露出的、断断续续的轻哼与喘息。
“哈啊…”
“这里…感觉怎么样…?” 少女的声音带着诱哄般的意味。
“还、还可以…”
“舒服吗…学长?”
“……齁哦哦哦哦噢!”
就在这气氛愈发暧昧升温,足以让任何旁听者面红耳赤、浮想联翩之际——
“好了。”
纱奈轻快地说着,直起了身子,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支有着白色小绒球的细长棒物,在她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
上条当麻则依旧保持着微微侧头,脸颊泛红的姿势,眼神还有些迷离,仿佛仍沉浸在方才的余韵中。
“看,耳朵清理干净了哦,学长。”
纱奈笑眯眯地将棉签展示给他看,语气纯洁得如同天使。
“是不是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很多?”
上条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纱奈只是微微笑了一下,用手轻轻的抚摸着上条的脸庞,并在他耳边轻声低语着不成话语的呢喃。
不过尽管上条很满意,但纱奈却还有一点遗憾。
‘唉,可惜当麻不愿意膝枕,不然还可以更让我开心一点,毕竟现在还是唯一的身体,不多玩玩真是可惜了。’
纱奈玩味的思索着,见上条相当舒心 她满意地弯了弯眼角。她把棉签丢掉,随即站起身。
“学长,我出去接点水。” 她语气轻快地说着,端起空水壶走出了房间。
走廊相当安静,看来茵蒂克丝他们还没回来,她径直走向饮水机,却发现浴室的门虚掩着,便主动打开往里看了一眼,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靠在洗手台边——是土御门元春。
他难得地没戴墨镜,双手插在口袋里,低着头,整个人笼罩在一层肉眼可见的低气压中,连那头耀眼的金发似乎都黯淡了几分,似乎正沉溺于某种悲伤之中。
听到开门声,土御门抬起头,看到是纱奈,脸上立刻浮现出毫不掩饰的不爽。
“哼,这么一点时间就玩的很开心啊。”
他从鼻子发出冷哼,算是打了招呼。
纱奈立刻明白了缘由,想必他刚才就在附近,可能是听到了房间里的一些动静将他的思绪引导向了某个不该触碰的“深渊”。
她脸上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却故意夹带了几分戏谑。
她没太在意土御门,脚步轻盈地走到饮水机旁,一边接水,一边两人之间能听清,但却传播不远的音量说道:
“啊啦,土御门学长,看起来心情不太美妙呢?”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土御门瞬间变得更臭的脸色,才慢悠悠地补充道:“反正这种事也是迟早的吧,不过我猜舞夏应该不会对你做同样的事情。”
“别随便叫我妹妹的名字,阿上也就算了,你最好别打她的主意。”
出乎意料也是情理之中的回答,本来只是想逗弄一下他,要是把土御门惹生气了可就不好了。
纱奈轻轻低了一下头,脸上的那股笑意也迅速消失,回归平静,算是稍微向土御门示了下弱。
看到纱奈服软,土御门脸色才稍微好转,但好奇心终究压过了不快,他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向别处,用一股强装随意地问道:
“…所以,你们刚才在房间里…到底干什么了?”
纱奈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轻笑。
“谁知道呢~”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语气轻飘,留下一个充满遐想空间的答案。
说完,她不再理会土御门那瞬间又变得有些精彩的表情,径直朝着上条的房间走去。
被留下土御门一个人站在原地,脸上混杂着未得到答案的不满,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糟糕联想。
“不会吧…难不成阿上真就这么脱离了我们一同所处的区域?”
他一想到这最糟糕的可能性不禁身体一颤,连忙疯狂摇头,想要将这想法甩出脑袋。
恰好此时,一道声音突然从楼梯间传了过来。
“土御门?你怎么了?”
土御门连忙看出头去看向楼梯间的方向——是神裂火织。
她刚刚调查归来,刚走上走廊就看到土御门这副复杂又憋屈的表情,不由得微微一愣,脸上写满了困惑。
而土御门明显不在意神裂的疑惑,只是仿佛看到救星一般,朝着她喊道:
“呜喵——大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