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还是那个怂孬样,真没劲。
“淑妃娘娘,求求你,你就大发善心告诉嫔妾吧”杨美人额头都磕得青一块紫一块了,仍然祈求着。
“大发善心?”
“杨美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淑妃蹲了下来,玉指轻轻挑起杨美人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道,“若非本宫好心,你以为你在冷宫能不受奴仆欺压,吃上热腾腾的饭菜?结果你是怎么报答本宫的?嗯,竟然想要告发本宫,真是可笑。”
说着起身拂袖,背对着杨美人而立。
“嫔妾知错,嫔妾有罪,都是嫔妾蛇蝎心肠,心术不正,枉费了娘娘的一片心意。恳求娘娘看在往日的情份上再帮帮嫔妾吧,嫔妾来世定然放牛做马,结草衔环报答娘娘的恩情。”
杨美人脸上已经挂满了泪痕,眼睛也哭得红肿,却不得不竭力的哀求,在这个世上最期盼她好的估计就是母亲和弟弟了吧,可惜她太蠢又太虚荣了。
她的父亲是朝中官居三品的杨御史之弟,不比杨御史在朝中大展宏图,她的父亲却整日只知道吃喝玩乐、不务正业,实在是扶不起的阿斗。
她的母亲只是一个微弱的商户之女,为了博个好出路,算计父亲嫁入了杨家,可世家大多讲究门当户对,又因为母亲进门进得不光彩,所以一家子都不怎么喜欢她母亲,父亲更是在母亲进门后就纳了好几房妾室。
好在母亲也不恼,靠着给父亲下药,又生下了双胞胎弟弟,从此在杨家站稳脚跟。
娘亲又利用杨家的势力做了些生意赚得盆满钵满,家里得小妾也被治服的妥妥贴贴的,所以自小她的日子除了家里的长辈不疼外,还是过得很滋润的。
直到皇帝选秀,家中没有适龄的女子,所以都把眼光盯上了她。
她母亲的本意是将她许配给一个品行端正的小官,家里还能看顾着些,可偏偏她受了家里长辈的哄骗,又幻想着当娘娘多么耀眼威风,哪曾想竟落得这样的下场。
还是以残害高位嫔妃的罪名收的场,家里本就不待见她的母亲和弟弟,眼下也不知道他们在家中遭受怎样的刁难。
她蠢笨、虚伪、恶毒,自己承受后果也就罢了,怎么忍心看母亲弟弟因她而受累?都怪她一意孤行,被点点亲情哄骗,却不听母亲的劝谏。
听杨美人那声声懊悔,淑妃反而感觉心情大好,她柳嘉嘉冰雪聪明,不是谁都能在她面前大哄大叫、撒泼无礼的,还想拿捏她,真是搞笑。
等杨美人伤心得快要绝望之时,淑妃才幽幽开口,“谁叫本宫心软,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是本宫没有养闲人的喜好,就是不知道在杨美人心里,是自己更重要还是母亲和弟弟更重要了?”
杨美人目光呆滞,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如同抽了魂的僵尸一般。
又过了一刻钟,淑妃才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带着一众奴仆离开了冷宫。
而杨美人满脸绝望,伤心得不能自已,却又带着几分决绝。
在房屋另一侧偷听的那人惶恐不安极了,丝毫没想到往日里听着平易近人、友爱妃嫔的淑妃娘娘竟然是这样的人。
整个人害怕得身子都在抖,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才稍微平复心情,趁着夜色悄悄的回到了住所。
关雎宫
林新月在钟嬷嬷的服侍下吃了一碗鸡汤面和一个肉包,这会儿觉得吃的好饱。
却见殿外进来一个小宫女禀报,“回娘娘,有一个自称是娘娘故友的小宫女求见”
“快传”林新月不假思索的答道。
另一边却在猜测是何人,她在宫中没有太多的朋友,对她最好的要属晓星了,莫非真是她来找自己了?
“新月~”晓星脸上挂着喜色,说着就要向她跑来,却只见旁边的嬷嬷脸色一沉,立刻变了脸跪倒在地还改了口,“奴婢给熙妃娘娘请安”
“晓星,你这是干什么呀,快起来快起来”林新月赶紧上前搀扶道。
好久没见到晓星了,林新月也很激动,原本想着把人调到身边来的,可那会顾念着势弱,又加之淑妃的迫害,倒是没敢。
见晓星似是被钟嬷嬷看得很不自在,林新月立刻想了个由头把嬷嬷、春兰、春桃她们支了出去。
见几人有些迟疑,林新月赶紧解释道“这是晓星,本宫之前在冷宫最要好的朋友,本宫和晓星好久没见了,姐妹叙叙旧,若有事本宫叫你们就是了。”
几人没敢都离开,孙嬷嬷和春兰在殿门守着,春桃则去准备茶点了。
“新月、新月,好久没见到你了,你还好吗?”晓星在一旁关心道。
“你放心吧,我现在好着呢,没人敢欺负我”林新月开心的说道,住在这么豪华的宫殿里,每日享受着这么多宫人的伺候,哪里能不好。
“新月,皇上怎么突然封你为妃?还让你住在关雎宫里?”
晓星很好奇,突然一段时间新月就再也没有来找过她了,向旁人打听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紧接着听到皇帝的封妃圣旨,却再也没再见到人了。
今日她抱着试试的态度,来到关雎宫竟然真的见到了新月,一段时间不见,新月又更加漂亮了,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穿着妃位的服制,头上更是簪着价值不菲的首饰,整个人恍若神仙妃子。
再打量看这宫殿,既宽敞又漂亮,屋里的摆件件让她觉得很新奇,看来新月在这边确实过得很好。
“这话说来一言难尽,我都不知该从何处说起,反正以后我估计只能待在这四四方方的宫里了。”林新月眼眸黯淡了几分。
“别这样想,你看呀,你现在是皇上的妃子,有好多漂亮的首饰可以带,有好多好看的衣服可以穿,还不用成天做事还是挺不错的,趁着皇上对你的恩宠,再生个孩子,日后也有个依靠。”
晓星知道新月心心念念的想出宫,于是出言劝慰道。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儿,晓星才想起她正事还没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