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祖冲之受伤,王莽决定暂时不去西格尔的铸造厂,
“陛下,微臣不要紧的……”。
“看你!手都抬不起了,还说胡话,你不是摔傻了吧?”
眼看祖冲之还想嘴硬,王莽一个手势,“不必多说,啥事都得身体好了再说!况且,大坝还未竣工,不急。”
祖冲之明白皇帝心意 ,瘸着个腿,皇帝用身上的布匹给他绑了个简易吊带,虽说皇帝日理万机,运动也没放下。
此刻王莽腹部露出八块腹肌,祖冲之从未见过那家皇帝的身子,居然比自己的身体都强壮!
祖冲之还害了羞~
“陛下!您这样,怕不好吧!”
“en~你眼神不对!”
王莽看向了祖冲之,两人就这么看着,现场气氛尤其的尴尬,王莽给祖冲之包扎,但却转过了头,生怕一转头,他就亲了上来,
“一个大学士,想些什么呢~……”
不觉间,王莽手上一使劲,祖冲之一咬牙,“好了,好了,好了!陛下!……”。
王莽这才反应过来,祖冲之憋着个红脸,“不会是故意的吧……”。
很快马车到了,为了安全,皇帝多叫了几个车夫,马多了,自然就是平稳了。
王莽扶祖冲之上了马车,自己却坐到了车夫的位置,车夫坐到了本属于王莽的位置,车夫百般阻拦,王莽就是不让,君命难为,车夫乖乖坐到了位置上,虽说是个车夫,但这车厢里的位置,还是第一次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头。
不过也是对如今的皇帝感到钦佩,没有那个皇帝像他这样的。
其实呀!王莽只是单纯的想开会儿马车,透透风,外面比里面凉快,也好散散心。
大雨过后,更是曝热,王莽还好,祖冲之和车夫眼神迷离 ,脸冒虚汗,身上的衣裳都打湿了半截,车夫受不了 ,“车里原来也没外面好……”
“陛下,还是让我来吧!等到了药铺看到您在驾驶马车,别人怕说我欺君之罪啊!”
“没事儿~谁敢说!”
温度又高了许多,就连在外面赶车的王莽都感到了热意。
“没事儿~你还是歇着吧,没多久就快到了!”
“陛下~陛下~您还是交给老奴吧!”
车夫“陛下~”
王莽“驾!”,
车夫“陛下~”
王莽“驾驾!”
车夫“陛下~,陛下~”
王莽“驾驾驾……!”“唉!”车夫老遭罪了。
经过一路颠簸后,药铺算是到了,“吁~”马车停在了药铺前,王莽的八块腹肌被抓药的人们看到了,路过的少女当场就晕死了过去,
“他好帅!我好爱~”
又有几个妇女昏倒了过去。掌柜见状,刚要骂出口,脸色一惊!跪拜了下去,
“陛下!不知您大驾光临!”
周围的人一听是皇上亲临,赶忙跪下,先前还议论的几人,也是惊惧,生怕一个瞎嘴,给自己送了进去。
王莽轻声说道“掌柜~你这儿还有多余的衣服没。”
掌柜抬头一看,明白了过来,急忙说道“有!有~有!……”
掌柜亲自跑到换洗室给皇帝拿了一套干净的衣物。王莽解下围在腰间破衣裳,没一会儿就穿上了,别说,还挺很合身,即使身穿平民衣物,依旧抵挡不住帝王之威。
“不错!”王莽差点儿忘了祖冲之,“快快快!把马车里的人扶下来!”。“也去给他弄几件干净的衣服来!”
药铺小二得令,药铺掌柜上前去扶,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祖冲之大学士!您怎么这个样子?”
祖冲之艰难下车,由于路途颠簸,吊带与手臂的摩擦,血液溅到了上面,染红了一片,嘴皮发白,眼睛干涩。
“水,水!我要喝水~……”
“快给他水……”
祖冲之看向了王莽,“陛下~”
“去吧!去吧!……”
祖冲之被带进了药铺内,掌柜没敢多问,亲自给祖冲之换着草药,“这要是出点儿事,怕是要掉脑袋呀!”
手都抖了起来,把了脉,“还好,只是失血过多!”
