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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匪首又强抢民男了

作者:弯弯曲曲的真田守一 | 分类:女生 | 字数:93.3万字

第322章 九儿憋了许久的情绪爆发

书名:女匪首又强抢民男了 作者:弯弯曲曲的真田守一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13:31:28

王太医来诊过脉,开了一堆药,又叮嘱了一堆“静养”、“忌口”、“莫动气”之类的废话,这才告退。

药很快熬好了,黑乎乎一碗,散发着浓郁的苦味。

九儿端着药碗坐在榻边,用勺子搅了搅,舀起一勺,递到刘澈唇边:“喝。”

语气简洁,不容置喙。

刘澈看着那勺药,眉头皱了起来:“能不喝吗?”

“你说呢?”九儿挑眉。

“太苦了。”刘澈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五分真,五分演。

九儿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有点冷,有点嘲。

“刘澈,”她说,“你这招在我这儿不顶用。我爹当年受伤,喝药比喝水还痛快。他说,怕苦的爷们儿,不配当土匪。”

刘澈:“……”

他默默张嘴,把药喝了。

一勺,又一勺。

苦是真苦,苦得他舌尖发麻,胃里翻腾。

但他没再抱怨,只是安静地喝,眼睛一直看着九儿。

九儿喂药的动作很稳,眼神专注,但没什么表情。

她脸上那道新结痂的细小划痕,在晨光里格外明显——那是宫变那夜,不知道哪个王八蛋的刀锋擦过的。

刘澈的目光在那道疤上停留片刻,忽然开口:“你脸上的伤,得用药。”

九儿手一顿,抬眼看他:“小伤,过两天就好。”

“会留疤。”

“留就留,”九儿不在意,“土匪身上没几道疤,说出去都没面子。”

刘澈不说话了,只是看着她。

药很快喝完。

九儿把空碗放到桌上,从怀里掏出个小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几块蜜饯。

“给,”她递过去,“压压苦。”

刘澈接过,吃了一块。

甜味在舌尖化开,冲淡了药的苦。

他又吃了一块,然后看着九儿:“你不吃?”

“我不怕苦。”九儿说,重新坐回椅子里,恢复她那个标志性的姿势——一条腿踩在椅面上,胳膊搭着膝盖。

刘澈看着她,忽然问:“这五天,外面怎么样了?”

九儿抬眼看他:“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真话就是,”九儿语气平淡,“三皇子党彻底垮了。皇上抄了舒家,斩了十九个核心党羽,罢免了十五个官员。现在京城风声鹤唳,菜市口的血洗了三天还没洗干净。”

刘澈沉默片刻:“我父皇呢?”

“皇上震怒之后,病了一场,”九儿说,“这两天好些了,昨天还来看过你。你皇爷爷也来过,留下两个暗卫守在殿外,说是怕再出乱子。”

她顿了顿,补充道:“你那些暗卫,影一带着人,这几天配合隐军抓了三皇子余党一百多号。黑风寨那个寨主也落网了,关在天牢最底层。”

刘澈听完,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晨光里,桂花树在风中轻轻摇晃,金黄色的花瓣簌簌落下。

“你爹呢?”他忽然问。

“我爹?”九儿扯了扯嘴角,“封了忠勇伯,得了赏赐,这两天忙着安置山寨的弟兄。他说等你醒了,要请你喝酒——用御赐的酒杯。”

刘澈笑了,笑得很轻:“好。”

殿内安静下来。

九儿从怀里掏出个小玩意儿——那是她无聊时用绷带条编的,形状有点奇怪,像只歪歪扭扭的蚂蚱。

她拿在手里摆弄,手指灵活,完全看不出双手缠着厚厚的绷带。

刘澈看着她,忽然说:“你编得比上次好。”

九儿手一顿,抬眼看他:“你看过?”

“你守夜的时候编的,”刘澈说,“我虽然睁不开眼,但能听见绷带摩擦的声音。”

九儿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把蚂蚱扔到他身上:“那你应该也听见我骂你了。”

刘澈接住蚂蚱,握在手里:“听见了。你说我是王八蛋,说我不讲义气,说下次再这样,就先打断我的腿。”

九儿挑眉:“记得挺清楚。”

“你说的话,我都记得。”刘澈轻声说。

九儿不说话了。

她低下头,继续摆弄手里的绷带条,手指动得飞快,像是在发泄什么。

刘澈看着她,忽然想起宫变那夜,她浑身是血冲到他面前的样子。

想起她一拳轰开宫门时,那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想起她挡在他身前时,那毫不犹豫的背影。

“九儿。”他唤她。

九儿没抬头:“嗯?”

“宫变那夜,”刘澈说,“你冲进来的时候,在想什么?”

九儿的手指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很平静:“没想什么。”

“真的?”

“真的,”九儿说,“就想着一件事——你要是死了,我这压寨相公就白抢了。亏本买卖,不能做。”

刘澈笑了,笑得很温柔。

九儿看着他的笑容,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她别过脸,声音有点硬:“笑什么笑?我说认真的。”

“我知道,”刘澈说,“所以我才笑。”

九儿瞪他:“你有病?”

“可能吧,”刘澈笑着说,“但我觉得,这病挺好。”

九儿:“……”

她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男人自从醒过来,就像卸下了什么重担,说话不再拐弯抹角,眼神不再藏着算计。

他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她,说一些让她心跳加速的话。

九儿觉得不自在。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看着院子里的桂花树。

“刘澈,”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知不知道,你这五天睡的床,是我从太医院抢来的。”

刘澈愣了愣:“什么?”

“太医院最好的药床,据说能温养经脉,促进伤口愈合,”九儿转过身,看着他,“我跟王太医说,要么把床给我,要么我把太医院拆了。他选了前者。”

刘澈:“……”

“还有你喝的药,”九儿继续说,“里面有两味药材,是皇上私库里的珍藏。我拿着你的令牌去找皇上,说你要用。皇上看了我一眼,给了。”

刘澈看着她,喉结滚动。

“你那些暗卫,”九儿又看向殿门方向,“前两天想偷偷进来给你输内力,被我拦住了。我说,谁要是敢动你,我就把谁扔进护城河喂鱼。影一现在看见我都绕道走。”

她说这些时,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刘澈听懂了。

听懂了这平淡背后,她做了多少事,担了多少心,用了多少手段。

“九儿……”他哑声开口。

“你闭嘴,”九儿打断他,走到榻边,俯身看着他,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刘澈,我告诉你,没有下次了。”

刘澈看着她,没说话。

“以后,”九儿一字一顿地说,“再有这种事,你要么提前告诉我,让我跟你一起干。要么,就给我老老实实躲在后面,让我来。”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的拳头,比你的算计好使。”

刘澈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

“好,”他说,“都听你的。”

九儿盯着他看了两秒,确认他是认真的,这才直起身,重新坐回椅子里。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殿外,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殿内,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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