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叶片掉落的位置非常靠近上条两人,但上条连动都不敢动。
虽然感觉水无月揽在自己腰间的手在乱动,但应该只是紧张吧。
纱奈:计划通.jpg
神裂睁开了一只原本闭上了眼睛。
“我再问你一次,在我说出魔法名之前,你们能将那名少女交给我保护吗?”
神裂的声音非常清澈,不包含任何杂意,上条能感受到只要自己点头,那么神裂就真的不会再攻击自己。
但是……
“别开玩笑了,我不会放弃她的。”
上条站起身,他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有些发抖,心跳也开始加速,他分不清自己是过于激动还是害怕。
“学长,放松,身体太过紧张会缺失力量,你的右手对于魔法师来说依旧王牌。”
水无月轻柔的声音带着温暖的气流划过耳朵,揽在腰间的手紧紧的抱了一下后便松开与他拉开了的距离。
是啊,就当这是激动吧。
“我没有理由向你投降。”
上条站直了身体,虽然他的腿依旧有些抖,但他想要保护茵蒂克丝的想法从来没有一丝动摇。
他的余光看到了站在自己身侧的水无月,她的表情变得相当认真,身边的温度也逐渐上涨,虽然不像史提尔那样炽热,但却也宣誓了她的决心。
这还真是少见,有人完全一心一意的支持自己,上条虽然感觉水无月一直有些奇怪,但她的善良毋需质疑。
“要我问几次都可以,所以将那女孩交给我保护吧。”
神裂的话语没有一丝动摇。
“刷!”
一瞬间,上条看见了,神裂的右手莫名变得模糊,接着消失。
伴着突破音障的怒吼,某种东西以可怕的速度袭来。
仿佛像看不见的真空刃,像四面八方射过来的错觉,强烈的罡风仿佛掀起了巨大的龙卷。
以两人为风眼,地面的柏油,路灯,固定排列的行道树,都如同被某种利器切割般支离破碎。
被切碎的柏油马路碎片朝着上条飞来,眼看就要砸中上条,但突然间侧边出现了巨大的冲击将他冲飞一边。
“咳啊!”
突然间的冲击,顿时间他眼冒金星摔倒在地,但随即他就感觉到疼痛并没有那么强烈,并且受到冲击的地方还莫名发热。
他扭头看去发现水无月也没什么姿态的趴在地上喘息,看来是她为了避免自己被柏油片砸到用热流将自己撞飞了。
上条连忙爬起身,观察起四周,地面上一共有七条直线的“刀伤”,在平整的地面绵延数十米。
“我用七天七刀所发出的‘七闪’,可以在一瞬间杀人七次,基本被认为是‘瞬杀’。”
神裂火织仍由为他们讲解着自己的招式。
‘好强的刀刃,若是被斩中了,肯定就没命了,看来是某种拔一次刀就能斩除七次斩击的魔法。’
上条看着地上的伤痕脸色有些难看,他必须尽快想办法将那柄刀打烂,不然没有[幻想杀手]保护的水无月可不像他这么耐揍。
“叮”的一声,神裂将刀收入鞘。
“我希望在说出魔法名之前,我可以接收她。”
“我和学长不会将茵蒂克丝交给你的。学长!用你最擅长的毒舌能力扰乱她。”
纱奈爬起身子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数百度的热流不断在自己身周环绕。
虽然上条很想知道什么是所谓的毒舌能力,但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他双腿用力,鞋在地面上发出严重的碰撞声。
他必须想办法将战斗拖进近距离搏斗。
但还没走出几步水无月突然向他大声喊着:“学长!她用的根本不是魔法!”
什么?大脑来不及反应水无月说的话,上条的右手就已经朝着眼前之人挥去。
近在咫尺的神裂嘴唇轻动。
“七闪。”
“轰”的一声,就在上条的眼前,零距离的位置炸裂。
身体来不及紧急回避,七道刀芒已经来到了上条眼前。
“可恶啊啊啊啊!”
上条已经收不回右手,只能连忙转做了某种消极的防御态度,就好像为了接住砸向自己的球而伸手阻挡。
在月光下闪耀着蓝色光芒的刀光,带着无可比拟的气势就要与上条的拳头相接触。
神裂看着上条微微眯起的眼神,居然有一瞬间睁开,但又像瞄准了某处看去。
“噗呲噗呲。”
血肉割裂的声音于自己眼前响起,上条用左手捂住开始不断涌血的右手,当场单膝跪倒在地。
不轻的伤势明显出现在了上条的身上,不过好运的是上条的五根手指并没有被切断。
一时间上条就没有感觉到明显的疼痛,只是感觉右手有些火辣辣的。
这反而使他的思维变得更加清晰。他抬头看去,发现了水无月想传递给他的真相。
以蓝白色的满月为背景,神裂就站在眼前。而神裂的四周,有着类似红线的东西。
那看起来就像沾水的蜘蛛网,或者说那上面就是粘着上条鲜血的钢丝而已。
“原来是这么回事……”上条咬着牙齿说道,“你根本就没有用魔法。”
上条看不清拔刀是理所当然的,因为神裂根本没有拔刀,那只是她装作拔刀,实际是掩盖操纵钢丝的手的诱饵而已。
不过此刻的神裂并没有看他,她一直看着上条的左后方。
“你的朋友为了救你,好像干脆晕过去了。”
“什么?”上条的心立马提了起来,回头看去。
他最不希望看见的场面还是发生了,水无月生死未卜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上条感觉自己的四肢发寒,脑袋不由得一片混乱,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大。
“你这个家伙!!!”
他不顾自己的伤势又紧捏起右拳便不顾一切的朝眼前这个女人的脸上挥去。
右手的知觉正在逐渐恢复,疼痛感正愈演愈烈,但目眦欲裂的上条用的力道却越来越大。
但是,在拳头抵达之前,神裂的脚尖就已经顶在上条的心窝。
强大的力道使他几乎一瞬间就眼前一黑,意识因为血液的断流消散。
尽管意识几乎朦胧,但他听见神裂几乎是要让他放心意思说道:
“放心,水无月并没有事,她用了某种办法阻碍了那次七闪让你的右手没有更严重的伤,不过她本人也因为这件事晕过去,我想不是什么大问题。”
上条睁开眼,但他却只感觉自己突然有一股失重感,准确的来说,他是被神裂一脚踢飞。
宛如跟巨熊搏斗一般的痛楚让上条连呻吟声都难以发出,接着,他听见神裂的长靴在地上踏得嘎嘎作响,朝他走来。
他想他还不能输,昏迷的水无月还不知道什么情况,茵蒂克丝也不知道有没有逃脱追捕。
他还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