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大放厥词”
他此次进京可是带了将近八万兵马。
从封地带了五万出头,路上收入麾下将近三万。
可是听君墨寒那掷地有声不似作伪的样子,离王有些慌了。
他这皇弟不似会说着玩的。
再想想他之前在战场的丰功伟绩,离王才觉得自己这一路似乎太顺利了。
“来人,将他拿下”
同样的话,君墨寒身后冒出一大批军队。
围住皇帝的那些士兵要动手,三两下就被君墨寒的人解决了。
离王又岂能束手就擒,伙同其余不多的部下一起拔剑抵抗,很快就因为寡不敌众被围困了。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明明我带了这么多人马。”
按理说,皇帝这么短时间内压根就不可能往京城增派这么多兵力。
沦为阶下囚的离王既输得既不明白,也不服气。
君墨寒并没有理会,绕过离王一步步登上金阶。
看着离王坐过的龙椅,君墨寒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捕捉到这点的汪福海,赶紧上前用浮尘掸了掸,又用衣袖擦了擦。
君墨寒才在龙椅坐下。
镇国将军很快就将君子玉和柳嘉嘉带了上来,让他们一家子团聚。
可怜刚出牢狱不久的两人还没来得及报仇嘚瑟,就又沦为了阶下囚。
身上新换的华服都难掩饰两人的狼狈。
他们带人兵分两路,要去养心殿和慈安宫,不等到达目的地,底下的人就自相残杀,然后他们也莫名其妙的被抓了。
整个反转太快了。
仿佛前一刻还在高兴他们终于要大获全胜了,下一刻又从天堂掉入了地狱。
他们还没了解皇帝是怎么运筹帷幄的,就又被抓了。
“皇兄此番这么声势浩大,不是要给侄儿讨个公道吗?如今人就在眼前,你且仔细问问这桩桩件件可曾冤枉过他”
君墨寒又岂会不知讨公道是个幌子,离王分明是早就有了野心。
从何开始的呢?
估计是从知道他中过绝嗣药的时候。
所以特意将君子玉留了下来,想要借机寻找机会。
可惜他不是傻子。
如今离王封地的那些势力,他已派人去瓦解。
至于他们培养的私兵,能收买过来的都收买过来了。
不能收买的,昨夜耗费了大半夜都铲除得差不多了。
等过几日,将几人所有的罪名公之于众,就可以处置了。
“皇弟呀,误会都是误会呀。都是皇兄听信了谣言,所以才想着来京城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大势已去,离王非常没有骨气的为自己开脱起来。
仿佛刚才叫嚣着要打杀皇帝他们的不是他一般。
这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君墨寒又岂是这般好说话的。
直接命人将几人丢进了牢里。
一早上朝,大臣纷纷议论着昨夜叛军入京的响动。
今日端看宫中,竟无预料中的烧杀抢掠画面,仍旧十分的平静。
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众人反而费解了。
只等早朝看看能不能透出点什么消息,又怕早朝,怕见到的不是昔日的皇帝。
踩着最后一刻钟,君墨寒才进入殿中。
昨夜离王的事折腾了大半夜,君墨寒没睡几个时辰就起来上朝了。
本想罢朝一日,好生歇息一番,不早日给个交代,恐朝中仍旧人心惶惶。
朝会中,君墨好简单的说了几句就概述了昨夜离王叛入皇城,又被拿下的经过结果。
一场震惊朝野的叛乱,被君墨寒三言两语就了当了,又议论了会最近一些要紧的事,很快就散朝了。
望着皇帝离去的背影,众大臣感觉仍在雾里。
前些日子,离王大肆向皇城方向进军的消息吓得他们众人瑟瑟发抖。
如今,一个晚上此等大风大浪就过去了,离王等罪魁祸首都被关入了天牢。
真的感觉太不真实了。
就像看一场戏,只知道他的开头,刷的一下就结束了。
中间皇帝是如何调兵遣将,如何谋略布局都一无所知。
结局,皇上是如何擒获贼首的,还是不知道。
帝王的手段实在是太恐怖了。
心思活络的,已经对着皇帝大夸特夸了,一整个就是佩服。
林新月刚睡醒,就听到春兰兴冲冲的说离王叛乱结束了。
昨夜离王带兵攻占皇宫,已被皇帝的人擒获,如今已关入牢狱。
林新月整个人都处于懵逼的状况。
这就结束了?
她还以为她要跟着经历一些血腥的场面。
结果有点………
好吧,昨夜睡觉似乎听到有什么打斗的声音,然后她换了个姿势就又睡着了。
能这般迅速的结束,想来君墨寒是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只期盼伤亡不会太大才是。
叛乱结束了,林新月搬回了自己的住处。
等她回到自己的宫殿,殿内破坏的痕迹倒是挺明显的,万幸没见着什么尸体。
后宫其他妃嫔在太后宫中躲了一夜,等接到汪福海的音讯才回到自己的住处。
所幸昨夜有惊无险,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好在提前就交代过她们如何保命,皇帝派人传话也很及时。
倒是德妃格外的被偏爱,竟被皇帝直接接到了养心殿内。
这般圣宠倒是间后宫妃嫔好生羡慕、嫉妒。
又过了些天,几人的罪名被合盘公布,朝堂一直在讨论处理意见。
几人做的都是胆大包天的事,随便一条都是掉脑袋的大罪,就是处以极刑也不为过。
君墨寒却难得善心的给几人留了全尸,至于离王的其他妾室子嗣,直接丢进掖挺局终身为奴为婢。
君子玉的那些妾室都是皇帝安插的自己人,自是没有受到牵连。
而柳嘉嘉的家中早已与她断了关系,况且并不知情,也没有做什么肮脏的事情,君墨寒很大度的没有牵连。
总而言之,此次的处罚也算得上是比较仁慈的。
可离王不知足,他还想活着。
在牢狱中一直咒骂着皇帝心狠手辣,不念手足情深云云,难怪没有子嗣云云………
还咒他不得好死等等。
消息很快就传到君墨寒的耳朵里,君墨寒怒上心头,特意给离王定制了特别的牢狱套餐,折磨了好些时日才将人杀死。
又过了小半个月,离王叛乱的事总算是告一段落。
这一日君墨寒照例去林新月宫中,突然想起她之前说的什么大事。
“爱妃之前所说的大事是何?”
君墨寒顿住指导林新月练习的手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