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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囚我做妾?夺权后亡夫重生了

作者:明元元 | 分类:女生 | 字数:51.2万字

第十一章 梦到夫人厌弃我,故意害我

书名:前世囚我做妾?夺权后亡夫重生了 作者:明元元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18:15:42

戌时末,宾客都已散去。

子时一刻,江别意和谈一禾正潜心研究哪个金创药和止血散效果好。

子时三刻,江别意悄悄出了趟门。

也挨过两夜无眠。

寅时三刻,江别意依旧久久不能入眠。

她翻了个身披上鹤氅,独自踏出房门。

府牢。

冰冷的青石板地泛着潮意,空气中飘着挥之不去的霉味。

江别意刚进去就后悔了,她不该来的。

她实在不该作践自己二进府牢。

脏,太脏了。

如此污秽不堪之地,连沾了鞋底她都嫌糟蹋了脚上的锦缎绣鞋。

她抬手掩住口鼻,眉峰狠狠蹙起,小心翼翼避开地上的腐草,走向蜷缩在草席上的男人。

江入年紧闭双眼,耳畔落进细碎的脚步声,鼻尖萦绕起熟悉馨香与淡淡药香。

有人轻轻推了他两下,力道极轻,带着几分试探。

他不动,依旧装着昏迷不醒。

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和她讲话!

那人似乎恼了,又用力推了他一把,指尖撞在他后背的伤口上。

他没忍住,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嘶吼。

“死了?”

江别意挑眉,毫不留情地在他伤旁皮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

江入年痛极了,终于缓缓睁开眼,墨色的瞳仁蒙着一层水汽。

他不住低咳起来,脸色发白。

见他这般虚弱,江别意心头倏地软了一下,竟有些不忍心折磨他了。

不过还好这阵心软只持续了须臾。

她反手掏出腰间匕首,寒光一闪,横在江入年颈前,恶狠狠威胁。

“说,那天观玉苑到底怎么回事!”

江入年两眼一黑,心头那点微弱的希冀瞬间稀碎。

原以为她是良心发现,深夜来探伤。

谁曾想竟是来审他的。

真是心狠。

“重伤残躯,凭夫人处置……”他气若游丝,连说话都透着一股子虚弱,眼尾泛红,像是疼得厉害。

江别意看着他半死不活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眼里只有嫌弃。

她悻悻收回匕首,瞥了眼他渗出血迹的衣襟,没好气低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

语罢,她转身就要走。

江入年一急:“夫人!”

这一声喊得铿锵有力,哪还有半分刚病弱得快断气的模样?

江别意大惊回眸。

却见他不知何时竟坐起身来,脊背挺直,宛若没事?

江入年死死盯着江别意,语气低沉:“你不打算给我个交代?”

“给你交代?”

江别意垂眸看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胸口刚压下去的火气,又噌地冒了上来。

他也配找她要交代?

江入年站起身,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他身形颀长,墨发凌乱垂在肩头,眼神锐利。

哪怕衣衫褴褛满身血污,也掩不住骨子里的倨傲。

地牢的潮气裹着他身上血腥味,将两人圈在一方逼仄的空间里。

“你不肯坦诚,好,那我问你。”

“听竹院内赠我玉镯为何要留刻痕?你是真的疑心我?”

“苑儿是你亲生骨肉,你怎舍得令他处于危险之中,你连他生死都不在乎了?”

“柯大人说请医师,为何被你制止?你想我死?”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的痛与愤怒。

“这一桩桩一件件,夫人不仅是对我这条贱命毫不在乎!”

“连你的至亲骨肉,你都能利用布局!他才两岁,你就没想过万一吗?”

“万一我没护住,万一留在他身边的不是我?该怎么办?!天下母亲哪有如你这般狠心的!”

江别意怔怔地看着他。

他为何要有这么大的反应?

不是说好为奴为仆,都心甘情愿的吗?

他发什么疯?

他凶什么!

江入年见她不语,恨恨别过脸。

“出去!我不愿再见你!”

“回去做你金枝玉叶的贵夫人!就让我孤身一人在这地牢老死!饿死!冤死!”

江别意见他面色虽苍白,眼底却清明锐利,哪里还有半分榻上孱弱模样,分明是一副铮铮铁骨。

她袖角猛地一拂,一声冷哼带着几分被诓的恼意,脱口而出:“我彻夜未眠前来瞧你,你伤重、虚弱,竟都是装的!”

“彻夜未眠?”

江入年猛地转头看向她,神色变得复杂无比。

她担心我?是在担心我吗?她彻夜未眠到底是不是在担心我?

瞧见她眼下淡淡的乌青,想来是这几日都未睡个好觉。

思绪纷乱间,他忽然身体晃了晃,竟直直朝着江别意的方向栽倒过去。

左不倒,右不倒。

偏选了江别意的方向去倒。

江别意下意识扶住他,触及男人温热的体温。

她垂眸睨着他半闭的双眼,抿唇静候他继续做戏。

果然,不过片刻,他见江别意没半点反应,就缓缓睁眼,装模作样。

“好痛。”

“还装?”

“哪里装了,真的好疼。”

江别意任由他瘫在自己怀里,忽然掐住他的脖颈,“再装我真要了你的命!”

江入年立刻直起身。

他垂着眼,不敢去看江别意,声音低低的弱弱的:“我似是做了个噩梦。”

江别意没说话。

他又小声补充,语气里竟透着几分讨好。

“梦到夫人厌弃我,故意害我。”

“害你又如何?你不过一个奴才,死了又如何?”

“夫人,求你了,不要再说气话了。方才是我该死,说错了话误解了你。”

江别意最吃他这一套,脸色稍霁,挑眉睨他:“不是说我好算计?”

“那是夸夫人聪慧。”江入年急急答。

她命他回到草席坐下,解开他的衣襟,褪下半边衣衫。

昏黄的光线下,后背那道刀伤赫然在目,虽已敷了药,却依旧狰狞,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红肿。

怎还没见好转?

“不会好的那么快。”

江入年顿了顿,又抬眼看向江别意,眼底漾着笑:“但多谢夫人的金创药。”

他这几夜昏迷时,有人小心翼翼地为他清理伤口、敷药,动作轻柔。

当时还在疑心是谁,但此刻离得近,闻到熟悉药香,便确认是她。

“算你有良心。”江别意勾了勾唇角,“不枉我半夜不睡偷偷为你上药。”

这话从她嘴里亲口承认,江入年心里甜滋滋的。

江别意忽然轻轻叹息:“从前我也经常为那个男人上药。”

听到这话,江入年浑身一震。

男人?什么男人?

除了他,她还有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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