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夏宇想起了圣猿老祖灵魂精血还在自己手中,急忙传音道:“老东西,你再胡说,我让你神魂俱灭你信不信?”
“哼,老祖我那里有胡说?你灭吧,你灭了,你媳妇就被那个傻逼朱厌抓走,洞了房,抽干元阴,再榨干精血,你就是灭了我神魂,自有玄黄老祖为我做主……”
圣猿老祖得理不饶人,一副你和她搞好关系,最好把她收了,那么升仙藤就到手一半了,什么恋爱中的女人智商就是零之类,到时候为了夫君定然什么都能做的出来等等,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夏宇自认自己嘴上功夫不差,现在一听圣猿老祖的说辞,瞬间感觉自己两世都白活了,看来修炼还要继续……
到了后面,夏宇直接求饶,随他去了。
伊紫琪倒是不声不响,一句话都没有说。
“好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尽快搞个工具,到康城就好说了。”圣猿老祖开口说着,手一挥,洒下一道光幕,将夏宇左半身的黑气尽数遮掩而去,看起来与正常人无异。
三人跟在身后,出了大厅,朝着门口走去。
还未到门口,那四合院的大门却应声而开,却见青城主喜气盈盈,看到了圣猿老祖,不禁一愣,但看到其身后的三人,满心疑虑的走上去。
“今日就是小女大婚,还望聂前辈和两位小友赏光,不知道这位是……”青城主打量着穿着灰色布衣,正直壮年的圣猿老祖问道。
圣猿老祖并未答话,聂思峰见状,急忙上前道:“这位是前几日外出遇到的前辈,海前辈。”
他是按照他们神雕一族的辈分排的,将圣猿老祖与聂海丰老祖排到了一辈。
“原来是海前辈,今日……”青城主见聂思峰都如此恭敬,知道这人定然不简单,便放低姿态。
圣猿老祖是老祖级别的人物,他跟着前任圣皇南征北战的时候,什么四君子,金翅侯,都还是没有出生的小辈,就算是现任圣皇亲至,也是他的晚辈,那里会去理会这个什么青城主,况且他渡劫的修为在渡劫期只有一天,这一天还有很多事要办,自然不能浪费在这儿。
“我们有急事,你这什么婚礼,就不参加了,带我向新人问好。”圣猿老祖摆摆手,就要朝外走,去找那朱厌。
青城主闻言,心中一怔,心中已有怒火,他青府与北将军结下亲家,就是平将军的人,平将军乃是天南十大将军之一,地位乃是王侯之下第一人,就算一个种族再厉害,也不敢与皇城为敌。
不由得看看聂思峰,聂思峰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青城主急忙拦住,笑道:“聂前辈,这样不好吧,北将军马上就到府上,聂前辈可是答应了我……”
“答应了你什么?现在要走了,你没有听到吗?跟你们这些晚辈说话怎么这么费劲?”圣猿老祖喝了一声,青城主直接吐出两口鲜血,噔噔噔朝后退了三步,方才站住脚步。
“谁那么大胆?连我亲家都敢伤?”说话间,天空之上出现了一艘飞舟,足有三百余丈大小,船身为红木之色,上有三层房屋,高檐飞瓦,上面的风铃随风而起,发出阵阵的清脆响声。
飞舟两侧,整齐的站着两排妖兵,修为都在灵台中期,却是嘻嘻哈哈,朝着舟下看去。
“恭迎北将军。”青城主见状,却是大喜过望,北将军来的正是时候,就算你聂思峰再横,军队可是你想欺负就欺负的。
说话间从飞舟之上飞下三人,为首的一人身穿银色铠甲,双肩之上各挂一个虎头,胸前甲胄之上印着一个北字,玄气从中散发出来,显得格外庄严。
那人面色红润,却是生的倒三角的猥琐眼,山羊胡之下嘴巴不住的砸吧,像是一只在吃东西似的。
身后三人,也是甲胄加身,却是灰色,虎头也换做了狼头。
“程将军、呼延将军、秦将军也来了啊……晚辈……”青城主倒是好眼力,一眼就认出了身后的三人,马屁拍得北将军都听不下去了,急忙按下身来,拉住青城主,使了个眼色。
他们是亲家,就算修为低,毕竟身后的属下,这般行礼,岂不是自降身份?
青城主心领神会,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北将军站在青城主身边,看着四人,却是一眼认出了聂思峰。
“君子扇聂思峰?”北无痕笑道,看着聂思峰身前的那人,竟看不透修为,不免有些疑虑。
“秋水无痕北无痕,北将军。”聂思峰双拳一报,算是见过。
虽然天南之地大将只有十个,但是中将却不少,平将军镇守皇城,而手下四位中将镇守四方城门,故而都有所耳闻。
“来来来,你我二人自十年前一别,还没聚过,今日怎么说也要开怀畅饮一番。”北无痕笑着走上前去,就要拉着聂思峰的胳膊。
聂思峰见状,急忙抽身笑道:“今日真有急事,我们还是先行一步,改日,改日定到府上登门拜访。”
北无痕心中不悦,怎么说他也是一个中将,前些时日突破了玄神境,修为虽然与聂思峰还差一些,但是现在看来,这聂思峰应该是收了重伤,能发挥出几成的实力,还不好说。
“哎,何必见外呢这订婚一事,还是向平将军告了假,才来的,哎,你倒是清闲啊,不像我们还要征战,到时候只怕你不好找啊,再说军营里哪有这里自在?”水无痕笑道。
这一句,将平将军都搬出来了,他来到这儿,平将军是知道的,代表的也是平将军,他的面子可以不给,君子扇厉害,但是平将军的面色,可是皇城的面子。
“都说了有事儿,没事儿谁会说有事儿?你加大婚就比我们的事儿大了?天南什么时候有了这等道理?”圣猿老祖不满道,又走出了一步。
这一步,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赶上,等到北无痕与手下三人再看,圣猿老祖已经走到了四人身后。
四人皆惊,北无痕是玄通初期的修为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么说这中年男子修为已在北无痕之上。
可今日又是他两家大婚之日,身为皇城北门最高的统帅,常年在天南心脏之处,自然养成了一股傲气,就算修为再高,见了他还打个招呼,十几年来出了大将和王侯,谁敢这般无视自己?
