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欢迎使用听书服务
评论

陪葬侍妾?别慌!世子红眼求名分

作者:耶酥派 | 分类:女生 | 字数:58.5万字

第一百七十三章 蜡烛的联想

书名:陪葬侍妾?别慌!世子红眼求名分 作者:耶酥派 字数:3.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7 20:10:51

陈管事一大早捧着茶水进屋,刚推开门,就见顾沉侧身坐在榻上,半边脸肿得跟馒头似的。陈管事吓得手一抖,差点把茶盏摔了,连忙退了出来,心里“咯噔”一下,忙不迭在廊下碰上正端着水盆过来的李妈。

“李妈,别进去!”陈管事压低声音,一脸凝重地拦住她,“咱们公子昨儿晚上……怕是被沈姑娘打了。”

李妈手里的水盆险些掉地,睁大眼睛,“你说什么?怎么打的?”

陈管事挠挠头,压低声音凑近:“昨夜公子喝了酒,说是去找沈姑娘,今儿回来脸都肿成这样了。我看八成是……醉后失礼,被姑娘收拾了。”

李妈一听,急得嗓音都拔高了:“公子不会是酒后乱来,轻薄了咱们姑娘吧?这要真闹出事儿,可怎么得了!”

“嘘——”陈管事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瞪着四下看了看,小声道,“小点声!姑娘素来要强,昨儿晚上敢这么动手,想必是咱们公子真做了什么惹人生气的事儿……”

李妈一边擦手一边摇头,气得直跺脚:“哎呀,咱们公子也是血气方刚……这事儿可得赶紧让小玉问问,姑娘受没受委屈!”

等轮到早膳,院里一切照旧——牛乳、鸡蛋,都按沈清在时的规矩预备着。顾沉却无心下咽,脑子里全是昨夜那个乱七八糟的梦境,还有沈清不在身边的空落落。

碗筷才动两下,陈管事又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公子……咳,殿下,需不需唤个大夫来看看?”

顾沉愣了愣,手指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面色微红,恼羞地回了一句:“不必。”

顿了顿,想起点什么,又低声道:“陈叔,以后还是唤我‘公子’。不许在沈清面前乱叫‘殿下’。”

他原想着回松州就把世子的身份和盘托出,却被沈清搬走的事搅得全无头绪。偏偏一想到她,昨夜那个荒唐的梦境又像魔障一样挥之不去,沈清软在怀里的触感仿佛还在。

顾沉心头一紧,反应过来时差点把饭碗摔了,抬手就给自己额头来了一拳,低低骂道:“顾沉,你是真疯了吧……”

陈管事和李婆子看到顾沉气恼的样子,只当他惹恼了沈清在生自己的闷气,也不敢多言。

顾沉一口气喝掉牛乳,顶着肿着的半边脸闷闷不乐的牵着马出了小院。

——————————————————————

另一边,沈清也刚用过早膳,正准备上衙。

昨夜修好的蜡烛已经彻底定型,她把蜡烛从模具里敲出来,谁知脑子一飘,竟又想起昨晚胡思乱想的“小电影”……

“啊!!!”沈清猛地回神,吓得一抖手,差点把蜡烛扔出去,脸唰地红成一片,“沈清你是不是疯了?大清早净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小、小、小玉!帮我找个锦盒,把、把这个蜡、蜡烛装进去……”沈清不敢再多碰一下,生怕自己越想越离谱。

沈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早晨还暗暗发誓“绝不再多想”,结果手里捧着装蜡烛的锦盒,鬼使神差地就来到了安抚使衙门前。

“天呐……我这到底想干什么啊?!难不成还真想把顾沉推倒不成??”

门口的亲兵见了她,恭恭敬敬行礼:“沈姑娘,大人还未到,您要不先进来歇歇?”

“不用不用,我就在外头等一会儿。”沈清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可掌心那只锦盒却像烫手山芋似的,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她索性背着手,在门口来回踱步,心里默默背九九乘法表,恨不得把昨夜和今天早晨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都压下去。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远远传来。沈清下意识抬头,正见顾沉一身素色常服,骑在马背上,肩背挺直。

顾沉原本还有点心事重重,等看清楚门口站着的人时,整个人愣住,眼里瞬间亮了起来,像极了见到宝藏的小狼崽。

他下马的动作快得几乎有些急切,但是走到沈清面前,嘴唇张了张,却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怎么在这儿?”

沈清原本还想着要大方自然一点,可这一刻,手心里的锦盒突然更烫了,指尖微微发颤,居然有些不敢直视他。

她咬了咬唇,目光在顾沉的脸上停了一瞬——正好瞥见他半边脸还带着淡淡的红肿,像是还没完全消下去。

沈清强作镇定,把锦盒往身后一藏,声音故作随意:“我、我正好路过,想着把你昨晚那堆碎蜡烛还你……对了,你这脸怎么回事?不会是昨晚骑马摔的吧?”

