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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葬侍妾?别慌!世子红眼求名分

作者:耶酥派 | 分类:女生 | 字数:58.5万字

第一百七十一章 碎了

书名:陪葬侍妾?别慌!世子红眼求名分 作者:耶酥派 字数:3.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7 20:10:51

沈清仰头望去,才发现他眼圈微微泛红,连睫毛都打着湿气,整个人僵在那里。

她的心也跟着一紧,强忍着自己的酸涩,小心地擦去他眼角的湿意:“傻瓜,我只是搬出去住,又不是不要你了。我们还是可以一起上衙门、一起吃饭,一天见好几回呢!你紧张什么呀……”

可顾沉却始终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盯着她的脸,一遍又一遍地打量,像是怕一眨眼,她就会从自己手里溜走。

其实他满脑子都是心酸念头——你知不知道,这几个月在京里,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王府那么大,处处都是冷的,只有松州的小院里才有烟火气。有你的地方,才像家。

可这些话,他终究说不出口。那一点点自尊和本能的克制还拦着他,让他只能把所有委屈和害怕都按在心底,只剩下近乎哀求的一句话:

“沈清,答应我,别离开我。你要搬走也好,只是……别真的离开我。”

一时间,院子里方才久别重逢的喜悦仿佛被风吹熄,只剩下压抑的阴翳和沉默。亲卫与仆人们都识趣地悄悄散去,院中空落下来,夜色和灯火将两个人包围得像孤岛。

沈清努力扯出一个安慰的笑:“别傻了,我离开你做什么……你看简师姐和姐夫都要大婚了,不也没时时住在一块,你不是还笑他们那才合礼数?”

顾沉轻轻摇头:“我不要什么礼数,我一刻都不想和你分开,我……我想一辈子都不和你分开。”

他的话一出口,空气仿佛凝住了。

沈清心头忽然被什么揪紧了。

一辈子?

这个词太长了,久得她根本不敢触碰。她下意识地别开眼,她来这个世界时,没有选择,也没有承诺。

她如果真的答应他什么“一辈子”,如果有一天,她像来时那样,彻底从顾沉的世界里消散,那这个“永远”就会变成他一生的劫。

沈清突然有些茫然,也有些恐惧。

她只是轻轻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别怕,我不会离开你。”她摸了摸他的脸说,“那里离安抚使衙门和天象司都近,明日你下衙便来找我,好不好?”

顾沉想说不好,但是抵不住沈清执意要走。

沈清走后,小院的风比往常更冷。

顾沉呆坐在厅中,一坛酒,一盏灯。

灯火在风中摇晃,酒气呛得人心烦。

没人敢上前劝。陈管家在门口跪着,连头都不敢抬。

顾沉自沈清走后便一句话都没说,他在家从来不饮酒,现在却只是沉默地一碗接一碗喝。

桌上那只青釉酒盏被他握得太紧,边沿早已碎了口,掌心渗出血来,他也毫无知觉。

酒入喉如火烧,他只觉胸口憋闷得几乎要炸开。

脑子里全是沈清——她笑的时候、瞪他的时候、靠在他怀里轻声说“顾沉”的时候。

而现在,屋里空空荡荡,只剩香灰的气味。

他猛地起身,一脚踢翻桌案,酒液溅了一地。

“都滚出去!”

声音冷得像从刀锋里挤出来。下人们吓得连忙退下,院中顿时只剩下他一人。

顾沉环顾四周,目光在每一样物件上停了片刻——

她挑的花瓶,她写字的案几,她坐过的椅子。这些原本温柔的痕迹,此刻都成了刺。

他抽出佩剑,长剑出鞘时发出一声清啸。下一瞬,案几被一剑劈成两半,墨汁泼洒在地,像血一样晕开。

花瓶碎裂,水花四溅:沈清亲手布置的窗帘、她留下的小扇子、她最爱的一盆盆栽,全在剑下支离破碎。

每一剑都像劈在自己心口,疼得发狠。可他越劈越狂,直到力气耗尽,肩膀还在轻轻发抖。

屋子被毁得一片狼藉,风从窗隙灌入,带起地上的纸灰与香屑。

顾沉倚着墙,气息紊乱,胸膛剧烈起伏。

他回过神来,看到床头还亮着一缕微弱的烛光——那是沈清点的香薰蜡烛。香气仍在,温柔依旧。

烛火轻轻跳动着,仿佛在她的气息里,低声唤他名字。

顾沉怔了片刻,喉头紧绷,手指一寸一寸收紧。

忽然,他像被什么彻底点燃,一剑劈下——烛光瞬间炸裂,香气混着烛油飞溅在他脸上,火星落地,嘶地一声熄灭。

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他垂下手,长剑还在颤,剑身映着月光,薄得像泪。

——他不知道自己在恨什么,也不知道到底在惩罚谁。

顾沉的剑还垂在手边,气息乱得几乎发抖。香气散在空气里,带着温热的甜意,却叫人几乎喘不过气。

他低头,看见地上那支被自己劈断的香薰蜡烛。

半截倒在地上,烛泪流了一地,碎成几瓣的蜡体仍残留着一点温度,香味若有若无。

顾沉怔怔地盯着它,像是过了很久,才缓缓蹲下身去。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那些碎片一块一块拾起来,放在掌心。那是沈清亲手点的香。她说,等他回来,屋子里香喷喷的才好。

