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扭转,世界各地文明的进程不断向前推移。
他们携带着现代技术,现代的文明科技,来到了如今的南朝。
让比他们更早穿越过来的王莽感到吃惊。
风云突变,不得不让王莽提高警惕。
虽说穿越者只有王莽一个。但人类文明的推移却是全方面的,王莽害怕这样的进程,百因必有果,如今这么多的精英齐聚,不知是改造世界的福利,还是祸害。
王莽拿不准。不过,现如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都来了,也罢!来者不拒!
“开工!”
各组得令,大刀阔斧地改造起来,经过几天的小组会议,以王莽为首的众人决定,先造一台水力发电机。
祖冲之作为当代人,没见过未来科技,对这玩意无从下手。
王莽告诉他“放心,惊喜还在后面呢!就连你那个π!他们可能都算到上千位了!”
祖冲之错愕,震惊,陷入到不可思议之中。
“这皇帝真的是当世人吗?”疑惑地看着王莽,想要上前问个明白,但又看着他如此尽职尽责,为了南朝,更是为了全天下的人。祖冲之也是放下了猜疑。
祖冲之问道“陛下!不知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王莽也明白,即便这些科学怪才有惊世之能,但如今的物质条件还很差劲。即便他们有现代知识和技术,没有物质设备的支撑也是没法推进发展的。
“暂时还没什么用,要一些东西齐备了才有用。”
祖冲之有点眉目了,“陛下的意思是说,就像轮子和车轱辘,单个的它们并没有多大用处,但车轱辘套上轮子就成了马车!”
“果然是大学士!思想转得就是快。”
得到皇帝的赞许,祖冲之也是明白了这项工程的伟大。
“祖冲之啊,你还有什么疑惑?”
“陛下您随我来。”祖冲之领着王莽来到了会议室门外,祖冲之紧握住袖口,脚下有些慌乱,会议室内众学士正在讨论实施修建水电站的方案。
“爱卿叫我来有何事?”
祖冲之思来复去,在他的印象中,他知道皇上小时候博学多才,但也没必要这么神吧?这些东西,书上没有一点儿记载。
如今居然要修什么(???.???)????发电机?
怀疑原来的皇帝是不是死了!这皇帝是不是什么东西变的?
祖冲之小声问道“陛下,你是人嘛?”
声音很小,王莽没听清,出于试探,祖冲之大声了点儿
“陛下!你是人嘛?”
这回王莽听见了,
“why?”
一口拙劣的英文冒了出来。
“我是不是人啊?爱卿你看是不是啊~”
祖冲之被反问住了,历代君王,均有龙威,祖冲之也被这股威势给震慑住了。
虚汗在不知觉间从眉心处冒了出来,虽然作为臣子,作为有名的南朝大学士,但在君前,祖冲之也是深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况且历代君臣猜忌,臣均是没有好下场的。
祖冲之后觉,“扑通”一下跪倒在王莽身前,力度之大,让远在会议室里的人们都以为是地震了。不过却只是震了一下。
众人皆是没太在意,西格尔作为军人比较警觉,一下子冲出房门,看见了如此奇葩的一幕,
“老师居然……”
祖冲之用余光扫到了徒弟,后手一直摇摆,西格尔会意,哀叹了两声后,回到了会议室内。
“臣有罪!臣不该猜疑陛下!”
祖冲之长跪不起,祖冲之从来没有这样在皇帝面前久跪过,即使是王莽的父亲面前也不例外。
时间越久,祖冲之和王莽就越发慌,
祖冲之害怕王莽是诡异,害怕是那消失的饕餮变的,毕竟那畜牲的血与人的一样。
王莽心里确是害怕自己如何解释这些东西从何而来?
这些知识从何而来?
毕竟以前的任何一本典籍上都没记载,没有依据的东西为何会凭空出现?
难不成要说自己是未来穿越来的?
这怕不好吧!“即便有皇帝的身份,这秘密一旦告知,怕会引起轩然大波!
还是不告知为妙啊!
“得想个什么法子给糊弄过去呢?”
王莽明白祖冲之的疑惑,明白刘徽死于饕餮之口。
怀疑是正常的,要是这都不怀疑,那就该王莽怀疑祖冲之是不是那消失的饕餮变的了。
毕竟怪物的离奇失踪,让人们人心惶惶。不过确实是不见了饕餮踪迹,就像一夜间蒸发般,从来没来过。
“嗐!想那么多干嘛?眼下如何解释好呢?”
