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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霸总后,我成了龙凤胎后妈

作者:落叶的海边 | 分类:女生 | 字数:30.5万字

第110章 信号的“回馈”与新的远征

书名:闪婚霸总后,我成了龙凤胎后妈 作者:落叶的海边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06:03:14

数据流消失在屏幕深处。文鸳盯着黑下去的显示器,指尖还停在鼠标上。

她没动。

房间安静得过分。空调嗡鸣声像远方的低吼,窗外车流声断断续续。

过了很久,她才撑着桌沿站起来。腿软,膝盖发抖。

“发出去了。”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空荡荡的,像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

接下来呢?

等。

等委员会的反应。等曾砚辞看到附录时的表情。等那些真正的天才们,用最严苛的标准,评判她这份夹带私货、充满感性描述的“答卷”。

文鸳走到窗边。天亮了,灰蒙蒙的光铺在城市上空。她额头抵着玻璃,冰凉传来。

值得吗?

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个问题。

为了两个孩子的涂鸦,为了奶奶背上的温度,为了那些她本不该在意的、脆弱到可笑的“希望”,把整个人类的命运当赌注。

疯了吧。

可她没后悔。

奇怪的是,她居然没后悔。

委员会总部。

凌晨四点二十三分,监控系统发出刺耳的提示音。

曾砚辞猛地睁眼。他趴在会议桌上,衬衫皱得不成样子。周围一片狼藉,咖啡杯倒了三个,纸张散落满地。

“信号!”有人喊。

所有人冲向中央屏幕。

巨大的投影墙上,数据流如瀑布倾泻。解码程序疯狂运转,将那些来自数光年之外的符号,翻译成人类能理解的语言。

不是文字。

是图像。

一组坐标首先浮现。经纬度、天体编号、精确到小数点后十六位的空间定位。

“柯伊伯带?”物理学家推了推眼镜,“那片区域我们从没探测过。”

“不对。”天文学家抢过话筒,“这个轨道参数……这是个移动目标!”

图像继续加载。

工程蓝图。密密麻麻的结构图,标注着推进系统、生命维持模组、通讯阵列的细节。每一根线条都精准到纳米级,每一个数据包都附带完整的物理公式。

“这是……飞船?”

“不,是信标。或者说,接驳器。”曾砚辞盯着屏幕,声音很低,“他们在教我们怎么过去。”

会议室陷入诡异的沉默。

所有人都明白了。

这不是回答。不是评判。不是“你们通过了”或“你们失败了”。

这是邀请。

或者说,考验。

“派人去。”最年长的院士开口,“取回他们要我们看的东西。”

“谁去?”有人问。

没人接话。

太空行走、未知目标、单程至少三个月、生还率未知。这不是探险,是赌命。

曾砚辞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去。”

所有人转头看他。

“你疯了?”副主席拍桌子,“你是委员会核心成员,你有家族企业要管,你还有两个孩子——”

“正因为有孩子,我才要去。”曾砚辞打断他。

他看向屏幕。那些冰冷的、精密的蓝图,在他眼里变成了别的东西。

怀瑾的积木塔。怀瑜的兔子。文鸳扫描进数据库的那幅涂鸦。

“如果我们真的要把这个世界交给下一代,”他声音很轻,却没人敢打岔,“那至少得有人先去看看,交接的那头,到底站着什么。”

消息传出去的时候,文鸳正在给奶奶削苹果。

手机震了一下。

她扫了眼屏幕,刀差点切到手指。

“委员会紧急会议纪要:人类首次星际物理接触任务正式启动。任务代号:远征。预计人员配置:指挥官1名,工程师2名,医疗官1名,观察员1名……”

后面的字她没看清。

因为附件里有张名单。

第一行,指挥官候选人:曾砚辞。

苹果掉在地上。

奶奶抬头:“鸳鸳?”