青城主却是一声不吭,两眼巴巴的看着北无痕,等着北将军给他做主。
“慢着,你伤了我亲家,就这么走了,日后我北无痕岂不是颜面扫地?”北无痕站在中间,将聂思峰三人与圣猿老祖分开。
“北将军,你是平将军的人,我们又是旧识,难不成非要闹到这种地步?改日我聂思峰登门赔罪不行?非要今日有个结果?”聂思峰将夏宇与伊紫琪拦在身后,有些不解的问道。
北无痕却哈哈大笑了起来:“若是其他人问我这话,我倒拉的回答,可是你君子扇聂思峰问这话,我自然要回答。”
“这天南最好面子的,谁不知道是你们四君子?一言九鼎,就算是身受重伤也不愿意堕了自己的名讳,巧了,我也好个面子。”北无痕笑着整了整自己的装束,露出了一块令牌。
那令牌之上刻着一个“北”字,通体银色。
天南的军职少将以上都有自己的令牌,统称为命牌,为军机枢所发。
军机枢与将军各留一块,若是遇到大难,可以祭出命牌,军机枢能够收到,调派周边力量前往救援。
“废话真多,我在外面等你们,顺便解决了那东西,你们快点儿。”圣猿老祖一步,到了抱着黑剑的少年身前。
“你还真是沉得住气?不知道我要杀你?”圣猿老祖看着抱剑的少年笑道。
小小年纪有如此心性,的确不能留,就单凭这心性和修为,日后成长起来,肯定是天南的大祸。
那抱剑的少年终于睁开了双眼,初来的时候,他已经想青城主表明了身份,这才能够在青府之中如此长的时间,他感受到了伊紫琪的特别的绝世容颜,而在青城,他还要等一个人,这个人将会与他一起到皇城之内,去见他的主人。
他看到伊紫琪,只要得到了这个女子,他就有把握迈出那一步,走上元境,到时候就又多了一份把握,不管是争夺继承位还是如何,他终于有了与他哥哥相争的资本,所以他要等,等着伊紫琪走出来。
这防御他破起来很麻烦,但是一破防御,伊紫琪可能会直接逃走,所以他选择了等。
“你是黄金圣猿一族?若是与我一起,天南之地岂不是你我两族?哪如现在这般,圣猿一族日受欺凌?”那少年笑道。
圣猿老祖饶是千年的性子,也是有些意外,竟然是在招揽,不知道谁给他的自信?若换做是自己,他早就跑路了,哪还会在这里等着招揽?
相传朱厌左眼乃是通灵之眼,能够看穿一切本体,如此一看,果然不假,但是又为何说不出伊紫琪的本体?难道紫天雪貂有什么办法能够躲过?
“你若能活,日后说不定是个对手,可是今天,你必须死。”圣猿老祖沉默了两息,开口道。
那少年眉头一皱:“不知道你为何要帮助那个人族,人妖不两立,你这都能忘记,千年之前的屈辱难道忘了么?我妖族用不出天南,他们人族却用着试炼之名在我天南屠杀同胞,紫天雪貂一族更是不言不语,这样的天南,已经不是妖族的天南了,而是紫天雪貂的天南。”
圣猿老祖摇了摇头,哂笑一声:“若是早一点遇到你,我定然会站在你这边,可是今年是个多事之秋,让我也认识到很多,你很好,煽动人心是把好手,但是我不想再听你废话了,受死。”
圣猿老祖说完,右手一挥,划出一道金光。
那少年双手一横,那把大剑横在中间,散发出一股黑色的光罩,瞬息之间将那金光尽数挡去。
二人身形一闪,已经到了空中。
地面之上,北将军冷嘲热讽之间,聂思峰仿佛明白了什么一般,以前都是他说一不二,就算是在难,只要应下,损失再大也会不折不扣的完成,原因不过是为了这个面子。
而今天别人为了面子,百般刁难他,让他感觉到了厌恶。
“原来以前我是这种人……”聂思峰喃喃道。
北将军倒是不留情面,知道聂思峰身受重伤,而那少年更是朱厌一族的重要人物,修为更是到了渡劫。
此次前来他还有一个任务,便是与这少年接头,先前的那人厉害,但是怎么能打得过渡劫的强者?若是元境的强者,直接用元力弄出个天地囚笼困住他们就行了,那还要这么麻烦?
所以他敢肯定,圣猿老祖最高不过渡劫,但是那少年的本体,乃是与紫天雪貂都有所忌惮的存在,又同是渡劫,怎么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