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要删,”赵观澜把她的手腕拉过来,习惯性地在她手背轻轻摩挲了下,“那段话是我说的,我当时的确是抱着对你负责任的心态跟你相处,所以你现在想怎么追究我,我全认。”
“真的?”
“嗯。”
“我怎么惩罚你都行?”
“......”
赵观澜看着她那双期待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说真的,这段日子接触下来,白巧生每次露出这种表情,接下来不是要亲他、挑逗他,就是要有更过分的要求了。
“嗯。”他应了。
她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放,整个人重新凑了过来,膝盖压在他腿上,再问一遍。
“怎么惩罚都行?不反悔?”
赵观澜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听不出什么波澜:“嗯,所以你想怎么惩罚?”
她把脸凑到他面前,鼻尖碰上他的鼻尖,认真看了他好一会,随后退了半寸:“先欠着,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赵观澜伸手揽住她的腰,把自己这边带了一下,导致她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他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沉:“有期限,今晚十二点之前,过了作废。”
白巧生瞬间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十点五十。
“哪有人给惩罚设截止日期的?”
“我。”赵观澜厚脸皮道。
“你这是耍赖!”白巧生气鼓鼓地用小拳拳锤了锤他的胸口,“你刚才自己说的都行,现在又说有期限,你到底认不认!”
“认,”赵观澜默默握住她捶自己胸口的玉手,再继续小拳拳捶下去,他真得出内伤了。
“所以,你现在还有一个小时。”
白巧生赶紧爬起,翻箱倒柜拿出自己珍藏起来的道具。
赵观澜看着这些工具,沉默了一瞬,戏谑看着她:“什么时候准备的?”
“当然是早就准备了。”
“我倒是不知道我的妻子还有这个癖好?”
“以前是没有,但遇见你就有了。”白巧生把那条丝绒束带拿起来,扯了扯试了试弹性,朝他微微一笑。
这个笑多少带了点公报私仇的味道。
天知道,她等赵观澜犯错等了多久。
“那我挺荣幸,”赵观澜主动伸出手腕递给她,“能跟你开发这些。”
白巧生带着那条绳子俯身过来,她的头发从肩侧滑下,扫在他的手腕上,痒痒的。
看着她试了两次都没系好,赵观澜开口了,“你行不行?”
“需要我教你吗?”
赵观澜好整以暇问。
白巧生抬眸,狐疑问:“你怎么教?”
“当然是,我拿你示范,这里只有你我两个人,不然我要怎么教?”
司马昭之心,呼之欲出了,她以身作示范,不就被反将一军了吗?
白巧生冷哼一声,“你想得美。”
现代科技这么发达,她不会完美系法,还不会搜索学吗。
最终,白巧生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松紧度,她直起身子,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手艺,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拿起一根项圈,轻轻地戴在他脖子上。
紧接着拿起那根细鞭,在手心里轻轻敲了两下“嘿嘿”了两声。
......
十二点过后,轮到赵观澜嘿嘿笑了。
事后。
白巧生窝在被子里,手腕多了一道浅浅的五指印。
赵观澜端了水杯递到她嘴边,温声道:“下次还绑吗?”
白巧生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把水杯还给他哼了身,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被子蒙过头顶。
她闷声说了句什么,听不太清。
不过赵观澜猜到了。
下次还敢。
第二天早上,赵景然坐在餐桌前,看着白巧生盯着个黑眼圈下楼,关心地问了一句:“妈咪,你昨晚没睡好吗?”
白巧生端起牛奶喝了一口,面不改色:“做了个噩梦。”
赵观澜从她身后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
小不点眨巴着眼睛,好奇地又问:“什么噩梦呀?”
“梦到被一只狗,追了一晚上。”
赵观澜端起水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白巧生余光一瞥,在桌下踩了他一脚,当事人仍然厚着脸皮面不改色地继续喝咖啡。
——
来到公司,上午连开三场会,下午又被拉去一个商务宴,白巧生本来想推了,林秘书说这次主办方是赵氏旗下那家新并购的科技公司,白氏也有股份,几家合作方的代表都会到场,于情于理,她这个白总都该露个面。
白巧生到会场的时候,不早也不晚,签了到,端了杯红酒在手里当道具。
先跟赵氏旗下那家科技公司的副总寒暄了一圈,又跟两家合作方的代表交换了名片。
一圈下来,脸都笑僵了。
高跟鞋站得脚疼,正打算找个角落歇一会,余光瞥见宴会厅另一头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赵观澜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西装,正跟几个中年男人站在一起说话。
旁边还有一个她熟悉的陈雨。
对外宣布联姻后,他们在公开场合相处模式很固定。
两个人象征性的合体之后,便分开社交。
更别提在这种商务宴上,没有谁是谁的妻子,谁是谁的丈夫。
毕竟外界看来他们还没结婚,只是定下了婚约。
她是白总,他是赵总,该维护的关系,都是各自维护各自的,不互相干涉。
因此,今天这次商务,白巧生跟赵观澜说了一声,对方也跟自己报备了一通。
出发时,都是从自己公司带人来的。
她正想着走过去简单和赵观澜合体打个招呼。
她刚走近没多久。
一个年轻的女人端着酒杯从人群中走出来,停在赵观澜旁边。
浅色套装,头发盘起,妆容得体,脸上挂的笑既不谄媚也不疏离。
白巧生眼睛微微一眯,隔着半个宴会厅的距离,看着叶莲微微仰头跟赵观澜说了句什么。
赵观澜低头听她说完,简短回了一句,大概是工作上的事。
说完就转过头继续跟那几个中年男人交谈。
叶莲没有立刻走开,在旁边站了一会儿。
“我去,姐,姐夫旁边那个女人是谁呀?”
杨莉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
白巧生转头,看着一副商务打扮的杨莉莉沉默。
“莉莉?你怎么在这?”
“害,我之前不是跟你说我爸给我安了个职位嘛,正好今天有个应酬,我来学习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