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月又说了好些安慰的话才挂断电话。
手术费一下子筹齐,纪明尘心底的石头也终于落地。
比起苏清颜态度冷漠的拒绝,然后挂断电话,林新月的做法真的让他格外暖心。
纪明尘心底也暗暗发誓,终有一天一定要报答回去。
(当然,纪明尘也没想到,未来的某一天竟然报答到床上去了。)
*
在林氏律师的帮助下,纪林的两起案件相继安排好了开庭时间。
听到消息的纪明尘母子,激动的无以言表。
很快就能将纪林送进去了,到时候他就没法打扰他们平静的生活。
次日
上午的第一场是纪林和张招娣的离婚案,有林家当背景,林氏集团的律师出面,一切都很顺利。
在各种证据呈上之后,纪林只能低头承认自己家暴出轨的罪行。
法官判的也很利索。
紧接着是纪林的蓄意谋杀案。
作为杀人未遂案的受害人之一,林新月也出席了法庭。
证据链非常充足,纪林的罪行是跑不脱的。
知道自己得罪的是哪一尊大佛,纪林已经认命了,连律师都没有找。
因为不需要了。
就是找了,用处也不大。
他知道林家势力大,想要报复轻而易举。
而他本身也没那么经得起查。
好多次为了还清赌债,沾染过一些不干净的事情。
得亏运气好,没抖落。
听到法官的宣判,纪明尘的神色都放松起来。
他终于要进去了。
纪明尘想拜托纪林已经很久了。
“新月,谢谢你!”
法院门口,纪明尘扶着身体虚弱的纪妈妈对林新月诚挚的道谢。
纪明尘知道,如果没有林家出面,一切不会进展的这般顺利。
虽说是为了给林新月出气,但他们得到了切实的好处。
“你太客气,本也就是顺手的事!”
林新月勾起一抹笑。
“好孩子,遇到你是我们母子俩的福气。
往后有什么帮得上的,只要你开口,我们一定竭尽全力。”
纪妈妈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这番话也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好!既然阿姨这般说,那我也不客气了。
我听明尘同学说阿姨做菜很好吃,阿姨可要早点养好身体,到时候给我做好多好吃的。”
“好好好,等出了院,就给你做好吃的。
要是手艺不好,可不许嫌弃呀!”
纪妈妈谦虚道。
其实很高兴自己的厨艺被人夸。
随即又打听起了林新月的口味。
一旁的纪明尘被林新月的“早点养好身体”几个字勾起了惆怅。
手术费凑齐后,医院那边对纪妈妈的身体进行了手术评估。
由于纪妈妈身体有几项指标不达标,不能立刻进行手术。
纪妈妈的病始终是悬在纪明尘心里得一根刺,一天不做手术,风险就多几分。
一直等回到医院,纪明尘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明尘呀,你说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我感觉我身体没事了,回家养养就好了。
医院花费高,再住下去,指不定要交多少医药费呢。
要不,咱们明天就去办理出院吧?”
纪妈妈提议道。
家里没钱,这医院她是真的不想再住下去了。
总归她已经没什么事了。
今天还把家暴男送进监狱去了,早点回家庆祝也是不错的。
纪妈妈这样想道。
纪明尘听到张招娣的话,面露为难。
妈妈的病情还没想好怎么开口跟她说,她就想着要出院了。
“明尘………明尘………”
半晌没听到纪明尘的回答,张招娣又叫了两遍名字。
“你这孩子,想什么呢?竟这般出神?”
“妈刚才说想办理出院,你觉得怎么样?”
张招娣眉眼含笑。
“不行,妈你不能出院!”
纪明尘激烈反对,张招娣下意识的皱了眉头。
“妈,医生说你身体虚弱,建议多住一阵子养养。”
认识到刚才的态度太激动,纪明尘缓和的解释道。
知道张招娣心疼钱,贯来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纪明尘不想告诉她真实的情况。
他知道如果知晓自己的病做手术要花费那么多,妈妈肯定会闹着出院放弃治疗的。
所以纪明尘计划一直瞒着,直到做完手术。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好着呢!咱们还是赶紧准备出院吧,别费那个钱了!”
张招娣坚持道。
她也知道家里是啥情况。
这医院,单看装修就不便宜。
再住下去,恐怕是笔不少的开销。
“妈,算我求你行吗?你再住一段时间,医生说你身体虚弱,我真的很担心和害怕……”
纪明尘急了,眼角还带着几分疲惫和憔悴。
这些天,他一直都是学校、家、医院三边跑,又到处筹医药费。
他真的很累。
看儿子这样,张招娣很是心疼。
又见他这般坚持,也只能答应。
*
林新月说想转学去市一中读书,林煜很早就吩咐自己的助理去安排了。
公办高中不是那么好安排。
现在可算是有点眉目了。
“月月,你说想转学。
爸爸找人问了,市一中领导看了你的成绩,对你这次月考的成绩很满意。
但是介于你之前的成绩,他们还是希望给你安排一次考试。
然后根据成绩给你分班。”
林煜大晚上的,把林新月叫到自己的书房商量转学的事。
如今基本定下来了,只要女儿想去,考试就是个过场。
最次也就普通班。
林新月知道林父的意思。
但既然转学,肯定是奔着更好的班去的。
更何况,她可是要给纪明尘一个惊喜呢!
“没事的,爸爸。我一定好好准备!谢谢你帮我安排!”
林新月问清楚了考试的时间和范围,就回自己房间了。
她一定好好考!
虽然有金手指,林新月又开启可卷王模式。
*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课上,数学老师正讲得如痴如醉,就看到有学生在他的课堂上搞东西。
正听得起劲的同学,全部将视线投了过去。
被突然打断的陆景阳那么一下,脑袋有些短路。
现下,正一手握着苏清颜的手,另一边给仔细的上着药呢。
上药的动作正僵着。
“哇,陆校草好怜香惜玉呢!”
“哦………原来陆景阳在给苏清颜上药呢,难怪老头子生气。”
其他人窃窃私语道。
他们数学老师是个长得刻板严肃的男老师,还上了些年纪。
所以班上送外号,老头子。
老头子上课有自己的规矩。
觉得他讲课枯燥无味可以不听,然后自己学习自己的,但不许打扰别人。
也不许学习其他科目,更不能搞什么别的小动作。
显然,陆景阳坏规矩了。
林新月也朝那边看了过去。
很想知道,老头子会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