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张天仙般的脸庞,钟灵灵都有些呆。
回想起秘境中那张略微清秀的面容,本不该有此一问。
只是那灿若星河的眼睛,以及身上那特有的气质,钟灵灵感觉她没有认错。
“师妹是不是认错人了?”柳无休上前。
“钟道友真是好眼力”
“我就知道我没认错”钟灵灵笑道。
“没想到真是林道友,真是幸会,秘境之中,多得你和叶道友………”
柳休察觉失言,自觉闭嘴。
林新月脸色微敛,很快又恢复如常。
“小女顽劣,秘境一行,多得小友相救。小小礼品,聊表心意,不成敬意,还请小友收下。”
钟宗主拿出一枚纳戒,恭敬奉上。
“钟宗主客气了”
另一侧
“无量大师今日亲自前来参加收徒宴,真是琼丹的荣幸。未能远迎,是琼某招待不周了。”
“琼丹长老客气了,不请自来,是老衲唐突了。”
无量大师一袭袈裟,胡须花白随风飘摇,周身在阳光下散发着一层淡淡的金光。
随行的还有禅宗十二大金刚,个个身着黄色僧服,身形各异却能感受到一股强者气息。
无量大师自推算出仙魔大战会再一次爆发,便一直在闭关。
请帖送到禅宗,原定是另外一位长老前来,不知是出了什么变故,竟是无量大师前来。
“铭儿,快过来拜见无量大师”
“晚辈水铭拜见无量大师,今日能得见无量大师真颜,晚辈不胜荣幸。”
“嗯”无量大师粗略看一眼便轻锁眉头,态度显得十分冷淡。
林新月引着钟宗主一袭人往殿内去,迎面便遇上琼丹长老一袭人。
林新月按照规矩一一行了礼,本不欲多做停留,却被无量大师叫住。
“你可是离夜的小徒弟,名唤林新月的那位?”
“弟子正是”林新月便不记得自己曾跟此人有过什么交集。
如炬的慧眼扫过腹部,林新月汗毛都要竖了起来,生怕他看出什么。
“好啊,好啊,好。哈哈哈哈”
一连三个好字,让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众人疑惑之际,却又见无量大师褪下手中的佛珠,“这串佛珠是由万年菩提经普兰老祖亲手打磨而成,有清心正气,抵制魔气的功效,赠予你当见面礼。”
在场上了年纪的都知道,无量大师有串从不离手的佛珠,来历不凡且不说,如今这般送人,怎不让人惊讶。
一旁的离夜仙尊也是微愣,压根摸不着头脑。
从众人震惊的表情,林新月立刻判断出这佛珠定然是什么珍贵的宝物,连忙拒绝。
“多蒙大师抬爱,只是无功不受禄,晚辈当不得大师这般贵重的见面礼。”
“不,你当得起,权且收着吧。”
“其实也并非给你的见面礼,更多是给他的见面礼,用得上的。”
无量大师目光柔和的扫过那看似平坦的腹部,那孕育的正是下一届气运之子。
只是晨光熹微之际,自有一场血战,修仙界要大乱喽。
后一句是无量大师用特别的传音法术单独说给林新月听的,林新月很快反应过来,他说的可能是她腹中的胎儿。
孩子也适时的在娘胎里轻轻的躁动,林新月身体一僵。
“哈哈,林小友是心善之人,想来是跟禅宗有缘,既是无量大师相赠,小友还是收下吧。”
钟宗主在一旁打着圆场,一句有缘即是想适度的降低一下林新月的这份殊荣。
毕竟今日是琼丹长老收徒的好日子,他人的主场,太夺风头不好。
“晚辈谢过无量大师”片刻愣神,林新月接过佛珠带到了手上。
今日的林新月成功的引起夜冥的格外关注,准确的说是无量大师以及钟灵灵、钟宗主等的态度。
前者一手出神入化的推算之术,明明第一次见面便赠这般贵重的宝物,让人不得不防。
后者是无相宗宗主之女,第一次见面便这般亲昵,肯定有点什么。
他不喜欢那种脱离掌控的感觉。
殿内宴饮,鼓乐喧天。
作为主角的夜冥少不得得跟着琼丹长老应酬一番,到无量大师这边,照旧迎上一张冷淡的脸,就连受到的礼品也是五品的清心丹,本是中规中矩,但和那万年菩提佛珠一比就显得格外不够看了。
有眼力见的都清楚,无量大师不喜琼丹长老这位新收的亲传弟子。
而做为当事人,夜冥压根不恼,更在意的是无量大师修为高深,是否看出点什么。
这对他的计划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
离夜仙尊与无量大师有几分交情,为更妥帖的招待这位不常来的贵客,内务堂得了消息就将无量大师的座位挪到离夜仙尊旁边。
紧跟在离夜仙尊后边的是林新月的位置,她不喜参加这种宴会,无聊且不说,更何况主角还是仇家。
但林楚楚被发配思过崖,方才又那般惹眼,她身为离夜仙尊的弟子少不得露个面,压根低调不了。
相认后,钟灵灵自觉和林新月亲近许多,位置挪到了林新月的边上,缠着林新月聊在秘境的事情。
什么神魂木、密室解救、释放元神………的不经意传入夜冥耳中,顿时引起了夜冥的猜测。
再仔细打量那眉眼,夜冥几乎可以确定就是同一个人。
想到在秘境中,那女修三番两次的碍事,以及让他难堪,夜冥看林新月的眼神似乎淬了毒一般。
宴会中人多嘴杂,夜冥只是三两顺,很快就掩饰过去了。
但还是没能躲过离夜仙尊的法眼。
宴会还没结束,就见一个弟子匆忙的进大殿报信。
“回宗主,无花宗送来急报一封”
殿内的舞乐被这一声紧急的通传打断,原本略带欢乐的气氛也被破坏。
坐在下首的五花宗陈长老神色微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宗主离尘看过后,脸上漆黑如墨,剑眉也仿若染上冰霜。
“信上说五花宗入侵了大批魔修,请我们从速救援。兹事体大,请诸位随离某移步书房议事。”
在坐的一众长老宗主都面色凝重,其中最为失态的要属陈长老,他记得离宗之时宗内一片祥和,怎么短短的两三天便出了这般多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