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得那少年轻手轻脚的拿了所有银子就欢欢喜喜的出去了。
眼看娶亲的日子近了,杨婶子赶紧喊了女儿一起收拾客房,布置新房,至于杨业,伤还未痊愈,仍旧躺在床上休息。
杨杏想把房间里的床单被褥拿下去洗,刚拿开枕头就发现了一包药粉,她不识字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想着是表姐洒在伤口处的药吧,就放了起来没再管了。
“这涂伤口的药怎么就用完了呢?”
正扫着房间呢,杨杏听到娘亲的懊恼,不由想到刚刚自己收起来的药粉。
“娘,表姐走的时候还落下一包药粉,可以先用着,等得了空再去买。”
说着杨杏赶紧拿了药过来,杨婶子不疑有他,拿了就直接拐到杨业的房间里,洒到杨业的伤口上。
这药怎么给他的感觉跟以往的不一样?
杨业赶紧止住杨婶子的动作,拿过药粉仔细一看,就看到小小的“春”字印在纸的内在,不仔细看压根就发现不了。
杨业赶紧让杨母端来水,清洗了好几遍仍感觉伤口处有些许热和酥酥麻麻的感觉,压抑住不适杨业严肃的询问这药的由来。
“这是你妹妹给我的,说是吴莲忘了带走的伤药。”
杨业眉头紧锁,心里的答案呼之欲出。
见儿子这一连串的动作,再傻也知道了是出了什么问题。
“杏儿,杏儿”
杨婶子赶紧叫了女儿
“娘,你叫我是有什么事吗?”
“这药你是在哪找到的?”
“我是在表姐睡过得房间里的枕头下找到的,就想着是表姐忘了带走的伤药,又听娘亲说哥哥的伤药没了,就想着拿来给哥哥先用着。”
这几天,林大夫去了外地进几味药材研制新药不在家,如今婚期逼近,这药是一天都少不得,生怕成亲那日惹出笑话。
“娘亲,这药是有什么问题吗?”
“对呀,儿呀,这药是有什么问题吗?”
说着母女两人都把疑惑的目光转向杨业。
“这药是春药”
犹豫片刻杨业才说,眼底尽是失望之色,随即又闪过一丝阴狠。
“这两个贱人”
杨婶子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她早就怀疑是那母女,之前苦于没有证据不好做得太过,如今证据确凿,心里想撕了她们的冲动都有。
杨杏一脸震惊,她真不敢相信姨母表姐她们真的这么胆大妄为,敢做出这样的事来。
要知道,一但传出这样的事来可是会连累家里未成亲的男女,让他们的婚事艰难。
看着很是良善的姨母表姐为什么要如此恶毒?她一直以为真的是意外,还担忧表姐肯定忍受不了私下的那些指指点点,自发生这样的事来就不断的安慰她,自己都顾不上自己的处境,如今还是担心自己能不能嫁出去吧。
“不行,我想去打她们一顿”杨婶子实在咽不下那口气,气冲冲的就要出门。
“娘,你干什么呀”
“干什么,如今有证据了还不许我去出口气,她害得我们家这么苦,杏儿你的婚事可怎么办呦………”
“娘,不要”
杨杏紧紧箍住气上心头的杨婶子,想到自己的婚事,眼底不由得含着泪花。
“娘,不急于这一时”
上门打人,总归是让别人看他们的笑话。
“那也行”
片刻杨婶子冷静下来,吴莲马上就要嫁过来,她还不相信拿捏不了她,到时候就要让她看看她的厉害。
在房间里绣嫁妆的吴莲打了个哈欠,时间紧迫,她本想去铺子里买一身嫁衣的,可偏偏她母亲为了省钱不允许。
两母女日夜不休,连着熬了好几个夜才匆匆忙忙赶完,刚缝完自己的嫁衣,还得修嫁妆,眼看时间紧迫,她来不及多做什么,只想着先给杨业做一双鞋,其他的只能由母亲去街上置办些,好撑门面。
两母女都忙着出嫁的事,吴老汉忙着地里的活,反而没人注意到儿子吴小山早出晚归的现象。
丁婶子家里
“娘,你放我出去,你放我出去呀,娘”
“我要亲自去问问杨业哥,他是不是真的要娶吴莲做妻子了,放我出去呀,娘”
“哥,放我出去,嫂子,快放我出去。”
丁桃使劲的拍打着门窗嘴里不停的叫喊着,可没有丁婶子发话,谁敢把人放出去,就是丁老汉都没那个胆,索性家里人大都下地去了,只丁婶子在家忙家里的活。
丁婶子也是气得苦,杨业吴莲偷情的当夜,丁婶子大晚上的就交代女儿别惦记杨业了,他不是什么值得托付的人,更是要娶别人了,可女儿偏偏就钻进死胡同了,硬是不听。
丁婶子把杨业和吴莲偷情的事都告诉丁桃了,没想到丁桃觉得是丁婶子是故意污蔑杨业,丁婶子是真后悔没带丁桃去捉奸现场,这无脑的言论气得丁婶子都想吐血。
她真是非常后悔生了想把女儿许配给杨业的心思,她当初真是眼瞎,怎么会觉得杨业是个好人选,能做出偷情的事来能是什么好东西?如今女儿心盲还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真是造孽呀,她怎么生了个这么糟心的玩意。
要不是这个女儿比较得她的心意,也怕十里八乡传她卖女儿的名声,她早就把她随便嫁了,高彩礼拿到手就好,哪里会帮着谋划好的亲事。
“你的好杨业哥马上就要娶妻了,连婚贴都发了,还不死心呢?”
终究是被吵得烦了,杨婶子过来看看。
“娘亲,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我就是想要杨业哥亲口告诉我,他是不是就要成亲了?问清楚了我就死心了,好不好嘛,娘亲?”
丁桃耍了一惯的伎俩——撒娇,丁桃长得比较的软糯一些,靠着撒娇,从小到大她获得了家人比较多的偏爱。
“你会死心?”
丁婶子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她这个女儿是自小看大的,哪能不知道她想什么。
死心,呵,估计是胡搅蛮缠吧。
不然,在她把杨业家的婚帖拿给她看得那一刻她就该收心了,好好的跟她去相看媒婆找的后生。
“丁桃,你给我听着,你要是不想像你两个姐姐那样嫁了,就给我安安分分的待在屋子里绣花,不然可别怪我这个当娘的没提醒你。”
耗了十来天,丁婶子是真的没了耐心,说着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她还得纳鞋底呢。
听到这里,丁桃倒是老实了,没敢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