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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摄政王娶了个笑面帝卿

作者:雨后残荷 | 分类:女生 | 字数:93.6万字

第371章 求母亲救她!

书名:女尊之摄政王娶了个笑面帝卿 作者:雨后残荷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2:53:05

久不沾荤腥,脾胃虚弱,她不住地将嘴里未曾咽下的肉糜吐出。

秦羽书掏出腰间的帕子,往她嘴角擦去,她身上也沾上不少吐出的脏污。

犹豫一瞬,还是将帕子往她身上怼,将那些脏污一点点擦净。

墨奕璇被这一幕刺激到般,伸手重重推他一把,推得人踉跄着摔在地上。

秦羽书坐在地上,望向她的眼睛里,皆是茫然,似是不理解她为何要这样。

很快,他看着她满身狼狈,目光躲闪的样子,又忽地明白了什么。

一时相对无言地呆坐在地上,不敢问她什么,也不知自己要做什么。

“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狼狈......”墨奕璇没有前奏地开口了,话语里带着丝丝讽意。

“连个奴才都敢随意欺凌,克扣用度。”她看向袖口的污渍,“表面的光鲜都维持不住,又怎会不狼狈?”

秦羽书也不好昧着良心,硬说这样不狼狈,这样只会让她更加难堪。

“殿下,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陛下为何要将您关在此处?”

秦羽书满心疑惑,殿下就是再如何,那也罪不至此啊!

陛下怎么能任由这些狗奴才,这样折辱殿下呢?

“还记得当日的老四和冯贵君吗?”墨奕璇忆起当日情形,嘴边的讥诮愈发深了。

她从未想过,有一日会沦落成这番,比当日的老四还要狼狈。

“老四至少还捡了条命和一个封号,而我......”她顿了一下,眼中浮现出无尽的苦楚,“怕是连命都留不得。”

秦羽书惊了一下。

什么罪,会这样严重?

就如殿下所说,当日的恒王好歹还留了命啊!

见他疑惑,她哼笑一声,随即癫狂道:“因为,本皇女不是皇室血脉啊!”

“好笑吧?做了二十余年的皇室女,现在竟有人质疑我的血脉!”

压抑了数日的情绪,还是在此刻爆发,她的话里,带着恶意,有意将这话说出口。

只她一人难过怎么行?

得有人陪她......

身为她的皇女夫,秦羽书的一切荣辱皆系在她身上,她倒了,受影响最大的、也最为这场变故痛苦的人,一定是他。

秦羽书眼睛一怔,忽地瘫软在地,膝盖碰上冰冷的地砖,透心的冷渗进骨头缝里,冷意席卷全身。

他全身的血液仿若在此刻凝固,又看向她,“殿下,你别不是在拿人取笑?”

抓住她的肩膀,“不就是暂时禁足在这里?这有什么,殿下是陛下的女儿,待陛下气消了,就该放殿下出去了。”

“殿下,你可莫要再说这样的丧气话了!”秦羽书悲凉地笑了,明明是在劝导她。

可说着说着,眼泪却无意识地顺着下颌流下。

都听她亲口说了,却还自欺欺人。

“出去是不可能了。”她嘴里呢喃着,直起腰,疲惫地叹息一声,“你回秦府去吧,秦尚书是你的母亲,她会护着你的。”

“至少,到时喝毒酒时,不会连累你也丢命。”

“不!这不是真的!殿下,是不是有人陷害?”秦羽书不能接受地捂住了耳朵。

回秦府?他不要!

他骤地抬起头,“我去找母亲!殿下你是被冤枉的,我让母亲去和陛下说情。”

“让陛下再查一次,皇室血脉哪就那么容易被混淆?定是有人陷害!”

秦羽书不相信,站起身往外奔,秦尚书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出去之际,墨奕璇眼里闪过暗茫,泄力地靠在椅背上。

私心上,她也如秦羽书般,根本不愿相信自己并非皇室血脉。

都已经到这地步了,就让他一试,实在不行,那是命,可若是因此查出猫腻来,不就能解了她的困境?

面前的殿门再次被守卫合上,她在黑暗中,缓缓爬起。

秦羽书带着小桃,一路奔出宫,一脸惊恐地去往秦府。

他要去求母亲,殿下若是出了事,对他和母亲都不好,母亲一定会救她的!

“再快些!”他对着马车外的车妇大吼。

那车妇只好依令,一鞭子狠狠抽向身下的马匹。

马车一路冲去秦府,身后带起翻滚的尘土。

秦羽书连脚凳都没用,就直接跳下马车,在秦府府门打开的那瞬间,将那管事的给拂开,径直往里走。

“母亲,求您救救殿下!”他去而复返,再次见着秦尚书时,膝盖一弯,给她跪了下来。

他将今日的一切都与她说了,不敢有丝毫隐瞒,一脸希冀地看向她。

秦尚书摇摇头,指尖捏着紧皱的眉眼,“不是母亲不愿救她,实在是无能为力。”

“羽儿,你听母亲的,好好待在秦府里,母亲再怎么样,都会保住你的命,至于二皇女......”

她为难地撇过脸去,似是羞愧,并不看他。

秦羽书明白了她的意思。

“母亲,连你也要放弃殿下?”

“不是放弃,只是没有选择,母亲不能拿整个秦府去搏。”

“无论二皇女是否冤枉,这事都已无力回转,母亲能做的,就是及时止损,保下你,保下整个秦家。”

秦尚书在尽力地安抚住他的情绪。

“呵,早知母亲如此贪生怕死,儿子今日就不该来这一趟!”秦羽书求救无果,愤恨地瞪向她。

“母亲不敢,总有人敢,何家是殿下的父族,她们定有人能为此出谋划策、鞍前马后,就不劳母亲了!”

他气得拂袖就要走。

“哐当!”碰掉了旁边的花瓶后,他失去意识地倒下。

原是秦尚书一击将他打晕。

她伸手接住了他,对着外头的管事道:“带他下去安置,让人好生守着,别让他出去坏事!”

两个小侍架起他,就往后院去。

秦家主夫从门帘后走出,“他还真是不像你我的孩子,蠢钝到连如此明显的利用,竟都看不出来。”

“算了,也别与孩子说这么多,只要不与二皇女的事牵扯过多,总是可以留条命的。”

“秦家,还养得起一个废掉的孩子。”秦尚书早就做好了万全之策。

他是秦家牺牲掉的废棋,但他也确确实实是她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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