思考片刻后,“有了!既然饕餮是祸端,那不如把自己说成是祥瑞!”
“冲之啊!你觉得这次饕餮兽潮怎么么样。”
祖冲之喃喃开口“比往代提前了不少!”
“这饕餮是祸还是福啊!”
“陛下!这还用说嘛!刘将军死了,百姓更是在兽潮中生灵涂炭,那肯定是祸害呀!”
“既然是祸害,那你又觉得在朕的领导下,这国家发展得怎么样呀!”
“好,很好!非常好!陛下,在您的带领下,虽经历兽灾,但您体恤百姓 ,开仓救济,即便粮食所剩无几,您依然把给军队的粮食是给了百姓。天下从未有之明君呀!陛下!您就是祥瑞啊!陛下!”
王莽被祖冲之的说法说得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随即“那你觉得我还是不是人啊!”
“是!一定是!你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
王莽会声一笑“好啦!那有什么饕餮变的人,饕餮变的,那还不吃了你呀!”
祖冲之陪笑“也是哈!”
“起身吧!”
“谢陛下!”
“不过今日之事,你还请保密,受天命,报天成。”
祖冲之从今以后没再怀疑过王莽身份,服从便是最大的信任。
王莽和祖冲之心中的疑虑此刻解除了。祖冲之高兴,王莽也高兴,
“走!进屋!我们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君臣的再一次融洽让远处观望的西格尔欣喜。
心想“真会开玩笑……”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会议室中忙得热火朝天,有些人在画图纸,有的在标注,没想到才出去几分钟,发电机的原型就被干了出来!
“果真是些历史上有名的天才!”
不过光有发电机还远远不够,还要有导电的装置,还要有用电的装置。
想到这些,不仅王莽头都大了,这些天才们也是连连摇头,表示“没法!”。
“唉!凑合着干吧!”
既然发电装置有了,那就该解决线路问题了,但如今的南朝冶炼技术低下,炼金,炼铁还不怎么行,倒是炼铜还有点儿可以,
“等等?炼铜可以!未来的那些线圈里用的不就是铜嘛!不过如今的铜纯度不知道如何?”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来人!朕要巡视铸铜厂!”
没半个小时,祖冲之就来到了铸造厂,此刻铸造厂里烟雾弥漫,有一股刺激性气味传到了众人口鼻里,就连这厂里的工人们都咳嗽的哇哇大叫。
“呕~咳,”
“呕~咳,”,
“呕~~……”
王莽走上前,“去!把你们厂长找来!”
透过朦胧的烟雾,工人看清了来人,
“我草!居然是皇帝!”
工人眼里一惊, “小的这就去!”
此刻厂长还在春风楼里抱着院里的招牌。迷离之色尽显昏庸之态。
一刻钟后,工人快马加鞭到了春风楼楼底。步伐有些慌乱,在将要跨过门槛时,脚下一绊,俩脚离地,摔在了地上。
慌乱,不由的慌乱,毕竟厂长是皇亲国戚,历来皇帝是不管这厂子里的事务的,没想到今天是皇帝亲自来访!
迅速起身,引得楼内的舞姬们哈哈大笑,
“妹妹们,姐姐们你们快瞧啊!”
这些女流之辈看向了他,脸色一红,快步跑上了二楼,春风楼不乏有其他皇室,皆是右手抱着美女,左手捧着美酒,也是被眼前的一幕给弄笑了,几人相视一笑,举起酒杯,
“来!哥几个,干!”
酒杯的碰撞声交织在了一起,铸造厂的人喊了几声,没见回应,一脚便踢开了厂长的房门,要是以前,这哪敢啊!
厂长正在办正事,破门声惊到了他,喜悦的脸色瞬间难看,
“他玛德谁呀!没看到老子在办正事嘛!”
工人冲了进去,还没喘气“不好啦,不好啦!厂里来人啦!”
厂长惊愕“你跑这里来干什么,不是叫你看着厂子吗?”
工人脸冒虚汗,脚更是不停打哆嗦,“厂里来人视察啦!”
“怕什么?多大的官有我这皇亲国戚大!”
厂长洋洋得意,这些年,凭借朝中的关系,他捞足了油水,一没事就往春风楼里跑,回回点的都是院里的名妓。
“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是不怕!”
“就是皇帝来了!”
厂长一惊,两脚一蹬,踢开被子,飞身而起。
旁边的歌姬好生厌烦,“等我回去了再来!乖~”
舞姬恋恋不舍,厂长亲了一口后,心有不甘地离开了,慌慌张张跑出了门,到楼梯口了,
“哟!这不是伍厂长吗?怎么~,现在就要回去呀!”
