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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葬侍妾?别慌!世子红眼求名分

作者:耶酥派 | 分类:女生 | 字数:58.5万字

第一百九十章 方寸空间

书名:陪葬侍妾?别慌!世子红眼求名分 作者:耶酥派 字数:2.9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4 22:18:40

今日火头兵打了第三遍锣,主帐还是没人出来。

日头已经偏西,可那位平日雷打不动卯时操兵的世子爷将军,竟整整一日未出营帐一步。

早上送水的兵被拦在帐外,只听得一声闷闷的“搁门口”便再无下文。

到了午间,刘副将亲自押着人去富水镇上取菜,还带回来一整套瓷碗铜炉,说是要“热着送进去”。

连药膏都送了两回。

一众兵士在营后闲歇时,终于忍不住议论开了。

“你们说……那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听说是松州来的,算命的,小有名号。”

“一个算命的,就能住进主帐?还让咱将军整整一天不露面?”

“那可不!”有人凑近,压低声音道,“听说是她给将军算了一卦,算着算着……就算到床上去了。”

几人一愣,随即哄笑起来。

“你别瞎讲!”一个年纪稍长的老兵皱了皱眉,压低声音道,“将军不像那种被女人迷得不理军务的人。跟了他八个月,你们哪个见他碰过酒、碰过女人?连军中犒劳的歌伶他都看不上一眼。”

“那这回不是破例了嘛!”有人嘻嘻哈哈地接话,“说明这姑娘有妖气,会拿捏人心,连铁打的将军都扛不住——”

“说什么呢!”

一声冷喝从身后传来,不算很大,但带着一种让人后脖颈发凉的威压。

几个兵士回头一看,齐齐噤了声。

百夫长陈安,从前线换防回来,一身甲胄还沾着泥渍,脸上是风吹日晒的黑红色,整个人经过八个月已经完全褪去了青涩,像一块被战场打磨过的砺石。

此刻他扫了一眼围坐的几个兵士,目光不怒自威。

“谁起的头?”

没人吭声。

陈安也不追究,语气反而平淡下来:“你们知道这几个月,将军的仗为什么越打越顺?那情报哪来的?天上掉的?”

几个兵士面面相觑。

“那些情报,就是你们嘴里那个‘算命的女子’一手一脚从难民堆里扒出来的。你们在前线能吃上热饭、不用半夜被偷袭,有一半功劳得记在她头上。”

几个人的笑容慢慢收了。

陈安看了他们一眼,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那位姑娘姓沈,松州人都叫她‘沈先生’。三个月前她一个人从京城骑着毛驴走了上千里路来前线找将军。”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那几个方才笑得最欢的脸:“你们刚才说她什么来着?妖气?拿捏人心?”

没人敢接话。

陈安冷笑了一声:“我从松州就开始跟着将军,也敬重沈先生。今天的话,我当没听见。要是再让我听到第二回,不用将军动手,我陈安自己跟你们算。”

留下一圈兵士你看我我看你,大气都不敢喘。

过了好半天,那个年纪稍长的老兵才低声嘀咕了一句:“我就说了别瞎讲嘛……”

旁边有人小声接了一句:“陈百夫长说她骑毛驴来的……是真的吗?”

“你管她骑什么来的!”老兵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赶紧干活去!”

人群散了,可几个兵士走出去时,回头偷偷看了一眼中军帐的方向。

而这些风言风语却半点没传到沈清耳朵里,因为这几日,沈清几乎成了军帐里的“小病号”。

白天睡到日头偏西才勉强睁眼,吃完饭就去洗澡。她每每泡在热水里,浑身酸软,几乎要把自己泡化了才能缓过劲来。

刚洗净头发,换上干净的衣裳,整个人白白净净地窝在床榻边抹头发,正想着总算能安生一会儿,营帐门口的帘子便被顾沉挑开。

年轻将军一身戎装,步子稳得很,进帐一眼就盯住了洗得干干净净的沈清。那双原本清冷淡漠的眼睛,这会儿却像盯上猎物的小狼崽,坏笑着走过来。

“今天看着气色不错,水灵灵的,脸上都透着粉……是不是洗澡洗舒服了?”

他一边说一边凑近,直接把人捞进怀里。

沈清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他按在榻上,从头到脚闻个遍,闪着色眯眯的眼睛说:“沈清……你真香!”

