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安笑笑。
“那朕就谢谢杜公子的心意了。”
说着看向其他使者,那眼神似乎在说。
不是,你们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们。
人家都知道不空手,你们怎么就好意思空手来呢。
柯尔泰反应快,立马上前一步。
“陛下,你不是喜欢汗血宝马吗?
我又给你弄了五十匹,就在京城的牧场里。
你什么时候可以去看看。”
秦安安满意的点头,“柯尔泰王子一向都这么贴心。
咱们两国的友谊一定会与日长存的。”
柯尔泰笑着重新坐回位置上,对假宝玉挤挤眼睛。
媳妇儿,你说的真对,真不能空手来啊。
不然可就尴尬了。
他是不尴尬了,其他两国的使者可就尴尬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流云国的卓一浩。
他笑着站起身,“在下在这里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在来的路上,在下在两国边境处发现了一处矿山。
这矿山就送给陛下,作为陛下的新婚之礼可好。”
秦安安早就得知了这矿山的事,只是这个位置实在尴尬。
真是正正的处在两国边境线上,没想到这个卓一浩这般的大度。
虽然这个矿山含铁量不是那么好,但也是矿山啊。
这个礼物不可谓不重。
秦安安正色,“那朕可就收下了。”
火石国的火度看着几人的眼神都快冒火了。
来之前也没说要送礼物啊。
这让他现在怎么整。
左思右想,着急下额头都起了一层的冷汗。
忽的福至心灵,“在下知道陛下精通医术。
所以特意带了些药材只为博得陛下一笑。”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下人就捧着几个盒子走了上来。
看到那里面的人参,鹿茸等等什么的,秦安安差点没笑出声。
当然这绝不是笑话这些药材不值钱,而是这些药材是火度在安记药房花高价买的。
没想到现在又回到了自己手里。
秦安安摆手,“火度王爷也是有心了,朕很喜欢。”
火度强撑着内心的肉疼坐下。
心里还在感慨,幸好这个玄月皇帝不贪心。
要不他只能把那些玻璃制品送出去了。
秦安安小手一挥,“大家都坐吧,上歌舞。”
歌舞升平一片祥和。
秦安安看着歌舞那是一个美滋滋的。
这几位使者也是挺会看眼色,也没说要挑事什么的,还时不时的恭维几句。
秦安安遗憾的撇撇嘴,看样子今晚是没人找茬了。
正这么想着呢,忽然音乐变了。
几个赤、裸上半身的汉子敲着鼓冲了上来。
辗转腾挪中尽显男人魅力。
火度得意了。
看吧,这就是他们火石国男人的魅力,没看你们陛下都看直眼了。
秦安安是真的看直眼了。
她确实吧,嗯,也去过男风馆。
但是呢,玄月国的男风馆也是半遮半掩的。
什么时候露的这么大大方方的。
秦安安和各位官家夫人小姐正或明或暗的看的入神的时候。
一头发花白的老头看不过去愤怒的拍了下桌子。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秦安安快速擦过嘴角,她是真怕自己看的留口水。
幸好,没有。
借着庞尚书的劲,紧跟着也拍了下桌子。
“就是,大庭广众之下的成何体统。
那什么你们先退下,等朕空下来的时候给朕跳。”
庞尚书不赞同的眼神直直的射了过来。
“陛下!”
秦安安讪笑,“朕开玩笑呢。”
说是这么说,就是那个眼神真的很不舍。
火度笑着站起身,“陛下,这是在下送给陛下的另一份礼品。
这些都是我们火石国的好男儿,保证身体好活儿也好。
而且还听话,听说陛下现在后宫空虚,不如就留在后宫伺候您如何?
您不会不给面子吧。”
这货这话就跟贡献美女给那皇帝有什么区别。
这要是直接拒绝不就是否了对方的面子。
可不直接拒绝,这么多的异国男子入住后宫,万一意图颠覆玄月或者搞些阴谋诡计怎么弄。
众位大臣脸色严峻的正在想怎么把这帮人推出去。
就听到秦安安脆生生的一声好。
庞尚书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早知道陛下这么不经诱惑,那就不应该任由陛下不扩展后宫了。
现在陛下都应承了,他们要是再说不就算是公然顶撞圣意。
这内讧的一幕绝不能让这帮异国使者看到。
正当庞尚书等人脸色越发不好的时候,秦安安又开口了。
“只是朕为女帝,后宫还都有先帝的各位妃嫔。
他们入驻后宫不合规矩。
这样吧,既然是伺候朕,那就不用挑地方了。
楚河,你正好不是缺几个跑腿的小厮,这些人你就收着吧。
我们夫妻一体,伺候好你就跟伺候好朕一样。”
众人表情——
我去,还可以这样,又学到了。
明楚河嘴角带着淡淡笑意,点点头。
“那楚河可就收下了。”
秦安安点头,“收下吧,收下吧。”
火度急了,这些人可是他精挑细选用来伺候秦安安的。
怎么能伺候明楚河呢。
大家都是男人,要是以后明楚河还让他们活着都是大度。
“陛下。”
秦安安挑眉看向他,“火度王爷有话要说?”
火度一咬牙,“这些男子是来伺候陛下的。”
秦安安嗯了一声,“对啊,伺候朕的皇夫就是伺候朕啊。
他们只有伺候好朕的皇夫,朕的皇夫才有精力伺候朕。
怎么不对吗?”
宇振离得意一笑,“陛下说的对,怎么就不对呢。”
庞尚书也转怒为乐,笑呵呵的抚摸着下巴的胡须。
“陛下说的极是。”
明言看向火度,怀疑的眯起双眼。
“火度王爷看起来好像有些不愿,莫非是这些人带着什么不可见人的目的。
所以才非得留在我们陛下身边不可?”
他这么一说,场面一时严肃起来,歌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彻底停了。
静悄悄的让人不自觉的有些紧张。
火度面对众人质疑的目光,哪里肯承认。
紧忙摇头解释,“哪有,小王就是怕他们伺候不好明公子。”
秦安安笑着拉起明楚河的手,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
“放心,朕的皇夫脾气最是温和,伺候不好也不会对他们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