伍厂长失笑,“有事儿!有事儿!……告辞!”
春风楼里各王权富贵也不傻,平日里伍厂长的习性在场的人们有目共睹,如今这么慌慌张张的,莫不是出了什么事他也不会如此,况且他的员工,平日里也是不来这春风楼的。
“有情况?还是他心里有鬼?”
管他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出了事再说。
半刻后,伍厂长来到了自家工厂,王莽和祖冲之戴着口罩。祖冲之没见过口罩,不过这玩意戴上居然一点儿也不难受。
伍厂长不知道多久没到厂里了,现在这气味直接让他呕吐,没一会在楼里吃的东西,稀里哗啦全吐了出来。
脸色还有些青白,
“皇上,您叫我!”
王莽无语“你就是这厂里的主子?”
伍厂长汗颜,“是的,陛下。”
“刚刚你去哪了?”
“我就在厂里呀!雾太大,看不清。看!我就在那儿坐着啊!”
一张有些许灰的椅子出现在众人面前,厂长叫工人们停下了工作,虚张声势地叫他们排队,
“陛下!请您巡查!”
铸造厂里的工人全是老弱病残的人,除了刚刚跑去喊伍厂长的下人。
个个是歪瓜裂枣。居然还有妇人,挺着个大肚子,王莽看向了伍厂长
“这就是你的人?”
伍厂长因为来时紧急,脸上的胭脂粉还有那么一小块在脸上。显得与这厂里的人格格不入。
“你脸上的胭脂怎么回事!”
王莽震声,“如实招来!”
伍厂长瘫坐在椅子上,
“如果现在不招,那就没得招的了!”
“陛下!……我知错了,这胭脂是~……”
伍厂长说着说着还意犹未尽,脸上居然还有一丝绯红,怕又是回想起刚刚那个时候了。
“你说什么!你居然玩忽职守!你这样的人就该杀!要不是如今国家正在改革,十个你都不够杀!”
“来人,拉下去!”
随行的亲卫已上前抓住了伍厂长的两肩,正要就地正法,刀子马上就要呼之欲下之时,那个身怀六甲的妇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陛下!你就放了他吧!虽说他贪玩,但如果不是他,我和怀中的孩子可能也是在饥荒中死去了,我丈夫在兽潮中死了,亲人全死了,要不是厂长的收留,那还有我,那还有腹中的孩子呀!陛下!您就给他一次机会吧!”
没想到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有老人,还有残疾人,还有妇人在工作,这个社会到底怎么啦!
王莽被深深触动
“我发誓,我要改变这漂浮的发展,我要让所有人都能物质满足!要让他们吃饱饭!一定要让弱者得到保护!”,
暗暗发誓,“一定能成功的!”
“死罪难免,活罪难逃!你降为厂工,职位代由你的下人代理。”
伍厂长没有怨言,下人心喜,他早看不惯厂长的所作所为,但害怕权威,他又在朝中攀了高官,他没少给官场里送银子,如今新皇帝亲临非比寻常。
“你们回家去吧!”
众人不知所措,要是他们走了,以后的日子就真的没了。
“走啊!还站着干嘛!”
祖冲之喊道。“我们走了,就真的没吃的了,家里还有俩娃要吃饭呢!”,
“是啊!家里还有老母亲!”,
“家里还有老父亲!”
“家里还有……”
王莽又陷入了沉思。“办个养老院?不交钱的那种?再办个救济院?给他们安排工作?让他们忙起来?忙起来,有饭吃,有事儿干,就没那么多苦难了。”
不过现在安排了他们再说,“你们先住到伍厂长那里,工作就五小时,干一小时就休息一小时。干完就玩。银子照发!”
“记住!让他们吃好!”王莽给新的厂长交代了任务。
就走出了造铜厂,“这可不是什么好迹象,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得重新叫人来管理,叫谁呢?”
王莽心里暂时还没有人选,祖冲之却报了名
“陛下!这个冶炼厂就交给我的徒弟吧!他能行的,况且他以前在军队里待过,管人这方面他有经验。”
王莽正愁没人选,“好!好!好!就按你说的办!”。
王莽和祖冲之来到黄河前,看着滔滔江水,“母亲河”一词在王莽心中浮现,又一句话在脑子里出现“万里长城今尤在,不见当秦始皇。”
“唉!我这么做真的有意义吗?”
洪水翻涌,波涛滚滚,“陛下,涨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