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
孙明宇想听了,甄竹却不想说了,往那一站就是不看孙明宇。
孙明宇急了,“甄哥,哥哥,大哥,弟弟求你了。”
甄竹嘿嘿一笑,“这可是你说的,我排在你前面哦。”
他侧过头小声的说了几句话,孙明宇越听眼睛瞪的越大。
最后竟然不敢置信的反问甄竹。
“你认为这可能吗?”
甄竹重新站回身体,“你认为他为什么要骗我们?
明楚河这个人啊,我是真佩服了。”
甄竹想,如果是自己在明楚河这个位置上,绝不会这般的大度。
孙明宇表情也很是复杂,“他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件事?”
如果不告诉,也许我们是不是就不会再痴心妄想。
是不是有的人就会坚持不下去。
毕竟男女这方面的事情,男的对某些方面格外的看重。
甄竹笑容苦涩,“所以我才说我佩服他。
他确实比我们都更爱陛下。”
孙明宇看向甄竹,一时也说不出什么。
确实跟明楚河比起来,自己那点儿心思好像显得格外龌龊。
两人沉默许久之后,甄竹忽然长出一口气。
“再说吧,反正还有两年,也许谁改变了主意也不一定。”
孙明宇看向他,“你能改吗?”
甄竹回怼,“你能吗?”
两个人都知道对方的心思,苦涩一笑。
朝堂上。
因为火度等人都快吵起来了。
一方面以宇振离、明言为首的防备派。
另外一方面是以连万斤等人为首的和平友好派。
两方吵吵的谁也不让谁,似乎要把房顶给掀翻一般。
秦安安听的头都大了,用力拍拍御案。
“先不谈使者,先谈国事。
说最近其他地方有没有出现什么灾情难处理的事情?”
这个……众人面面相觑。
好像还真是没有。
说来也怪,秦安安登基之后的这几个月,全国好像都一下子太平了起来。
不光人祸,就连天灾都少了许多。
虽然有,但都不像其他时候情况那么严重。
这么一想,众人看向秦安安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
秦安安一看众人沉默,“既然没有,那就继续说如何接待使者这件事吧。”
然后双方又开始吵吵把火起来。
秦安安就这样撑着下巴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
平时一个个威严凛凛的大臣们,现在就好像那泼妇骂街一般对战。
你看,你看,连万斤的口水都快喷到自家爹脸上了。
咦,真恶心。
哎呦,自家爹也不甘示弱,竟然踹了连万斤屁股一下。
看吧,看吧,这两个人已经扭打在一起了。
秦安安看的双眼发直,魏逸轻咳一声。
“肃静!陛下有话说。”
说着对秦安安挤挤眼睛,“陛下,再这么下去会伤了大家的和气的。”
秦安安一想也是,轻咳一声坐直了身体。
“行了,都别吵了,来魏逸把朕的那个本子拿来。”
“魏逸你给大家读一读。”
一开始众人还没听出什么,后来越听眼睛瞪的越大。
这才短短几天,那帮使者就已经在京城各处花了几十万两了?
这可都快赶上一个州府一个月的收益了。
秦安安看向他们,“明白了吗?”
众人……他们应该明白什么?
秦安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人家好心的给我们来送钱,我们可得好心接待。”
正当那帮主和派露出笑容时,秦安安话风一转。
“当然,这阵子他们在京城到处乱转,说不定也是在搞什么阴谋诡计。
不得不防。”
宇振离这帮人又露出了笑模样。
“所以呢,连尚书既然你主和,那这阵子你就派人带着他们到处逛逛。
一定要让对方有宾至如归的感觉知道吗?”
“靖王殿下,你既然怀疑他们,那就派人在暗中盯着。
如果寻找到证据,朕一定重重敲他们一笔。”
秦安安的安排不可谓不平衡,谁也挑不出毛病。
最大的事情就这么被定下来了。
然后就是另外一件事。
眼看着这又要到了一年的年末,又正值秦安安第一年登基。
那是不是明年应该准备科考?
秦安安想了想,朝廷确实缺人,点点头。
“朕看行,那这件事就交给……”
秦安安在地下看了一圈,把事情交给了出乎众人意料的某人。
宇振志知道自己身份敏感,所以一向很少发言。
正出神发呆的时候,谁知道众人都看向自己。
宇振志有些茫然,“怎,怎么了?”
秦安安挑眉,“莫非志王不想主持春闱?”
主持春闱?
宇振志忍不住抬头看向秦安安,自家王妃刚从锦衣卫昭狱出来。
现在秦安安就让自己主持春闱,莫非是在安抚自己。
还是说这里面有什么阴谋?
宇振志心里百转千回,但是呢,又不甘心把春闱这块大饼推出去。
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臣遵旨。”
秦安安点头,“春闱是国之重器,希望志王事必躬亲,一定确保公平公正。
如果发生作弊之事,休怪朕翻脸无情。”
宇振志越发感觉这件事就是个陷阱,表情严肃。
“臣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秦安安点点头,这才满意的退了朝会。
真当宇振志安排春闱事宜的时候,才发现这件事真的不简单。
也许是因为秦安安女帝上位的关系,这届春闱女子报名的特别多。
如果不控制的话,也许会多出很多有功名的女子。
但偏偏宇振志也是有大男子主义的,骨子里就不想看到女性崛起。
因此他愁的不行,回来就跟志王妃抱怨。
“你说我那个爹怎么想的,怎么就开口同意让女人参加科举呢。
这不是颠倒阴阳吗?”
宇振志心里对玄启帝的怒气越来越胜。
如果秦安安没有功名,那绝对不会有那么多大臣同意她当上女帝。
那……皇位是不是就有可能落在自己头上。
宇振志要说不想当皇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无奈没人支持,他只能哀怨自己时运不济。
志王妃在昭狱待了半个月,整个人都快瘦成了一条。
偏偏宇振志一点儿安慰都没有,还嫌弃她给自己惹麻烦。
志王妃也是满心的苦涩,如果不是自己有把柄在那个人手里。
自己怎么可能愿意做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