她想哭又哭不出来,只能在心里一遍遍骂自己:

我是不是有病?!自己送羊入狼崽子营帐,现在倒好,每天刚泡完澡,洗得白白净净的,结果还不是又被他胡搅蛮缠一夜……再被他这样折腾下去,感觉自己真要没命了!

可无论怎么暗骂,沈清还是一次又一次被他宠得软软的。

第三天夜里,顾沉又缠上了她。

她仿佛成了他手中最偏爱的玩具,被他小心又贪恋地摆弄着,他一边轻抚一边贴着她的耳朵说:“他们都说将军被一个女卦师,一卦算到床上,军务也不理了。”

沈清此刻背朝着他,本想怼他几句,话才开了头,便被一记狠撞堵了回去:“那我不如……唔……真给顾将军卜上一卦?”

顾沉低笑一声:“卜什么?”

“卜你今夜……能否收敛些。”

“哦?”

顾沉似是认真思索了一瞬,慢慢附身:“你既要卜,那我便为你起局排盘。”

他另一手从床头拈来三枚铜钱,缓缓在她耳侧掷出。

铜钱落在榻边,发出清脆一响。

“乾为天,三爻纯阳,动初爻。”

他语气低而稳:“潜龙勿用——龙在渊中,未可轻举。”

她声音细微带着隐忍:“既然勿用…那你动它作甚……”

顾沉低笑:“还未结束。”

说罢,他取回一枚铜钱,重新掷出,“动爻已变。”新的卦象已成。

“九二,见龙在田,利见大人。”他的手温度高的烫人,“你看,龙已出渊,可欲可为。”

他话音未落,帐内的烛火猛地摇曳,似是被惊扰。

沈清指尖一颤,却仍咬牙回他:“那你……总该止在中爻……”尾音徒的拔高。

沈清盯着眼前的烛火越晃越快,恍惚的人目眩,脑子里刚才的卦象已经飞远。

就在那卦象马上择吉的瞬间,顾沉忽然停住,那双向来冷静的眼里,此刻翻涌着足以焚毁一切的念想,声音哑到了极致,却带着一种君临天下的狂傲:“沈清。是九五——飞龙在天!”

那一瞬,仿佛真有巨龙冲破云层,直上九霄。所有的理智、矜持、甚至连同那所谓的卦象,都轰然崩塌。

沈清觉得眼前烛火炸开一片白光,仿佛灵魂都随着火光出了躯壳,飘荡在那云端之上。

顾沉贴近,像是低吟,却郑重得几乎带笑:“上九,亢龙有悔。悔也甘之。”

沈清失声低唤,听不清在呢喃什么。

眼角带着红,他笑声低沉带着安抚,:“如何,沈先生,可还愿为我推演下一爻?”

她没力气,也骂不出狠话,过了一会才咬牙恨道:“不演了,这一爻,真要折寿了。”

“那便折吧。”他语气竟温柔得近乎虔诚,“我这命都在你手里。”

又是一夜荒唐……

顾沉这几天每天睁眼就能看到沈清静静窝在自己怀里。

她睡得乖极了,像只小猫卷着身子,发丝落在他胸口,呼吸细细浅浅,脸颊贴着他下颌。

顾沉每每低头看见,都觉得心底像被什么软软地填满,一瞬间所有的苦都不算什么,只想一直把她抱在怀里,再不松手。

他总是忍不住伸手去摸摸她的发,亲亲她的额角和睫毛。她偶尔在睡梦中轻轻蹭他一下,或者迷迷糊糊地抱住他的腰,像是在撒娇。

那一刻他觉得,世上所有的温柔和福气都落到了自己身上。哪怕帐外是风刀霜剑,这一方小小的营帐里,他有她在怀里,天都亮得更早了。

有时他甚至会出神地想,若一辈子都能这样晨昏相对,她在自己怀里安睡,他守着她,别无所求。

他暗暗发誓,明日要给那些传闲话的士兵一点颜色瞧瞧,不能再让沈清受这等流言侮辱。

然后尽快结束南边的战事,带着沈清早些回京。

三书六聘,风风光光地把她娶进门。

再不让她吹一天边塞的风、再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想起未来那些平静温软的日子,他胸口就涨满了踏实的满足,连笑都带着少年才有的憧憬和得意。

? ?还记得曾经的顾沉是什么样的吗?

? 逗一下就脸红?!亲一下就宕机!!

? 现在这个游刃有余的……咳咳,无师自通!

? Σ(っ°Д°;)っ

? 但是对女性的污名化,咱们沈先生可不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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