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聪吓了一跳,转头就看到个耗子精。
“刘工?!”
“我可找到你了.......”刘能欣喜若狂,他早晨与小聪在这擦肩而过后,本是抓着柳茜问小聪下落的。
但柳茜骂了句他神经病就走了,他又不知道去哪儿找小聪的线索,索性就在这守株待兔。
刚小聪回来是坐内部的吉普车直接开进院,他没堵到。
这会小聪偷偷溜出去想退黄金,被他抓了个正着。
“你找我干嘛?”小聪不动声色地退后,心里念了句晦气。
原来早晨看到的那人真的是他,讨厌的人突然出现,感觉海岛的天都阴了许多,心情都不美好了。
“我是你未婚夫,自然是要找你,你快点给我安排招待所,我都要累死了!”刘能理直气壮地说。
“......你是我,啥?!”小聪宛若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胃里又开始翻腾了。
坏了,她又想孕吐了。
“你妈收了我200彩礼,你就是我没过门的媳妇了,我知道你现在很高兴,毕竟你一个二婚的能嫁给我,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刘能扬起下巴,本想给小聪来个高高在上的俯视,但他比163的小聪还矮一点,气场并没有他脑补出的那么强烈。
“谁收你彩礼你就让谁嫁给你啊,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小聪脸色骤变,原来李桂英给她找的下家是耗子精!
200块就把她卖了......
“你爸妈现在——”刘能本想说,你爸妈还在局子里,但转念一想,小聪如果知道她爸妈被扣在局里了,注意力肯定就都在怎么捞人上了。
那还有他什么事?他彩礼都花出去了,提前洞房也不过分吧。
只要睡过,这女人不愿意也得愿意,最好再让她把抚恤金拿出来,趁着她爸妈不在,钱先落他口袋里,等陈家那对老狐狸出来也没办法了。
既能拿钱又能睡人,简直是一举两得,想到这,刘能干脆演都不演了,伸手就拽小聪胳膊。
小聪这会已经往后退了,她觉得耗子精应该是疯了。
胡言乱语,眼神也让她很恶心,这种危险份子当然是要远离。
“你跑什么,跟我走!”刘能拽着小聪胳膊,不顾她的挣扎就要拖。
一双贼溜溜的三白眼已经四处踅摸,看看最近的招待所在哪儿,也不拘什么环境,有张床就行。
小聪奋力挣扎,她个头跟刘能差不多,体力稍逊一些,不过危难时爆发力十足,刘能一时半刻真拿她没办法。
嘴里不干不净的放狠话,抬手就要打小聪。
“救命!有人贩子!”小聪舞动着胳膊挠他,胡乱踢,扯嗓子喊。
医院门岗听到动静出来看,舰长夫人他们都认识,见到有人为难小聪,门岗拎着棍子就冲出来了。
“你干什么的?”
“误会,误会啊,她是我没过门的媳妇——”刘能是个怂货,看到来人了马上双手举过头顶,满脸堆笑。
小聪趁机快步走到门岗身后,指着他怒斥。
“我跟他不熟,他要拽我!”
门岗一听,这还了得?
光天化日之下,对舰长媳妇动手动脚,抄棍子就追,刘能想跑,那怎么可能跑得了。
被训练有素的门岗一脚踹趴下,门岗一通踢,小聪也混进去踢了几脚。
胸口的郁结少了几分,总算是舒坦了。
“嫂子,您请示下舰长,看看这人怎么处理。”
“不用请示,直接送警局,就说他当街掳人!”小聪又踢了一脚,本想溜走办她的事,门岗里又出来个人。
“嫂子,容舰长请您回去。”
病房里,容时安脸色阴沉地放下望远镜。
他是被小二炫耀的闹心,想随便看看风景,结果就看到小聪拿脚踢人,前面发生了什么他没看到,但能让脾气好的小聪上脚踢,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小聪哼着小曲进屋,踢了她早就想揍的人,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得到了净化。
“刚那人是谁?”容时安先上下打量一圈,视线落在她红了一圈的手腕,骤然冰冷。
“他打你了?!”
“那倒没有,他就是拽我——他就是我们厂那个刘工,他怎么会来咱这呢?”小聪想不明白。
她在这过着滋润的小日子,突然有只耗子精从天而降,这搁谁都会觉得很突然吧?
容时安早就知道刘能和小聪爸妈都来了,小聪只提刘工没说岳父岳母,应该是派出所那边先把刘工放了,他跟陈黛黛没什么关系,那边没有扣他的理由。
就这么个寸劲儿,还被小团子遇到了。
容时安只恨自己百密一疏,他明明都安排好了,想着不让这些烂人打扰小聪,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这三人,没想到这么巧。
小聪还巴巴地等着他回答呢,容时安巧妙地反问。
“你不好好跟着师父上课,往外跑什么?”
她如果不出去,根本遇不到耗子精。
一提这个,小聪眼神又开始飘忽,容时安眯了眯眼,比了比她脖子上的无事牌。
“有事瞒我?忘了之前你有话不直说,闹了多大的误会?”
这一招虽老套但实在好用。
容二用这招厚颜无耻地诈了小聪很多次了,这次效果依旧不错。
“我是想退黄金去的嘛,就是这个......”她把兜里的小盒子掏出来,容时安接过来打开,看到是戒指,眼神瞬间犀利。
“你给她买了双份礼物?!”
他以为是给小二买的,那醋意哗哗流成河。
“啥双份啊,这是给你买的,你又不喜欢......”小聪本想悄无声息地处理掉,这下被公开处刑了,满脸的生无可恋。
“谁说我不喜欢的!”容时安飞快地将戒指戴在手上,刚刚好。
抬起手看了眼,满意地点点头。
长这么长的手指,不就是为了戴媳妇送的戒指吗?
“可是你刚还说大男人不戴的......”小聪也有点吃不准了,二哥刚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我有说过那种话吗?你去上课吧,别让师父等太久。”容时安拿起望远镜,漫不经心地支开小聪。
媳妇在,他没办法下命令揍那个耗子精。
他还是很在乎自己在小聪心里温和的丈夫形象的。
“哦,对了,把小二叫进来。”容时安转着戒指,刚那小丫头是怎么气他来着?
攻守易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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