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小姐找了个机会还是悄悄的问了一下母亲。
“母亲,四妹妹哪儿不舒服?”
“你四妹妹啊,是有喜了。”
对外要瞒着,对自家闺女就无话不说了。
陈太太道:“这孩子,是一个有福气的。”
“四妹妹就有喜了?”陈大小姐一愣,直接羡慕了。
想当年她嫁过去是久久不见动静。
婆婆都要往自己院子里塞人了。
那时候她好担心好焦虑。
母亲也带了她看大夫最后才怀上哥儿的。
没想到四妹妹成亲不到两个月就怀上了。
人啊,有福气没福气果然是不一样的。
“头三个月别往外说。自己知道就行了。”陈太太道:“回头二丫头三丫头可能会盯着她,你也只说她不舒服就和,别往外说。”
“嗯,母亲,女儿知道了。”
二妹妹嫁过去两年了还没个动静,这要是知道四妹妹有喜了,又该怎么样的嫉妒。
是的,二妹妹三妹妹都是姨娘教导的,心胸狭窄目光短浅。
总想和同样是姨娘所出的四妹妹比。
却又根本比不过。
因为母亲很喜欢四妹妹。
“四妹妹从小在母亲身边长大,受母亲的教导,果然是有着不一样的福气。”
陈大小姐都好想取取经,怎么样才能快速的怀孕。
自打生了哥儿后,自己肚子就一直没动静了。
一个孩子在膝下到底还是单薄了一些。
都说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
还是希望能生两个孩子相互之间有一个帮衬。
“去吧,你是大姐姐,灵堂上的事儿你帮衬着些。”陈太太道:“但是你也要注意休息,别累坏了。”
“是,母亲,您也是,要照顾好自己。”
老太太生病这些日子里,母亲是长媳,每一天都在在侍疾。
整个人都累瘦了一圈。
这会儿走了,后事还得她操持,也是真够心累的。
“我心里有数。”
陈太太又召了几个管事,安排了任务。
“对了。”陈太太看着厨娘道:“你负责膳食,注意一些,四小姐院子里的食物一定要清淡一些,熟煮一些,她肠胃不适,不能吃辛辣凉塞之物。”
“是,太太。”
安排好后一切事宜后,又要接待宾客。
忙得脚不沾地的。
“果儿,你说我不去灵堂真的合适吗?”
全府都在忙,只有自己在院子里待着。
“合适,很合适。”果儿可是知道自家主子的情况:“您现在就好好的休息,听太太的吩咐就好。”
“我怕二姐姐三姐姐……”
“少奶奶,您怕什么,陈府还没轮到她们管呢。”莲儿道:“这儿还是大太太说了算。”
也对,怕她们作甚。
只是让陈艳都想不到的是,灵堂轮班休息的时候,陈二小姐找到了陈艳。
“咋的,四妹妹,你这是在钟家当不成少奶奶,跑到这儿来享福了?”
“是啊,四妹妹,祖母可是最疼你了,说你乖巧懂事,她可能做梦都想不到吧,她走了,你连面都不露一下,四妹妹啊,我就很好奇了,你这样良心能安吗?”
“这就是孝顺懂事的四妹妹,今日的操作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陈艳……看着这两人阴阳怪气的,她都懒得理她们。
“在院子里休息是母亲安排的,母亲说我八字与祖母的吉日相冲,让我不要出门冲撞了祖母。”
陈艳早就想好了相关理由,是主要的是,她不能说怀孕,得防着点她们,所以赶紧的说了这个借口。
“八字与祖母的吉日相冲?”
“对啊,你不信去问母亲。”陈艳道:“我确实不孝了,祖母那么疼我,我连她的后事都不能参与;我要是不听母亲的话,那更不孝了。”
有什么问题去找嫡母。
两人听到这话就不敢吭声了。
那还真不能去灵堂。
“二姐姐三姐姐,艳儿不能去灵堂,你们替我多跪几次,给祖母多烧些纸,请她一定要保佑我们平平安安的。”
陈二小姐陈三小姐……不仅没有打压到她,反而给自己多找了些事儿。
“大姐姐,您有听母亲说过吗?”
“母亲忙着呢,都没时间和我说上两句话。”
陈大小姐能说啥?
只能说,艳儿果然是冰雪聪颖,连这样的借口都能用上。
陈太太听了自家闺女的转述后也是笑了。
“你看,多聪明啊,你以后,多和她走动走动,她是有大福气的人。”
“是,母亲。”
另一边钟锦林祭拜后就被陈老爷请到了一边。
“贤婿,你不是懂风水吗,你快去帮忙看看老太太的墓地,合不合适。”
“岳父,小婿主要是看铺子旺财不,对阴宅之事不甚了解。”
“无妨,你肯定比我们都懂,走吧,我带你去看看。”
钟锦林心里暗暗叫苦。
真是的,怎么也不想到岳父还要他参与这样的大事儿。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了一大跳。
这哪是什么风水宝地?
这要是将祖宗埋在这里必然要出败家子。
这事儿说还是不说呢?
“贤婿,如何?”
“岳父,这风水先生是谁请的?”
“是老四,他最懂这些,结交了不少的志同道合的好友。”
陈四老爷,是陈家老太爷的庶子。
难怪呢,会看出这样的风水来。
“岳父,四老爷和您们有仇?”
“庶子嫡子有几个能和平相处的”都恨不能对方去死呢。
不对,女婿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岳父,这个阴宅的地理位置表面看是挺好的,但是早晚会崩塌的,特别是左边的位置,一个不好就会有血光之灾。”
“啊,原来是这样啊?”
左为大,左边,就是大房!
陈大老爷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贤婿,可有破解之法?”
“不是还没有下葬吗,换一个地方就好了呀。”
“谈何容易?”陈大老爷摇了摇头:“老二老三和老四都是一个想法,都相信他找的人是最好的,我说动,他们不会同意的。”
“陈三老爷应该能理解吧?”
陈老爷摇了摇头。
一个专门针对大房的阴宅,这个局怎么破?
“贤婿,可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