顾沉被她盯着脸,耳尖瞬间又红了几分,支吾了半天才闷声道:“没事,昨晚……自己不小心的。”

沈清眨了眨眼,忍着笑意,悄悄把锦盒递到他手里,低声道:“蜡烛我帮你重新做了一根,没事别总喝醉,脑袋摔坏了我可不管你。”

顾沉伸手去接锦盒时,指尖不小心擦过沈清的手背,那一下带着昨夜残留的温度,让两个人同时像被烫了一样僵住了。

沈清心跳莫名加快,下意识地缩了缩手,却因为太仓促,锦盒一晃,打开了,蜡烛从盒子里掉出来差点掉到地上。

顾沉和沈清同时下意识一把接住,顾沉的手握住了沈清抓住蜡烛的手。两人几乎同时“啊”了一声,顾沉像被烫了一样拿开自己的手。

沈清握着那根蜡烛,突然想到早晨自己离谱的脑补,顾沉又就站在自己眼前,觉得自己脸上的热度快要烧起来,她整个人红透了,把蜡烛胡乱的塞进顾沉的手里,嗓音低哑的简直不像自己:“……你、你收好吧,别又弄碎了。”

顾沉耳根红到滴血,手里的蜡烛紧张得差点握出汗来。他不敢看沈清,只盯着那只蜡烛,连嗓子都发涩:“嗯,我会的。”

沈清局促地搓了搓手,想找个借口溜走。

偏偏顾沉忽然注意到她手背上几处细红的烫痕,眼神一紧,一把抓住她的手:“你这手——怎么弄的?”

沈清被吓了一跳,赶紧抽回手,仿佛多看一眼,顾沉就能看穿她昨晚脑补的小电影,结结巴巴地说:“弄蜡烛……不小心烫的。”

顾沉皱眉,嗓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让小玉帮你上药。”

两人站在门口,谁也没再多说一句话,却都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连晨风吹过,都带着一丝让人发慌的甜腻气息。

沈清实在撑不住了,低声道:“我先走了。”转身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顾沉正站在原地,傻乎乎地盯着手里的蜡烛,整个人还没回过神来。

沈清一边走一边想,怎么两个人之前在小院的时候明明已经亲密的像老夫老妻,经过昨天竟然能尴尬成这样,也是离了大谱了。

---

沈清今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杜主簿唤她核对公文,叫了四五声,她才像是刚从梦里醒过来一样,“啊?”了一声。

脑子里装的全不是公事,而是一个念头在打转:今晚该找什么借口去见顾沉呢?

她一边皱着眉批卷子,一边暗自懊恼。等回过神来时,心头仿佛被雷劈过一般——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真的太想顾沉了。一个多月没见,他回来了,自己却偏偏搬出了小院,再没法像过去那样下衙就一起吃饭,休沐日窝在家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想见他,还得绞尽脑汁找借口。

但沈清并不后悔搬出来,毕竟儿女情长再甜,也抵不过生命安全重要。她心里门儿清:要是顾沉因为自己被王府盯上、甚至被陷害,这辈子可就毁了。

可理智归理智,感情归感情。越劝自己“淡定”,那点想见他的心思反而越按不住。明明昨天见面还那么尴尬,今早又借口送蜡烛去衙门,现在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合情合理的理由能去找他了。

这时,简如初来了,“沈师妹,新宅住得还习惯吗?都收拾好了?三日后休沐我去你那儿坐坐吧!”

沈清愣了愣,忽地灵光一现,几乎忍不住要跳起来。这不是现成的借口吗!

她脸上立马绽开真心笑意,拉住简如初的手:“太好了简师姐!我正发愁没人来捧场呢,休沐就摆个乔迁宴,你和姐夫都来啊!”

简如初也被她的热情感染,笑着点头:“成,算我俩一个!”

————————————————————

顾沉这一天,同样心不在焉。

那支红色的蜡烛被他搁在案头,像喜烛一样格外扎眼,和安抚使衙门的冷清陈设格格不入。可他每每瞥见那抹红,心里就莫名柔软。

沈清没因为昨晚自己的失态疏远他,反而一早就在衙门口等他,这让顾沉既惊又喜。明明昨晚他控制不住自己,心里懊恼又尴尬,若换作旁人,也许早就不愿再见他了,还好沈清与别的女子都不一样。

只是……她到底还是搬出去了。以后再见,终究没法像从前日日住在小院那般随心所欲了。自己也得找点正经由头去看看她。毕竟,这么久没见,今日虽说早晨刚遇到,可远远不够。他真的很想她——恨不得把她装进袖子里,时时刻刻都带在身边。

还没想出什么法子,刘世礼就把近两个月京城积攒下来的军务全数搬了进来。顾沉看着桌上的红烛,轻叹了口气,只好收拾心神,埋头去看那些堆积如山的军报……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09076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