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我在这呢。”
等黑蛇离开,夜冥才开口回应。
“夜冥,你怎么在这呀,正找你呢”
自打苍云山一行后,两人便一直待在此处地宫提升修为。
这里的宫殿装饰华丽,一尘不染,更难得的是有一口滋养的灵泉。
刚来此处,林楚楚就觉得不对劲,偏生夜冥坚持,好在两人在此处的一连好几天都无什么打扰。
这些天林楚楚一直吸收灵脉修炼,原本降低的修为可算又回到元婴大圆满,可是心有杂念,心境难以提升一直卡在元婴大圆满难以更进一步。
她是来找夜冥辞行的。
宗门发来音讯,要她早日回到太初秘境的宗门基地,估摸着是出了什么事。
玉牌联络陈几他们,半点音讯都没有。
试炼期间,宗门从来不会轻易叫弟子回来。
她有预感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恐怕还会提前结束秘境试炼,她得早点赶回基地,看看是出了什么事。
“楚楚,可是有事?”
“夜冥,宗门长老传讯让我尽快赶回基地,我估计定是秘境出了什么事,你是何打算?”
她是定然要回宗门的。
“我一介散修,无人牵挂,来去自由,自是不怕的。”
他们好不容易才进得太初秘境,再说这秘境中还有那么多机缘,自然是要等到秘境封闭之时,怎么可能轻易离开。
明明满腹算计,偏生被说得一股可怜之感顿生。
听夜冥这么说,林楚楚反而有不自在。
为他的一介散修,为他的无人牵挂。
她是天之骄女,无论是家族还是宗门,都有大把的资源向她倾斜。
他一个散修,没有宗门庇护,得付出多少努力才能成长到这般的修为,还那般慷慨无畏的将诸多天材地宝捧到她跟前。
说不感动是假的,她心里怎生不牵挂呢?
“夜冥,宗门从不轻易打扰弟子试炼的。传音讯催弟子回基地,恐怕这秘境已经不安全了。
要不你还是随我一道回启元宗吧,你天资卓绝想来长老定会慧眼识珠,到时候我们就能时常相见了。”
刚说出这话,林楚楚就有些后悔,万一宗门不收,岂不是白费一场。
“真的吗?那就多谢楚楚了”
夜冥按捺住心中的喜悦,毫不犹豫就应下了。
若是能够进入启元宗,也是个不错的收获,到时候方便他探听各种消息,那还愁不能将修仙派一举拿下?
宗门基地
“禀告仙尊,五天了,林道友始终枯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滴水未尽。”
离夜仙尊刚进门,圆脸女修就立刻一五一十的汇报林新月的情况。
离夜仙尊挥了挥手,圆脸女修立刻退了下去。
这几日离夜仙尊都忙着主持修仙派同盟会议,实在无暇顾及,如今才商量个章程出来,就立马赶回来看看。
看着眼前脸色苍白,面容憔悴的女修,身体内的那抹残魂不禁抽疼起来,挣扎着想要扑到林新月身边好好的安慰她,却被生生的按了下来。
“新月,振作一些。你这般模样,难道忍心你的叶立大哥在天有灵也不得安歇吗?”
林新月仍旧眼神空洞、失魂落魄,她始终不能原谅自己。
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有一个这么好的人对她这般的好,仿佛是她的救赎一般,可偏偏她把人给弄丢了。
她一遍又一遍的幻想着她跟叶立度过的那些美好时光,仿佛他仍旧在自己身旁………
“你不顾惜着自己的身体,难道连腹中的孩子也不在意了吗?”
离夜仙尊继续说道,记忆中叶立总是会给林新月渡大量的修为。
听到这林新月失神的眸子微微眯,手不由自主的覆上那微微凸起的腹部。
腹中的胎儿似是感受到母亲的难受一般,轻轻的顶了顶那只纤细的手。
离夜仙尊循着记忆中叶立的做法,轻轻的将手搭在林新月的皓腕上,给她输送灵力、修为。
小家伙好些天都没有进补了,吸收到熟悉的灵力,格外的开心,正高兴得打着招呼。
血脉亲情总是种奇妙的东西,离夜仙尊原本冰冷的心像被羽毛挠过一般,变得柔软起来。
感受到腹中胎儿的变化,林新月整个人仿佛都披上了一层母性光辉,原本空洞的眼神多了一丝光彩。
从前叶立也是这般给她补充灵力的,可惜他不在了。
一闪而过的光芒又化作满目的悲伤,仿佛刚才的动容是假象。
想到整个修仙界未来即将面临的,离夜仙尊又怎么忍心看着林新月一蹶不振,他决心要下一剂猛药。
随着灵力收缩,离夜仙尊结束了渡灵力,只见那白皙的手上多了一截黑黢黢的木头。
这木头初见看不出特别,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仔细打量才见有银光环绕。
解救了林新月后,离夜仙尊便急忙找寻神魂木,好解救其余的弟子,却看见魔尊座下的左护法带着一群魔修用器具夺取两株神魂木。
急忙上前抢夺,因着修为高,还真占了上风,奈何魔修人多又狡猾,结果让他们带着一棵神魂木溜了。
“他拼死护你周全,自是希望你好好的。
这是师尊从魔修手中夺回的神魂木,你莫要辜负师尊以及你那位好友的一片苦心才好。”
听到这,体内的叶立的残识异常哀伤,离夜仙尊险些维持不住平静,匆匆的寻了个借口离开。
林新月抱着漆黑的神魂木,将它紧紧的贴在怀里,想从它身上汲取一丝温暖。
这神魂木原是叶立心心念念要为她寻来的,结果神魂木到手了,她却失去了叶立。
都说神魂木功效了得,可她却永远都无法用它复活叶立,多么大的悲哀呀。
夜色袭来,皎洁的月光透过纱窗打在林新月身上,恍若给她披上了一层霞衣,又像母亲般给她怀抱。
若有所思的林新月鬼使神差的走出了房间。
“林道友,你是要赏月吗?”圆脸女修语气明显带着高兴。
天晓得这小祖宗在房间里一待就是好几天,整个人意志消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