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这世子提起裤子不认人,她得想个法子,务必是要让自己留下来的。
随着一波又一波猛烈的索取,如颜已经没有精力再想其他。
等巳时初,如颜微微抬了抬眼眸,身子如车碾过一般,又酸又痛。
稍微起身,身体就传来阵阵不适。
薄被下是不着寸缕的肌肤,上边布满青紫的痕迹还有牙印。
如颜不禁暗骂,真是流氓、色胚。
昨儿夜里只顾自己爽就完事了,完全不顾别人的感受,一整个就是饿狼扑食。
等君子玉眼睫毛颤动,如颜已经做好演戏的准备了。
昨夜喝了不少酒,君子玉有些头疼。
微微揉了揉眼睛,又按了按自己的头,才觉得更清醒了一点。
抬眼就看到衣衫不整的美人带雨梨花,一边啜泣还一边将腰带挂在床帐的梁上,这架势竟是要上吊自尽。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这丫鬟长得颇像嘉嘉。
昨夜一时醉酒,认错了人。
还把人家给……
君子玉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头。
又赶紧起身拦住如颜。
“昨夜是本世子强要了你?都是本世子的错?你这般模样是做何?”
他不是一个不负责的人,总归是和她有了肌肤之亲,给一个名分罢,再派几个丫鬟婆子伺候着。
说着就抢过她手中的腰带,把人抱了下来。
“世子,不要拦着奴婢,就让奴婢死吧”
如颜那张娇艳的脸上挂着不少晶盈的泪珠,此刻显得无比的楚楚可怜,很是惹人怜惜。
“到底已经是本世子的女人了,本世子会对你负责的。”
君子玉以为如颜是为自己失了清白不能立足的事。
如颜抽噎道,“奴婢不是担心世子不能负责,奴婢是为自己打破诺言………”
说着把自己编的故事娓娓道来,听得自己都要感动了。
家里贫穷被家人卖了出去,心上人欲暗中解救,却意外丧命。
相亲相爱的两人从此天各一方。
孤寡鸳鸯从此决定为情郎守身如玉,却不想阴差阳错下被强迫要了身子。
看着眼前长着和嘉嘉一般的女子的身世如此可悲,对爱情如此忠贞,很快引起了君子玉的共鸣。
他和嘉嘉也如他们那般,彼此相爱,彼此为对方付出。
为了大业,嘉嘉更是忍辱负重,当了皇帝的妃嫔。
一道宫门就将两人隔在了两地,不能时常相见,靠着念想度过煎熬的一天天。
君子玉不免得对面前的此人又看重了几分。
等君子玉洗漱好,离开清风院。
不久就看到有丫鬟嬷嬷来伺候如颜,还听到世子要扶吗那丫鬟当妾室的消息。
世子身边的人办事效率自是极高的,不过短短三日,就收拾好了院落,有走完了纳妾的章程,还小小的摆了几桌。
这情形怎么看着世子似对那丫头挺上心的呀?
最关键的是,那丫鬟同那淑妃娘娘足足有五六分相似,哪还了得?
到时候,那丫鬟把世子的魂都勾走了,那淑妃娘娘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越看越不妙,莉萍赶紧又找了机会偷偷的给淑妃娘娘写信。
御书房
“离王府那边进展如何?”
君墨寒按了按自己额头的穴道,面色有些憔悴。
最近乱七八糟的事又多了不少。
“回皇上,一切顺利,要不了几天就能成功的完成计划了。”
“很好!”
君墨寒难得松快了一些。
刚失了皇嗣,又面对这么多朝臣施压过继子嗣,君墨寒差点没失态得把人都砍了。
好几个老家伙跳出来给君子玉说话,明里暗里表示希望过继他。
真是可笑,它的江山岂能给他?
他这侄儿可真是能耐了些,还能鼓动些老家伙。
可惜碰上他注定要失败。
“离王封地的私兵收都得怎么样了?”
君墨寒最关心的还是这个,一旦交战势必造成极大的伤亡,更是容易伤到百姓。
他一直都有极力的规避战事,能不费一兵一卒就获得胜利才是他想看见的。
“回皇上,最近又安插了大量我们的人进入离王的军队,大多已经取得主要官员的信任。如今随时听从皇上的派遣。”
君墨寒听到这里难得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关雎宫
林新月这些天都乖乖的待在宫中坐月子,平日里都不怎么走动。
为了让自己的失子之痛显得更加真实,林新月不仅命人在关雎宫的后院中给“胎儿”立了一个衣冠冢。
而且穿得更加素净了,平日还抄起了往生经。
关雎宫里的奴才、宫女都为她的一蹶不振感到有些忧心。
事实证明,是她们想多了。
罪魁祸首之一——淑妃今日个早上拿了抄的超度得经书来见她,嘴上说什么节哀。真是一言难尽。
她毫不犹豫的就给她扣了顶帽子,定然是她抄经祈福心思不正,才导致她的胎儿小产。
更是没少扇她的脸。
过了嘴瘾的同时,也消了些气。
别以为她不知道,她是来看她戏的。
德妃因为心心念念的胎儿流产,性情大变,更因为凶手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所以有些公报私仇不过份吧?
昭华宫
流星、流云正仔细的给淑妃的脸上敷着鸡蛋。
“咝,轻点轻点~”
“要疼死本宫嘛?这德妃也真是的,像个疯狗一般,见人就咬。偏生皇上也不处罚,不痛不痒的训斥几句就算了。”
还随便给些东西打发她。
想到这里,淑妃又不免牵连到太后。
自己一把老骨头卧病在床就算了,还不安分的霸着宫权。
若是有宫权,想暗暗的收拾谁,轻而易举多了。
流星当然不好说,自家娘娘就不应该往关雎宫走那一趟。
这年头都不是傻子,后宫中能有几个真心相待的,只不过落井下石罢了。
德妃肯定也猜到自家娘娘的来意。
流云却紧锁着眉想到另一个问题,“娘娘,德妃不会知道了她落胎的事跟咱们有关吧?”
淑妃拿着帕子的手一顿,继而又丢到桌上。
“这事做的隐晦,倒是不至于。”
这次计划都是淑妃授意,暗中让最底下的线人联系的。
怎么查都查不到她的头上。
就德妃那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德性,不至于。
“娘娘,世子府上的莉萍差人悄悄的送了信来。”
流云记起刚刚底下人给她的信。
“哦,她送信来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