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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拒绝省厅千金开始

作者:必看 | 分类:都市异能 | 字数:157.4万字

第376章 毒药的源头与隐秘的获益者

书名:权力巅峰:从拒绝省厅千金开始 作者:必看 字数:5.0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7 14:20:18

第376章毒药的源头与隐秘的获益者

羊城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大会议室。

天已经蒙蒙亮了,窗外的珠江新城还沉在一层灰蓝色的晨雾里,会议室里的灯却亮得刺眼。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桌面上摊着毒理报告、银行流水、别墅安防图、现场照片,以及一张被齐学斌用红笔圈了好几遍的羊城生物医药企业名录。

昨夜的收网并没有让任何人轻松下来。

职业杀手已经落网,私人医生张志远也在齐学斌的心理攻势下彻底崩溃,交代了“坤哥”、五百万美元、毒针交接和伪装维修工潜入别墅的全过程。可是,张志远只知道那个中间人的外号,杀手也咬死不吐雇主身份。

如果案子停在这里,最多只能抓到一把刀。

齐学斌要找的,是握刀的那只手。

赵铁军端着一杯浓茶站在白板前,眼睛里布满血丝:“齐书记,杀手那边还是死扛。他承认自己伪装成蓝盾安防的维修工,进过半山别墅的通风系统,也承认把毒针交给过张志远。但一问雇主,一问毒药来源,他就装聋作哑。”

王长林局长脸色阴沉:“这帮有雇佣兵背景的人,反审讯训练很强。只靠口供,短时间内恐怕撬不开。”

“那就不要把希望押在他的嘴上。”齐学斌把那份毒理报告推到会议桌中央,“张志远和杀手都是执行层,他们可以不知道资金终点,也可以不知道真正雇主,但毒药不会撒谎。”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齐学斌拿起记号笔,在白板上写下“氯化琥珀胆碱”几个字。

“这种高纯度神经毒素,不是普通黑市药品。”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刀锋一样划过每个人的神经,“它需要恒温、无尘、严格配比的实验环境,需要专业生化人员操作,还需要能绕开药监和危化品监管的资质掩护。一个境外杀手,不可能揣着这么不稳定的东西通过机场、海关和长途转运。”

赵铁军眼睛一亮:“您的意思是,毒药不是境外带进来的?”

“不是。”齐学斌斩钉截铁,“它一定是在羊城本地合成或者提取后,短时间内交到杀手手里的。查人会被假身份骗,查钱会被离岸账户洗白,但查实验室,范围不会太大。”

苏清瑜站在一旁,已经打开电脑,手指飞快敲击:“我刚才让办事处的人同步调了公开工商资料。羊城有生物医药研发资质的企业不少,但同时满足三项条件的不多:第一,有独立实验室;第二,近期有异常资金流入;第三,和星图科技存在直接竞争或利益冲突。”

“把条件再加一条。”齐学斌看向她,“必须和智能驾驶、激光雷达、新能源供应链相关。华鼎远在北方,就算有钱,也需要一个羊城本地的执行人。这个执行人不会平白无故冒这么大的风险,他一定也是受益者。”

王长林猛地坐直了身体:“受益者?”

“对,利益最大化原则。”齐学斌在白板上画出三角关系,“何鸿飞死,星图停摆,长鹏断供,华鼎集团获益,这是第一层。但星图一乱,在羊城本地谁能立刻吃掉它的客户、渠道和估值?谁能趁着星图股价和信用崩塌,抢订单、抢人才、甚至准备恶意收购?这个人,才最有能力提供安保图、实验室和地面配合。”

会议室里的刑警们互相看了一眼,脸色都变了。

他们之前一直盯着杀手和私人医生,盯着何家三兄弟争产,却忽略了商业竞争这一层。

半小时后,食药环侦支队、经侦支队和市药监局联合反馈的第一批名单送到了会议室。

赵铁军拿着加急打印出来的企业报告,几乎是冲进来的。

“齐书记!王局!查到了!”他把文件拍在桌上,声音因为兴奋而发哑,“天眼智驾科技有限公司!这家公司是星图科技在激光雷达和智能驾驶感知领域最大的竞争对手,去年连续三个海外订单都败给了星图。更关键的是,它名下全资控股一家小型生物医药实验室,表面上做神经传导材料研究,最近一个月却突然采购了一批异常规格的生化试剂。”

苏清瑜迅速接过文件,翻到股权页:“天眼智驾最近半个月还拿到了一笔大额风险投资,资金路径很复杂,暂时看不到源头,但金额很大,足够支撑一次高风险的并购和暗杀行动。”

“就是它。”齐学斌眼中闪过一抹冷光,“华鼎想掐死长鹏,天眼智驾想吞掉星图。一个出钱,一个出地面资源,两边的利益在何鸿飞身上重合了。”

王长林局长狠狠一拍桌子:“查天眼智驾高层!查实验室负责人!查所有和蓝盾安防、张志远、杀手有过接触的人!”