“沈清……”

他的嗓音几乎听不见,低得像梦呓。

他试着把碎片拼到一起,可蜡早已凝成不规则的形状,怎么也对不上。

他一遍又一遍,手指被烛泪粘得满是油腻,掌心被烫得发红,可仍在拼。

烛泪一碎,他整个人也跟着乱了。

“为什么拼不上……”

他喃喃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全是破碎。

酒意上涌,心口闷痛得厉害,他索性一把将那些碎片抱在怀里,踉跄着出了门。

陈管家在廊下听到动静,正欲劝阻,就见顾沉披头散发,眼神空茫地牵过马来。

“公子!夜深了,您要去哪——”

“别拦我。”

顾沉的声音低沉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几乎要碎掉的倔强。

“我要去找她。”

他一脚踏上马背,怀里还紧紧抱着那几块烛蜡。

马蹄声在青石巷中炸开,他没带随从,没披斗篷,风从他鬓角呼啸而过。

夜色浓得像墨,沈清的院门就在那尽头的微光处。

他下马,几乎是踉跄着跑上台阶,抬手一拳砸在门上。

“沈清!”

门内一片寂静。

他又重重地敲了几下,声音嘶哑,带着一点哭音:“沈清,我的蜡烛碎了——你帮我拼上,好不好?”

屋内忽然亮起灯。

片刻后,门“吱呀”一声开了。

沈清刚沐浴完,披散着一头湿润的长发,发尾还带着几滴水珠,顺着她的颈侧滑落。她身上那件乌镇带回的海上雪缎的寝衣半透轻薄,月光一照,仿佛有一层柔光笼在她身上。

她神情又惊又乱,推门的那一刻,微凉的夜风掠过,衣角微微一扬。

顾沉愣住了。

他原本是醉的,满身狼狈与委屈,怀里还死死抱着那一捧碎掉的蜡烛。可沈清一出现,他所有的愤怒、悲伤与悔恨,竟在那一瞬像被什么吞没了,连带着刚才准备好的责问与自嘲,全都没了影子。

她一靠近,那带着皂香和淡淡香膏的甜气便萦绕鼻尖,像无数次午夜梦回里萦绕心头的柔软。烛泪碎片在他掌心发黏,明明早该放下的,却依然舍不得松开。

“你……”沈清刚一开口,顾沉像是忽然被什么击中,整个人怔在原地,他喉结滚了滚,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他明明想解释“蜡烛”的事,可对上沈清的眼神,所有的话语都消失了。片刻的沉默后,他低下头,带着点呆呆的木讷:“沈清……你、你真香……”

他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沈清看他醉醺醺、满身狼狈,心里又好气又心疼,正想调侃几句,却见他一步步逼近,眼底原本的落魄与醉意在她靠近的瞬间尽数变成炽热的渴望。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脚跟撞在门槛上,还未来得及反应,顾沉已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那一捧蜡烛碎片扑簌落地,他整个人便顺势将她抵在门边。

冷风灌进屋里,他身上既有风雪的清冽,也有烈酒的灼热,呼吸粗重得带着隐约的发颤。

他死死盯着她,声音沙哑又微微发抖:“我拼不好……你帮我……拼上,好不好……”

沈清原想逗他,却被他眼底的情绪撞得一时怔住——那双眼睛里积攒了太久的委屈、思念和脆弱,仿佛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还没来得及反应,顾沉已经俯身吻下去。

那一吻里,所有痛苦、思念、害怕和委屈都疯长成烈火。

他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把所有想说又不敢说的话,都一口气全都交付在这个吻里,只剩下一个哑声的请求:“沈清,你别离开我……”

沈清原本还带着点玩笑心思,可在那一口酒气、烛香和顾沉近乎绝望的热度下,她整个人忽然软了下来,所有心里的防线被这猝不及防的深情击得粉碎。

顾沉的力气渐渐失控,手臂一紧,便将沈清整个人抱起。沈清轻轻惊呼一声,却顺势环上他的腰,整个人都挂在了顾沉身上。

两人的吻越发难舍难分,从大门口一路吻到正房,顾沉几乎是抱着沈清一步步退到床边,坐下时沈清顺势坐在他膝头,整个人都贴在他怀里,气息缠绕。

沈清低着头,睫毛轻颤,指尖还扣在顾沉的发间。

顾沉的掌心早已失控,沿着她纤细的脊背缓缓游移,每一下都像是点燃心火。

两人贴得极近,沈清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变化……烫得她发慌。

她的身子不自觉地一僵,下意识抬眼,撞进顾沉隐忍又慌乱的目光。

短暂的静默后,沈清耳尖通红,本能地想要下去。

可她刚一动弹,顾沉的身体便猛地僵住那一瞬,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叫嚣,理智摇摇欲坠。

“沈清……别动!”他低哑着嗓音,用尽全力克制着自己。

? ?啊啊啊啊……神棍眷侣终于要突破限制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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