“没事。”文鸳捡起苹果,手在抖,“刀滑了。”

她盯着屏幕。

去柯伊伯带。去取一个连“观察者”都没明说是什么的东西。单程三个月,能不能回来不知道,带回来的会不会是陷阱也不知道。

曾砚辞要去。

那个在天台上嘶吼着“我只是想让孩子活下去”的人,要把命押上。

文鸳站起来。苹果扔进垃圾桶。

“奶奶,我出去一趟。”

“这么晚?”

“嗯。”她抓起外套,“很快回来。”

门关上。楼道灯坏了一半,她踩着影子往下跑。

手机又震。

这次是曾砚辞发来的。

“别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别来。孩子们需要你,答卷是你交的,你得留下来看结果。”

文鸳停在楼梯转角。

屏幕光照在脸上,惨白一片。

她打字。删掉。再打。又删。

最后只发了两个字:“凭什么。”

对方秒回:“凭我是指挥官。”

“你还没正式任命。”

“明天上午就会。”

“那你明天上午之前,听我说完。”

发送。

没回音。

文鸳咬牙,直接拨了语音通话。

响了三声,接通。

“文鸳——”

“你有没有想过,”她打断他,声音很轻,轻到自己都觉得陌生,“孩子们需要的不是姐姐,是你。”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

“怀瑾画的那座桥,是你教他搭积木时,他记住的形状。怀瑜的兔子,是你买给她的第一个玩具。”文鸳靠着墙,仰头看天花板上剥落的漆皮,“你以为他们需要陪伴,需要照顾,需要有人哄睡、讲故事、擦眼泪。”

“可他们最需要的,是你回家。”

“活着回家。”

曾砚辞没说话。

文鸳听见电话里传来风声。他应该在天台。又去了那个他哭过、吼过、差点崩溃过的地方。

“如果我不去,”很久之后,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就得别人去。工程师、医疗官、那些也有家人的普通人。凭什么让他们送死,而我躲在后方?”

“凭你是两个孩子的唯一监护人。”文鸳闭上眼,“凭你答应过你哥嫂,要把孩子养大。”

“凭你三年前,已经失去过一次至亲。”

风声更大了。像在哭。

“文鸳,”曾砚辞笑了一声,很苦,“你不懂。正因为失去过,我才更明白,有些责任,躲不掉。”

“如果这次人类真的要迈出这一步,如果'观察者'真的在测试我们配不配活下去,那我必须站在最前面。不是因为我勇敢,是因为我怕。”

“我怕派别人去,回来的是一具尸体。我怕赌错了,孩子们连长大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我去。我亲手把那个未知拿回来,确认安全了,再交给他们。”

文鸳张嘴,想反驳。

可她说不出话。

因为她懂。

她太懂了。

那种“必须是我”的执念,那种“如果不是我,我会后悔一辈子”的重量。

就像她站在手术室门口,签下那份明知是陷阱的合同。

就像她按下发送键,把孩子们的涂鸦连同自己的职业生涯一起赌上。

“那你有没有想过,”她声音颤了,“如果你回不来,怀瑾和怀瑜怎么办?”

“你回不来,他们会怎么想那幅画?会怎么想那座桥?”

“会不会觉得,是自己画的桥,把叔叔送走了。”

电话那头,呼吸停了。

文鸳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擂鼓似的。

“你想清楚,”她说,“别让孩子们,再背一次你的选择。”

挂断。

手机屏幕暗下去。楼道里只剩她一个人,和头顶坏掉的灯。

文鸳蹲下来。双手抱住膝盖。

她没哭。

只是很累。

累到骨头都在疼。

第二天上午,委员会召开全体大会。

曾砚辞没有出现在会场。

取而代之的,是一封书面申请。

“鉴于家庭情况及未成年监护责任,本人主动放弃'远征'任务指挥官候选资格。推荐工程部王教授接任。”

会场哗然。

副主席拍桌子:“他在搞什么?!”

没人回答。

只有周助理站在角落,攥着那封打印出来的申请书。

纸边缘有个很淡的水渍。

像泪。

又像什么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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