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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府做奶娘,小寡妇被权臣们疯抢

作者:橘橘兔 | 分类:女生 | 字数:38.5万字

第185章 只求一个公道

书名:入府做奶娘,小寡妇被权臣们疯抢 作者:橘橘兔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6 16:29:38

“啪——”

清脆的声响在大殿之上回荡,鞭鞭到肉,毫不留情。

盛珩坐在雕花椅子上,指甲深深嵌入木头里,眼底扭曲着风暴。

内阁里,人头涌动,不知有几个人守在里头。

“季晏礼……”盛珩阖上眼,不愿再看男人一眼,声音沙哑,“你藐视皇权,篡改旨意,按照律法,死不足惜。”

“孤念在你护主有功,免去死罪,贬为庶民,你可心甘情愿?”

“我……愿。”男人头颅低垂,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大红喜服被鞭子抽打得破烂不堪,殷红的血液从他唇边流下,俨然成了个“血人”。

“你可有什么话要同孤讲?”

季晏礼被捆住手脚吊在木桩上,提不起半分力气,他垂着脸,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是我做错了事…拖累了侯府……”

“只求殿下能看在往日的情面上,准许惟安承袭爵位,做新一任长宁侯……”

“风风光光…补给……县君一场大婚,算是替我弥补……”

盛珩怔住,眸中闪过讶异。

没想到如今,季晏礼想得念得还是秦欢玉。

“你……”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盛珩眉心紧锁,余光瞥向内阁,眼底瞬间涌现出压抑和厌烦。

“殿下。”季晏礼费力抬起头,勾起染血的唇角,犹如从阴曹地府爬上来的鬼魅,再无往日那般清贵,“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臣愿做殿下成功之路上第一块垫脚石。”

他早就发现了内阁有人。

盛珩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直,他沉着俊脸,眼底迅速划过一丝挣扎。

“只是可惜,殿下的愿望……可能要落空了。”

盛珩猛地撩开眼皮,不明所以地看向他,“你说什么?”

“惟安,要做福昌县君的赘婿。”

盛珩呼吸凝滞。

“……赘婿?”

季晏礼眉眼含笑,调子很轻,“给惟安和县君赐婚,殿下打的是什么主意,我怎会不知晓呢?”

“如今惟安做了赘婿,怀鄞又上赶着做妾,即便没有我,殿下也斗不过他们。”

“季晏礼,你摆我一道?”不难听出盛珩的咬牙切齿。

一旦季惟安做了赘婿,那长宁侯府真正的主人就成了秦欢玉,她年轻貌美又独占家财,想做小的人不计其数。

他哪里还有半分优势?

论容貌,季惟安和自己不相上下,论身材,季怀鄞当属万里挑一,论权势……权势有什么用?

谁会允许当朝太子做自己的外室?

“我也输得很难看。”男人嘴角勾起苦涩的弧度,眼底是隐忍的偏执,“有了瞬间就想要永远,是我贪心。”

“殿下!”曹公公披着一肩白雪走进大殿,脸上惊慌未定,“季二爷和季三爷入宫求见……”

季晏礼僵了一瞬,漆黑的瞳仁微微转动,目光落在了曹公公身上。

“他们俩怎么来了?”盛珩蹙起眉心,余光不着痕迹地扫向内阁。

“不光是季家的二位……还有容家公子和……明太傅。”

曹公公不敢抬头,声音里都裹着淡淡的迟疑。

隐约听到内阁传来了议论声,盛珩揉了揉额角,心头郁气更甚,“把季晏礼带出去,让外头那些人去一言堂候着。”

“是。”

季晏礼被两个宫人拖着手臂扔出大殿,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随意丢在台阶上。

“侯爷!”云祭目眦欲裂,飞快冲上前,接住他残破不堪的身子。

侯爷身上的伤口太多,他一时间不知该触碰什么地方。

季晏礼吐出口鲜血,雪中绽放一朵红梅,他再也提不起精神,眼前一黑,长长的睫羽垂落。

“侯爷……侯爷——!”

漫天的风雪飞扬,云祭惊怒的声音震飞了屋檐下的鸟儿。

“他怎么成了这副模样……”容野尚未恢复记忆,可瞧见男人血淋淋的身子,心头还是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疼,他望向才踏出大殿的曹公公,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你们对他干了什么!”

“啊——!”曹公公吓到尖叫,瞥见横在自己脖颈上的长剑,吓得脸上血色尽失,“容公子,东宫是不许……不许佩戴剑履入内的……”

“我管你是东宫还是西宫,你只需要回答我,你们对他做了什么!”容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看不上那个男人,却在瞧见他受伤后方寸大乱。

难道真如云儿所言……他是自己唯一能过命的兄弟?

“容家公子,冷静。”

男人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容野循着声音望去,瞧见大殿前站着一个男人,他很是漂亮。

可漂亮的东西总是危险的。

“太子殿下,还请给季家一个交代。”季怀鄞俊脸阴沉,自从瞧见做什么事都游刃有余胜券在握的季晏礼像块破布头似的被人丢出来,他眼底的杀意便不再遮掩。

“我哥入宫前还好好的,还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

“你就是太子?”容野抬眼望去,充满审视的目光一寸寸扫过男人,薄唇间溢出一声嗤笑,“你就这样对待帮过你的功臣?”

“容野,慎言。”明太傅脸色有些发白,不着痕迹的挪动身子,挡在他身前,“殿下,这臭小子重伤后失了记忆,说错了话,您莫要跟他计较。”

他一天到晚都不厌其烦地跟在自家闺女身后,早就在自己面前混了个眼熟,入宫前,明云苦苦央求,只说容野性子急,要父亲多多照顾。

可这哪里是性子急?

简直是除了季怀鄞之外的第二条疯狗。

明太傅都怕他一剑刺穿太子殿下!

“反正我失忆了,说什么都是错的,那就意味着我什么都可以说。”容野丝毫不吃压力,他手上的长剑没有移动半分,依旧横在曹公公身前,话却是对着盛珩说的。

“我只想求一个公道,自古以来,新帝登基都会大赦天下,季晏礼究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让太子殿下可以不顾从龙之功,对他下了毒手?”

“若从龙之功毫无用处,我等又何必竭尽全力扶持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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