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你觉得我和茵蒂克丝要不要穿浴衣?”
“这种事你问茵蒂克丝啊,而且现在刚下午吧,用得着这么急着准备吗?”
上条靠着床边上看着电视,而茵蒂克丝则直接趴在了床上头架在上条边上,纱奈伏在桌子上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那茵蒂克丝你想不想穿浴衣?”
茵蒂克丝把注意力从美食节目在转移到纱奈的话上,简单回忆了一下浴衣的模样后点头同意了下来。
纱奈见她同意,便抽空拿手机下了单,两件同款淡蓝色浴衣大概会在三点多送来。
“话说你都在写些什么呀?看你忙活好半天了,是暑假作业吗?”
纱奈手上动作不停,但却抬起头向上条微笑着解释:“是的,作业量确实不少。”
上条像是找到了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事,一脸好奇地探过头去。
“没想到你也会写作业啊,平常你总是表现的什么都会,总感觉我们的差距一下子就缩小了呢。”
纱奈笑笑没说话,只是任由上条查看。
哦,常盘台作业难度不低呀,这难度跟我的作业有的一拼了,就是这题目怎么有点眼熟啊?
上条琢磨了半天终于发现了一件事——这本暑假作业其实是他的。
“不是,为什么要写我的暑假作业啊!”
上条双手捂住脸尖叫起来,整个人都变得仿佛那幅名画《呐喊》一样。
茵蒂克丝率先受不了尖叫声,直接飞起身一口啃在了上条的头上。
“吵什么啊?声音都在耳朵里回响啦!”
茵蒂克丝趴在上条的背上啃他的脑袋,双手不停揉捏上条的脸试图将他恢复原本的画风。
“好啦好啦,我不吵了松嘴吧。”
上条叹着气伸手拍了拍茵蒂克丝的额头,看他淡定的样子茵蒂克丝应该是没用力咬,可能是因为是刚吃完饭所以茵蒂克丝心情很好,又数落了两句后便松了嘴回到床上看电视。
上条有些蹙眉,揉着头皮看向又伏案写作业的纱奈。
“所以你为啥要帮我写作业啊?你知道上条先生的学习不是很好吧?要是一暑假不写作业的话就什么都记不住喽。”
上条说着想阻止她接着写,但纱奈却将他的手按下,微笑着摇头。
“作业这种东西除了浪费时间之外毫无作用,与其浪费这种时间还不如让我帮你写完后亲自来教你,放心,你的字迹我烂熟于心,不会有任何破绽的。”
纱奈脸颊鼓起,竖起了拇指,想靠卖萌得到上条的夸赞,但上条只摆出了傻眼的表情。
“你认真的?先不说你为什么会写我的字迹,但你不觉得一个国中生辅导高中生很奇怪吗?”
似乎没想到是这种愚蠢的回答,纱奈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指了指上条又指了指自己。
“你是说我吗?学长还记得我就读的是常盘台吗?你们学习的知识对我们来说是早就学完的内容哦。”
上条故作镇定地摸了摸下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内心里已经今天岂是滔天巨浪。
‘什么啊!为什么我会被一个国中生学历碾压啊!难不成常盘台真的什么都能解释吗?’
“算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本来我也不想写就是了……”
上条双手抱胸,表面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不过他心里倒是还有些芥蒂,毕竟作业不是自己写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在这之后,上条还是放弃了对这个问题的探讨,转而将注意力放到了电视上,直到纱奈叫他和茵蒂克丝吃晚饭。
纱奈将散着热气的晚饭端上餐桌,并细心地将茵蒂克丝和上条的碗里放好符合各自口味的味增汤。
“对了,今天的餐费是多少?差点都忘记问了。”
上条刚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才想起来自己忘记了这件事,自从纱奈每天都过来照顾他们之后餐费是由两个人一起出的。
本来上条是想承担全部的,但纱奈不愿意,所以就变出了各出一半,而且纱奈还很贴心的总是买特价商品,这让上条的钱包有了久违的喘息空间,虽然上条是真的不知道哪里的特价食材会有这么好的品质。
“五百円。”纱奈信誓旦旦的说道。
“真的吗?今天的菜中午也吃了一顿吧?够咱们三个吃这么久只要一千円?”
纱奈没有丝毫犹豫就快速点头,看她这副认真的样子上条也只好将五百円拿给了她。
(这一段大家就不要纠结物价了,我实在是搞不懂汇率,而且还是20年前的汇率,所以大家就无视好了。)
上条喝着味增汤,享受眼前温馨的晚餐时光,总感觉现在的生活有种不切实际的幸福感呢,毕竟上条最喜欢的东西就是“和乐融融的餐桌”,能有现在的日子过真是近来最幸运的事。
但很快,在茵蒂克丝的不懈努力下晚餐时间在十分钟内就结束了。
茵蒂克丝抱着圆滚滚的肚子躺在床上躺着,轻眯着眼睛一副满足的神情。
“好饱好饱……现在的我非常满足。”
上条看着她懒散的模样无奈地笑了起来,每次吃饱了茵蒂克丝就会一脸幸福的躺在床上休息,心情这么好的时候就算揉她的脸都不会有反应。
厨房里响起纱奈洗碗刷盘的声音,明明买了洗碗机却从来不用,硬是要手洗,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执念。
纱奈倒是不知道上条这些奇怪的想法,她坚持手洗盘子只是为了在上条面前装出一副贤妻良母的面貌,洗碗机只是在她不在的时候的备用选项而已。
“咚咚咚……”
在这温馨时刻,清脆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让正在洗碗的纱奈有些疑惑,浴衣在之前已经到了这敲门声又是什么?
“嗯?水无月你又订什么东西了吗?”
上条说着站起身打算去开门,纱奈疑惑的摇了摇头没多说话,暗自启动了[天气预报]察探起外面的风。
‘啊?她怎么会来?她在这里,那谁在学校?’
纱奈在看到外面的信息第一时间在心中发出了尖叫,虽然表面仍旧风轻云淡但行动却有了些犹豫,没能第一时间叫住上条,让他将门打开了。
“纱奈!你是在这吧!还有该死的上条当麻!就是你敢拐跑我妹妹是吧?”
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直接抓住了上条的衣领将他狠狠地向下拽,并印在上条眼帘的是一个与纱奈极度相似的脸,只不过长长的刘海将眼睛笼罩,但能从发缝间看到她透露着愤慨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