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点，农场会议室的长桌上摆满了红艳艳的番茄。
一共五十颗，颗颗饱满圆润，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林阳特意选了最完美的二十颗放在水晶盘里，旁边配着小竹签和白色瓷碟。
受邀来品尝的人陆续到了。
王总是第一个，带着太太和女儿。
“林老板，你这番茄看着就喜庆！”
“王总尝尝，刚摘的。”
王太太小心地拿起一颗，对着光看。
“这颜色真正。”
她咬了一小口，咀嚼，停顿，眼睛慢慢瞪圆。
“怎么样？”王总问。
王太太没说话，又咬了一大口。
这次嚼得更慢，表情更专注。
咽下去后，她才开口。
“老吴……这番茄……让我想起咱们谈恋爱的时候。”
“啥？”
“你记不记得，大学后门那家小餐馆，番茄鸡蛋面。”王太太眼圈有点红，“那家的番茄特别甜，我每次都要多加一份番茄。”
王总愣了下，也拿起一颗尝。
嚼了两口，他点点头。
“还真是……那个味儿。”
他们的女儿也拿起一颗，咬了一口。
“爸，妈，这比咱们在意大利吃的还好吃。”
“意大利的番茄是香，但这个……”王太太想了想，“有家的味道。”
建材老板带着几个生意伙伴来了。
“林老板，听说你番茄也成功了？”
“刚摘的，您尝尝。”
老板拿起一颗，整个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突然停住。
眼睛瞪得像铜铃。
“怎么了老板？”旁边的人问。
老板慢慢咽下去，咂咂嘴。
“这番茄……绝了！”
他转头对伙伴们说。
“你们知道我这人最挑嘴，但这番茄……我挑不出毛病。”
伙伴们纷纷品尝，都是一脸惊艳。
“甜，但不腻。”
“酸得恰到好处。”
“番茄味真浓！”
美食博主小雅带着摄像团队来了。
她一边直播一边品尝。
“老铁们看，这就是林家农场的完美番茄。”
镜头对准番茄特写。
红艳艳，水灵灵。
“我现在替大家尝一口。”
小雅咬了一小口，对着镜头咀嚼。
突然，她捂住嘴，眼睛睁大。
弹幕刷得飞快。
“怎么了怎么了？”
“不好吃？”
“翻车了？”
小雅咽下去，深吸一口气。
“不是不好吃……是太好吃了！”
她激动地说。
“我这辈子没吃过这样的番茄！”
“甜，酸，鲜，香，全在里边了！”
“而且你们知道最神奇的是什么吗？”
“是回味！咽下去之后，嘴里还有那种清新的番茄香！”
弹幕沸腾了。
“真的假的？”
“主播别演！”
“我要去买！”
“求购买链接！”
小雅当场下了订单。
“林老板，我要十颗，不，二十颗！”
“给家里人尝尝，给我粉丝抽奖！”
“这番茄必须让更多人知道！”
媒体记者也来了。
省台美食栏目的主持人亲自品尝。
她吃得很专业，一小口一小口地品。
边吃边对着摄像机解说。
“首先，外观满分。”
“颜色均匀，光泽度好，果形标准。”
“香气很正，是那种天然的番茄香，没有杂味。”
“现在尝一口。”
她咬了一小口，在嘴里慢慢抿。
“口感……沙软，汁水充足。”
“味道层次很丰富。”
“初入口是清甜，接着是柔和的酸，然后番茄的本味出来。”
“最后有一点点回甘。”
“整体非常平衡，非常和谐。”
她放下番茄，对着镜头总结。
“这是我从业十年来，吃过的最好的番茄。”
“没有之一。”
这句话分量很重。
在场的记者们都记下了。
品尝会进行到一半，张教授和布朗博士来了。
他们是林阳特意邀请的专家代表。
张教授拿起番茄，先看外观，再闻香气。
“外观确实完美。”
他小心地咬了一小口。
咀嚼，品味，点头。
“糖酸比很理想。”
“风味物质积累充分。”
“达到优质生食番茄的标准。”
布朗博士更直接。
他拿起一整颗，大口咬下去。