祖冲之听从掌柜的安排,掌柜拉了拉手臂,祖冲之咬着牙,痛是痛,“扳不直,应该是骨折咯!不过问题不大。”
“什么?骨折了?要多久好?”
祖冲之关心的是啥时候好,他还要陪皇帝检查铸造厂呢!也是时候看看西格尔了。
“诶,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个虽说是小骨折,但最少也要半个月!”
“什么?还要半个月!”
祖冲之激动而起,刚包好的草药就这么泄了出来,“别急嘛!您这样的大学士千万别在我这儿出了事啊!”
祖冲之和店掌柜理论,
“什么药铺,受个小伤要半个月,你知道这半月我要做多少事嘛!”
“是是是!可是这店里就这个条件,要想好得快呀也得往京都赶!那里条件好,”
祖冲之被反问得无语,王莽走了进来,“他要多久能恢复?”掌柜恭敬道“还有半个月!这已经是这里最好的治疗条件了!”
一个县城居然只能治些小病,连普通的小伤动骨都治不了,太慢了!“这里的条件怎么这么差?”王莽反问,“陛下!您有所不知啊!国库下发的银量是很多的,就是经过一层一层下放时,等到了真正的药铺里已然不多了。”
“原来是这样啊,”
王莽若有所思,“没想到古代也有贪污,看来,这东西以前就有的!嘿!这东西都传了下来?”
“这个得改,不改不行呀!影响发展的!”
不过现在还未到时候,“冲之啊!你就在这里调养吧。工厂我自己去就行,等你伤好了,恐怕发电机都建好了!”“可是,陛下……”祖冲之欲言又止,
“什么都别说了,安心养伤,况且厂里不是还有你徒弟嘛,信不过过我,还不信你徒弟嘛!”
“好吧!”祖冲之躺了下去,
“真痛啊~”
王莽刚出铺门没多久,
“掌柜,痛~!换药!”
“也好,休息几天也好,改革是真的累啊~”
等掌柜来换药时,祖冲之早已睡了过去,就连换药都没有弄醒他,不一会儿,还打起了鼾声。掌柜微微摇头,
“唉!这年头干什么活都艰辛!”。
换完药,“小二,把店铺外的那些人喂点儿药水,别死在咱院前呀!”
小二“得嘞!”。人们又恢复到检药,抓药的活动中,天又要黑了,“明天来吧!明天来吧!没药了,明天……”。
夜色中,小二正在处理药柜里留下的药渣,
“真累,唉!下班了,去撮合一顿!”
小二认认真真地打扫,一个老人带着一个丫头,腹中还抱着个小娃走了进来。
“老板,您行行好!给点吃的吧!~~”
声音有气无力,“烦不烦啊!没看到关门了吗?”
“去去去,别打扰我干活,明天一早,我还要出门采药!”,
刘姥爷“您行行好!给口吃的吧!~”“咳~咳~咳……”咳出了声,
“草!你不会有病吧?”
小二用手蒙住了口鼻,正要拿鸡毛掸子驱赶,
“小二!谁呀?还要不要工作了?你还要不要工钱了!”
掌柜走了出来,看着灰头土脸的三人,
“掌柜!您行行好,给点儿吃的吧!~”又是几声咳嗽,掌柜震惊!“是你!”
刘姥爷抬头看了看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来来来!快进!~~”
给了小二一壳(ke)转儿,“还不快去上些吃的来,看不清是重要的客人吗!”
刘姥爷三人进了店铺内,“他是?”“嗐!你还不认识他嘛!祖冲之呀!”
“祖冲之?”
“没印象!”
刘姥爷应该是饿昏了头,连当今最出名的学士都不认识了,妄当了刘府姥爷!
祖冲之此刻憨憨大睡,没想到皇帝叫他们辛辛苦苦寻找的“刘秀”就是那腹中的婴儿!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切!”祖冲之打了个喷嚏,小女孩正要上前看个究竟,却被掌柜的阻止了,
“我的小祖宗啊!”拉着她就到了饭桌前,
“快吃吧!”刘姥爷没有动口,小女孩却是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刘姥爷把小孩放在了女孩旁边“照顾好他!”小女孩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即使现在很饿,“嗯嗯~”两下点头,刘姥爷被掌柜叫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