“还不够。”齐学斌摇头,“他们能把杀手送进何鸿飞的别墅,说明星图内部一定有人把安保盲区和日常巡逻路线卖给了他们。去查星图安保部门、后勤部门、私人助理团队,最近一个月账户有异常流入的人。”

命令一层层传下去。

整个羊城市局像一台被拉满转速的机器,轰然运转起来。

一个小时后,经侦支队的电话打进会议室。

接电话的警员只听了几句,脸色就变了。他捂住听筒,看向赵铁军:“赵队,星图安保部现任副主管周世成,外号老周,案发前一周通过地下钱庄收了五十万。他负责过半山别墅安防系统的季度检修,也能调到别墅外围摄像头和巡逻盲区图。”

赵铁军猛地看向齐学斌:“老周现在在哪?”

警员快速翻看刚传来的定位:“他案发后请假,说母亲住院。实际上现在在羊城郊区一家地下赌场。”

“抓人!”王长林脱口而出。

“等等。”齐学斌抬手拦住,“这种地下赌场不会只有一个出口。老周是烂赌鬼,不代表他完全没脑子。天眼智驾敢用他,肯定给他留了跑路路线。正门一冲,他如果从暗道跑了,或者在混乱里被人灭口,线索就断了。”

赵铁军立刻反应过来:“我带技术科先调建筑图。”

十分钟后,赌场所在老楼的早期建筑图纸被传到会议室大屏幕上。

那是一处由旧防空洞改建的地下赌场,明面上只有前后两个出口,但在女厕所后方,还有一条废弃通风兼排水管道,直通隔壁停业多年的汽修厂。

齐学斌指着那条细线:“这里,就是老周以为的生路。”

赵铁军兴奋得眼睛发亮:“齐书记,我亲自去汽修厂出口守着!”

“带两个最稳的。”齐学斌沉声道,“正门让特警压进去,声势要大,给他制造逃跑错觉。抓贼要抓脏,抓人要诛心。只有在他以为自己逃出生天的那一刻把手铐砸到他脸上,他才会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退路。”

羊城郊区,一处隐秘的地下赌场。

乌烟瘴气的地下室里,麻将声、骰子声和叫骂声混成一团。老周红着眼睛坐在赌桌前,面前堆着一小堆筹码,额头上却全是虚汗。

他这两天一直睡不好。

五十万已经进了账户,刘建坤那边也说一切都会处理干净,可何鸿飞真的死了,羊城市局真的动了,那个从汉东来的齐书记更像一把刀一样插进了羊城。他越想越怕,只能躲在赌场里,用赌桌上的喧嚣压住心里的恐慌。

“砰!”

地下室的大铁门被破门锤狠狠撞开。

“警察!都不许动!抱头蹲下!”

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如潮水般涌入,刺眼的战术手电光扫过每一张惊恐的脸。赌客们瞬间炸了锅,有人抱头蹲下,有人尖叫,有人往桌子底下钻。

老周手里的牌掉在地上。

他没有往正门跑,也没有往后门跑,而是猛地推开身边一个赌客,连滚带爬冲进女厕所,掀开最里面隔间下方一块松动的铁栅栏,像疯了一样钻进那条恶臭的管道。

管道里满是积水、油污和锈迹。他的西装被铁皮划开,手肘和膝盖磨得鲜血淋漓,可他根本顾不上疼。

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只要爬出去,只要到了汽修厂后巷,就能坐早就联系好的黑车去码头。五十万还在,东南亚也能活,警察抓不到他。

前方出现了一点灰白色的光。

老周几乎喜极而泣,拼命往前挤,终于从汽修厂角落的排水口爬了出来。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着带着铁锈味的空气,像是从地狱里捡回了一条命。

“跑得挺快啊,周主管。”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老周浑身一僵,缓缓抬头。

赵铁军站在他面前,防弹背心外的警徽在晨光里冷得发亮。两名特警一左一右,黑洞洞的枪口正稳稳对准他的胸口。

老周的脸色瞬间惨白。

那一刻,他不是被抓住,而是被彻底击碎了。

他以为自己藏着最后一条生路,结果这条路的尽头,早就有人等着他。

十分钟后,老周像一摊烂泥一样被拖回赌场大厅。齐学斌站在大厅中央,静静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怜悯。

“周主管,五十万花得痛快吗?”

老周嘴唇哆嗦,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政府宽大处理!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

半个小时后,羊城市局审讯室。

面对地下钱庄转账记录、别墅安防图调取记录、以及自己从管道逃跑被现场抓获的事实,老周的心理防线没有坚持一分钟。

“是天眼智驾的副总裁刘建坤!江湖上都叫他坤哥!”老周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他找我,说只要把半山别墅的安保盲区图纸和巡逻时间表给他,就给我五十万。我真的不知道他们要杀何总啊!我以为他们只是想偷商业机密,想拍一点何总和研发资料的东西!”