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他也顾不上擦。
“哦！我的上帝！”
他用英文惊呼，然后切换成生硬的中文。
“这味道……像意大利的太阳！”
“但又不一样……更清爽！”
“林先生，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阳简单介绍了种植方法。
土壤改良，水分控制，温差调节。
布朗博士听得认真，不时点头。
“科学的艺术，艺术的科学。”
他这样评价。
品尝会进行到高潮，林阳让王大壮端出用完美番茄做的菜。
番茄沙拉，番茄鸡蛋汤，番茄意面。
都是最简单的做法，但用了最顶级的食材。
王婶亲自掌勺，保证原汁原味。
大家品尝后，又是一片赞叹。
“这沙拉绝了！”
“汤鲜得掉眉毛！”
“意面我能吃三碗！”
小雅直播着整个品尝过程。
直播间人气冲到平台榜首。
弹幕刷得看不清内容。
“馋哭了！”
“求地址！”
“明天就去农场！”
“番茄还有吗？我现在就要！”
品尝会结束，订单如雪片般飞来。
餐厅追加到每天五十颗。
个人订单超过两百单。
超市采购打电话来谈合作。
林阳的手机响个不停。
他一边接电话，一边安排发货。
完美番茄的包装比草莓更复杂。
因为更娇气，更怕压。
每个番茄都要单独包装，加缓冲材料。
礼盒重新设计，更精致，更防震。
发货前，林阳亲自检查每颗番茄。
确保没有任何损伤。
确保颜色、大小、成熟度都达标。
不合格的挑出来，内部消化。
工人们打包时小心翼翼。
手里捧着的不只是番茄，是农场的招牌。
打包工作持续到深夜。
林阳一直在现场监督。
苏婉晴送来夜宵，看他一脸疲惫。
“休息会儿吧。”
“等这批发完。”
“明天还有呢。”
“明天再说。”
林阳揉了揉发酸的腰。
看着打包好的礼盒堆成小山。
心里既满足又忐忑。
满足的是，努力有了回报。
忐忑的是，能不能持续。
完美番茄的成功，比草莓压力更大。
因为番茄更日常，要求更高。
消费者今天说好，明天可能就说一般。
他必须保持品质，不能有丝毫松懈。
凌晨两点，最后一批货发走。
林阳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订单汇总。
第一天销售额，八万元。
其中拍卖一万九，餐厅订单两万，个人订单四万一。
这只是开始。
如果口碑持续发酵，销量会更大。
但产量有限。
每天最多供应一百颗。
供不应求，是甜蜜的烦恼。
他需要扩大种植面积。
但完美品质需要精细管理。
面积大了，管理难度会指数级上升。
这是个两难的选择。
他暂时决定维持现状。
先稳定品质，再考虑扩产。
第二天，反馈陆续回来。
好评如潮。
“番茄收到，完美！”
“比描述的还好！”
“全家人都说好吃！”
“下次还买！”
但也有问题。
有顾客反映，运输途中番茄有轻微压伤。
虽然不影响食用，但影响外观。
林阳立刻改进包装。
增加缓冲层，改用更坚固的礼盒。
成本增加了，但值得。
他要确保每个顾客收到的，都是完美的番茄。
完美番茄的成功，带动了农场其他产品。
草莓订单增加，蓝莓预售火爆。
连土鸡蛋都卖脱销了。
农场进入良性循环。
但林阳知道，这还不够。
完美蓝莓还在培育中。
系统任务还没完成。
灵泉空间还没到手。
他要继续努力。
继续向前。
直到农场真正站稳脚跟。
直到所有人提起优质农产品。
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林家农庄。
夜已深，他走出办公室。
看着农场的灯火。
心里满是希望。
这条路，走对了。
他要继续走下去。
走得更稳，走得更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