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请了两天假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考试啦?”
云雅疑惑道。
她记得林新月说,她要去参加一中的转学考试来着。
“有没有可能,我已经考完了!”
“四张试卷呢,最起码一天吧!你这么快就搞定了?”
云雅脸上大大的写着不可置信。
林新月莞尔。
“好多都是往年的高考题,我今天运气很好的。”
“宝贝,你就凡尔赛吧!”
运气再好,能好到哪去。
这实力,也是嘎嘎的能打。
“那你不回家休息吗?怎么来学校了?”
她要是考完,指不定回家躺会儿。
“当然是陪我们的雅雅宝贝上最后一下午课呀!
明天我就要去新学校报到了,今天下午特意回来陪你。
怎样,宝贝,感动吗?”
说着,林新月还俏皮的眨巴了一下眼睛。
“原来是为我而来,宝贝,我真是太感动。”
“月月宝贝,你转校了,我会很想很想你的!”
云雅恋恋不舍的握着林新月的手。
林新月只能安慰一番。
听到两人的对话,林新月要转学的消息都在班上传开了。
陆景阳听到这个消息,微拧了眉头。
苏清颜并没有看到这一反常,此刻她还沉浸在林新月离开的喜悦中。
怎么说呢,林新月给她带来过难堪,让她在陆景阳面前的形象受损。
而且,她跟纪明尘的关系不一般。
这让苏清颜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脱离掌控,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
再者,他们拿林新月当过挡箭牌。
虽然过去这么久,还是有点怕她报复。
特别是还知道她家境不错,那种恐惧就跟个定时炸弹一样。
所以苏清颜巴不得林新月消失。
可惜分班没分开,不过她主动转学,倒是转的好。
怀揣着同样心理的还有她的假姐妹张茹,以及陈沐瑶那些人。
趁着课间休息,林新月去了趟教导主任的办公室。
“市一中那边搞定啦?”
许宁一看到是林新月,立刻猜到了大概的来意。
林新月点了点头。
“你的学籍什么的,我们会跟一中那边联系,主动对接好!”
“去了那边,好好学习!”
末了,许宁不忘一番叮嘱。
“好的,谢谢老师!”
林新月道过谢后,就离开了。
许宁万般不舍的看着林新月越走越远,他的财神呀!
“林新月,我们谈谈!”
正打算回教室呢,在门口就被陆景阳跟苏清颜两人给堵了。
苏清颜脸上还挂着一丝不情愿呢。
林新月眼角泛起一丝冷意,微愣后还是跟他们走了。
她不记得她跟这两人有什么好谈的。
真不知道两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几人在一棵大榕树后停住脚步。
陆景阳露出一抹不自然的神色,整个人有些不知道怎么的开口。
他也是想了很久才决定,听到林新月要转学了,这才不得不提上日程。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有事?”
林新月眉头微挑,有些不耐烦。
半点都不想跟这两人待一起。
陆景阳稍微挠了挠头,才终于鼓起勇气。
“林新月,我们今天是想跟你道歉的。之前我们给你带来那么多麻烦,对不起呀!”
说着陆景阳又拉了拉苏清颜的衣摆,示意她赶紧开口。
苏清颜扭捏了会,还是开口。
“那个……林新月,对不起哈!”
“你们的道歉我收到,但不原谅!”
林新月眸光轻扫两人的脸,冷冷的开口。
她不原谅,也不能原谅。
就因为这两人,原主受到多少次校园霸凌。
还得了抑郁症,最后惨死。
林新月头也不回,直接走了。
隐约还能听到苏清颜向陆景阳抱怨的声音,“你看,我就知道是这样!都说没必要了。”
科任老师也知道了林新月要转走的消息,上课的老师都频频看向林新月那边。
一下午的课很快就上完了。
因为要转学,所以必须把所有东西都带走。
课本什么的,是云雅帮着一起收拾的。
边收拾,还边叹气自己的同桌跑了。
十分不舍的目送林新月坐上保姆车,云雅才回家。
林新月没有回家,让张叔开车去了医院。
得去看看纪明尘母子,顺道劝上一二。
相比上一次,今天的纪明尘更憔悴了。
胡子拉碴的,眼睛下的淤青非常明显,显然这些天都没睡好。
纵使眼皮耷拉,却不敢有丝毫松懈得守着病床。
林新月敲了门才进去。
纪明尘牵强的扯出一抹笑跟林新月打招呼,躺在病床上的纪妈妈淡淡的。
纪明尘去给林新月倒水,林新月顺势坐到了张招娣的身边陪她讲话。
一反常态,张招娣话语间总一股颓废的味道,絮絮叨叨的似是在交代什么。
纪明尘心事重重的样子,水倒太满了都没发现。
直到林新月出言打断。
等看到张招娣手腕上的纱布,林新月瞬间明白了什么。
也难怪纪明尘魂不守舍。
“明尘哥,我有点饿了,你能帮我买份粥吗?”
林新月决定先支走纪明尘,再跟张招娣好好谈谈。
“好……”
纪明尘看了眼病床上的张招娣,才犹豫的答道。
等纪明尘走远,林新月直接开门见山。
“阿姨就没想过,如果你离开了,纪明尘会崩溃得活不下去?”
林新月表情十分严肃。
“你……你都知道了?”
林新月点了点头。
近几天虽然忙着备考,没怎么关注医院里的事情,但看到这般情形真的基本猜出来了。
更何况,系统这会正巴巴不停的告诉她错过的事情。
记得前一世好像没有这么多波折的,只寥寥几笔概括。
到了自己这里,直接闹上自杀了。
还不止一次。
跳楼被拦住,就改用割腕了。
幸亏发现的及时。
张招娣的眼泪突然就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
“我也好想陪着儿子,看着他考进心怡的大学,看着他毕业后找到一份好工作,然后事业有成。
看着他结婚生子,家庭美满。
可是,我就是个累赘呀!
做手术要花这么多钱,叫他以后怎么还?
若是手术不成功,治这病的花费就是个无底洞。
我活着只会拖累他。”
张招娣说完,早已经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