赵铁军一拳砸在桌上:“毒药呢?杀手呢?”

“我不知道毒药的事!”老周吓得浑身发抖,“我只见过刘建坤一次。他说天眼智驾马上要融资上市,星图挡了他们的路,只要星图乱起来,我以后还能去天眼当安保经理。他还说,背后有北方的大老板撑腰,谁也查不到他头上!”

北方的大老板。

齐学斌站在单向玻璃后,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所有线索,在这一刻终于闭合。

天眼智驾提供本地实验室和商业动机,老周提供安保盲区,杀手执行潜入和监控,张志远完成毒针替换,而背后那笔大额融资,很可能就是华鼎集团通过离岸资本投下来的买命钱。

赵铁军拿着笔录冲进监控室,声音都在发抖:“齐书记,证据链闭上了!刘建坤买通老周的事实已经坐实。只要再拿下天眼智驾实验室记录,咱们就能抓刘建坤!”

“抓他不难。”齐学斌接过笔录,快速翻了两页,又放回桌上,“但现在抓,只能抓一个白手套。刘建坤可以说自己是商业竞争过火,可以把融资解释成正常风投,可以把华鼎从法律上摘出去。”

赵铁军愣住:“那怎么办?”

齐学斌转身看向苏清瑜:“清瑜,动用你在金融圈和监管口的所有渠道,查天眼智驾最近一个月的融资记录、股权变更和最终资金来源。我要知道,那笔钱从哪里来,经过了几层壳,最终是谁在背后出资。”

苏清瑜重重点头:“我马上查。”

“王局。”齐学斌又看向王长林,“请药监和经侦同时行动,依法查封天眼智驾控股的那家生物实验室。我要实验记录、试剂采购单、废液处理记录和实验人员出入记录,一样都不能少。”

王长林立刻起身:“我亲自签手续。”

齐学斌走到窗前,看着晨雾中渐渐亮起来的羊城。

这座城市繁华、喧嚣、充满金钱的味道,也藏着足够深的黑暗。何鸿飞的死,表面上是一场完美的密室谋杀,实际上却是一场由资本、技术、内鬼和境外杀手共同编织的商业绞杀。

而现在,这张网终于被撕开了口子。

天眼智驾控股实验室的查封结果,比所有人预想得来得更快。

上午九点二十分,药监和经侦联合行动组传回现场视频。那间挂着“神经传感材料联合实验室”牌子的研发中心,外表看起来只是普通民营企业的技术部门,内部却藏着一套规格极高的小型合成设备。恒温箱、超净台、微量离心机、低温试剂柜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套明显不该出现在民营实验室里的高精度毒理分析仪。

行动组负责人在电话里压着怒火汇报:“王局,齐书记,实验室的电子台账被删过,但技术科已经从备份服务器里恢复了一部分。案发前三天,他们做过一组编号为S-17的肌肉松弛剂衍生物实验,试剂消耗量和法医检出的毒素浓度基本能对上。”

赵铁军一拳砸在桌上:“这帮畜生,还真敢在眼皮子底下制毒!”

“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是他们以为这件事会被包装成普通心梗。”齐学斌拿过传来的照片,一张张翻看,“何鸿飞一死,三个儿子争产,星图停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被豪门内斗吸走。等毒素代谢干净,采血针被当成普通医疗垃圾处理掉,实验室记录再一删,谁也查不到天眼智驾头上。”

苏清瑜盯着其中一张实验室采购清单,忽然皱眉:“这个S-17项目的经费,不是从天眼智驾正常研发账上走的,是从一笔临时技术服务费里拆出来的。付款方是南海晟和咨询。”

“皮包公司。”齐学斌几乎不用想就给出判断,“继续往上穿透。”

“已经让人查了。”苏清瑜手指飞快敲键盘,“南海晟和咨询成立才四个月,注册资本一百万,实际账户流水却有三千多万。它给天眼智驾实验室打了两笔技术服务费,又给蓝盾安防打过一笔设备维护费。也就是说,毒药和杀手潜入用的是同一条本地付款链。”

王长林脸色铁青:“这就不是单点买凶了,是完整组织。”

齐学斌点头:“所以刘建坤必须抓,但不能只靠老周口供抓。老周是安保图,张志远是毒针,杀手是执行,实验室是毒药。只有四条线同时压过去,他才没有翻供空间。”

赵铁军立刻补充:“我让技术科把实验室恢复出来的S-17记录和张志远供述里的毒针交接时间做比对。”

“再查实验室人员。”齐学斌转身看向白板,“谁在案发前后加班,谁突然请假,谁删过台账,谁和刘建坤有直接联系,都拉出来。刘建坤这种人不会亲自进实验室配毒,他一定有一个懂技术的手下。”

二十分钟后,第二条线索传来。

天眼智驾实验室副主任邱明,在案发后第二天突然购买了飞往新加坡的机票,但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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