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妹妹们?
上条看着眼前的少女,不禁做出这样的猜测,但是他又不得不怀疑妹妹们到底有没有这样外向的强烈情绪。
就这样维持了十几秒的沉默之后,眼前的少女似乎是不太耐受寂寞的类型,主动钻入了他的怀里。
“哥哥为什么这么沉默呢?和我好好聊聊啊,就比如你带过来的那些女孩子。”
美琴的眼里闪着好奇的光芒,做出与她形象完全不符的举动。
这一下,上条当麻的某些陈年回忆也终于涌上了心头,原本满是苦恼脸上也浮现出了惊讶的表情。
虽然有了猜测,但上条在心里却有些拒绝这个答案,因为这完全不符合常理,但看着还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妹妹”,他还是大着胆子问道。
“喂,你不会是‘乙姬’吧?”
上条咽了口口水,静静的等着怀中少女的回答。
“是呀,哥哥为什么这么问?”
毫不犹豫的回答,但却让上条顿感头晕目眩。
该死,如果这不是恶作剧的话……那么就只能是有人做了某些手脚。
可是,是谁做的呢?又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呢?
而且而且假设这件事确实有幕后黑手,那么他们是来自科学侧还是魔法侧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受害者是否只有乙姬?
无数问题与意识中扎根交织,希望能得出结论,但很可惜,凭上条当麻(大笨蛋)的知识量,不足以得出能让他安心的结论。
怀抱着担忧的心情,上条当麻用稍微强硬的态度,拉着乙姬走出了房门。
他打算立刻找到茵蒂克丝,用她那十万三千册魔道书的知识来验证这最坏的可能性——是否与“魔法”有关。
然而,他的脚步刚踏出自己的房间,甚至还没来得及分辨方向就迎面撞上了一个女人。
上条虽然有些急着去找茵蒂克丝,但还是仔细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没见过的脸,他心中有一丝紧张,生怕这是他熟悉的人。
然而,不幸还是发生了。
有着黑色长直发,穿着白色衬衫搭配条格式的百褶裙、披着白色外套的女人像是疑惑上条为什么不与自己打招呼一般,主动接近了他。
“学长,这位是?”
非常陌生的嗓音,但她说出的话语宛如一把钥匙,强行捅破了他的最后一丝侥幸,差点让上条惨叫出声。
只有她会那么亲昵的称呼自己。
上条的嗓子有些颤抖,缓缓挤出话来。
“水无月…?”
黑发女人歪了歪头,随后露出了上条最熟悉不过的温柔笑容。
“当然,学长你有些迷糊了吗?是因为昨天的熬夜吧,要不要多休息一会?”
‘冷静,一定要冷静,现在可以确定一定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到底是什么啊!’上条心中乱成一团毛线球,
冰冷刺骨的寒意如同潮水般席卷了上条,他强行压下喉咙里的不适和大脑的眩晕,一把拉住了眼前的“纱奈”,摆出一副认真的模样。
“听我说水无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非常严重,你先跟我一起去找茵蒂克丝。”
听到的这样的说话,眼前的“纱奈”似乎有些惊讶,但她还是点了点头,愿意相信上条的说辞,就如往常一样。
这样的信任让上条要感到一丝安心,尽管触感和视觉都无比陌生,但此刻他只能凭借这份“认知”来确认同伴。
他不容分说,拉着两个在视觉上完全是“陌生女性”的少女,凭借着记忆和直觉,朝着茵蒂克丝应该在的那个房间方向,近乎狂奔地冲去。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只有一个念头在脑海中轰鸣:
‘茵蒂克丝……拜托你一定要知道这是什么!’
他拼尽全力的奔跑,乙姬似乎对突如其来的冲刺训练有点跟不上节奏,纱奈连忙将她抱起,顺应着上条的步调。
然而,他刚穿过旅店走廊的转角,还没来得及看清前方的路——
“上条当麻!”
一个低沉而急切,印象相当深刻的女声猛地叫住了他。
上条猛地刹住脚步,惊愕地转头,只见一位身材高挑、穿着将一只裤管齐根切除的牛仔裤与白色短袖T恤的黑发马尾少女正站在不远处——
神裂火织,那少女的名字。
她看起来才刚刚停下,身上还有充分的活动痕迹。
“神裂?你为什——”
他的疑问还没问出口,只觉得眼前骤然一花,周围的景象如同被无形的大手瞬间抹成一团,走廊的墙壁、脚下的地板、旅店的绿植……所有的一切都在刹那间消失不见。
没过一会儿,咸涩的海风扑面而来,脚下传来了沙砾松软的触感。
上条当麻踉跄了一下,勉强站稳,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
他竟然已经不在旅店内部,而是瞬间出现在了空旷无人的沙滩上,不远处,海浪正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海岸。
上条这时才察觉到自己是怎么被带到这里来的,他被神裂扛在肩上一路跑到了这里。
而上条现在的问题更多了,他看向神裂,却发现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眼前的少女脸上满是愤怒之色,她的右手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与刀柄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距离。
“上条当麻!给我立刻解除这个角色替换魔法,虽然不知道你叫它什么,但是给我把‘天使坠落’解除掉!我只给你三秒钟时间!”
神裂的语气相当有气势,差点把上条吓的当场表演土下座向她道歉,尽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
带着日本刀的少女似乎带有着强烈的恨意,靠近刀的手似乎也蠢蠢欲动。
但上条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才能让她满意,但他还是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不停的说出各种台词。
“等、等等!神裂小姐!请先冷静一下!什么魔法什么天使?你到底都在说些什么啊?”
他看着神裂那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刀出鞘的姿态,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我发誓!上条先生向所有的不幸发誓!如果这是我干的,就让我天天被小萌老师留校补习(明明一直在补)、被茵蒂克丝吃穷、走在路上都被自动贩卖机吞掉钱!”
居然拿自己的日常起誓吗?这个男人真是好可悲,不过神裂并不知晓其中含义就是了。
就在上条疯狂吐露求饶的话语时,眼前的神裂也似乎终于稍微冷静了下来。
然而还没等两个人再说些什么,一个奇怪的说话声突然就从不知道的哪里出现了。
“喵呜——!阿上、大姐头!终于找到你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