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当凯尔扛着猎物,再次出现在百兽族部落门口时,守门的熊兽都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这个流浪兽竟然真的能拿出五头猎物,而且还这么快!
凌陌确认了猎物的新鲜度和分量后,便让凯尔跟着他进了诊疗室。
这是凯尔第一次进到这么奇怪的屋子里。
屋子里摆放着各种他看不懂的东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凌陌让他躺在一张铺着干净兽皮的床上,然后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了一个透明的袋子,袋子里装着清澈的液体,袋子下面还连着一根长长的细管。
“凌陌,这是什么?”凯尔好奇地问道。
凌陌没有回答他,只是熟练地将一根细长的针,扎进了凯尔的手臂血管里。
一阵轻微的刺痛传来,凯尔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却被凌陌按住了。
“别动!”
冰凉的液体,顺着细管,缓缓地流入了凯尔的身体。
凯尔惊奇地发现,随着液体的流入,他脸上的肿痛感,似乎真的减轻了一些。
这个叫凌陌的族医,果然有两下子。
凯尔躺在床上,一边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一边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诊疗室。
他的目光,很快就被那些装在玻璃瓶里的各色药片和药水吸引了。
如果能把这些东西搞到手,那他们以后在森林里,岂不是横着走了。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凯尔的心里悄然萌生。
在凯尔接受治疗的这几天,陆陆续续地,又有一些从其他部落来的小雌性,因为感染了严重的腮腺炎,前来百兽族部落求医。
她们的症状和凯尔差不多,都是高烧不退,脸颊严重肿胀,无法进食。
凌陌对她们一视同仁,每次都开出了五头猎物的诊费。
那些小雌性的伴侣,心疼自己的伴侣,毫不犹豫的就去森林里打猎。
一时间,百兽族部落的仓库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新鲜猎物,看得部落里的族人笑得合不拢嘴。
诊疗室里,也因此变得热闹起来。
几张病床上,都躺着正在输液的小雌性。
凯尔的病已经好了大半,脸上的红肿基本都消了,也不再发烧了。
但他却找各种身体不舒服的借口,赖在诊疗室里不肯走。
因为他发现,这些生病的小雌性,一个个都长得水灵漂亮,而且因为生病,看起来都柔柔弱弱的,特别能激起雄性的保护欲。
这天,凯尔趁着凌陌和温希月不在,偷偷从身上摸出了一颗黑色的果子塞进了嘴里。
这是掩息果,一种可以暂时掩盖住兽人身上自身气息的果子。
吃下掩息果后,凯尔身上那股流浪兽特有的味道就消失了。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了一个长相甜美的鹿族小雌性的病床边。
“小雌性,你感觉怎么样了?还难受吗?”凯尔用一种自认为很温柔的声音问道。
那个鹿族小雌性,因为生病,身边没有伴侣陪伴,正觉得孤单。
突然出现一个这么英俊高大的雄性关心自己,她的脸腾一下子就红了。
“好,好多了,谢谢你的关心。”
“不用客气,那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凯尔顺势在她的床边坐下,开始跟小雌性聊天。
他很会说话,三言两语,就把那个单纯的鹿族小雌性逗得心花怒放,看他的眼神,也变得充满了爱慕。
气氛渐渐变得暧昧起来。
凯尔看着小雌性那张娇艳欲滴的嘴唇,心头一热,慢慢地凑了过去。
眼看着两人的嘴唇就要贴在一起。
“咳咳。”
一声不合时宜的咳嗽声,从门口传来。
凯尔的动作一僵,他回过头,正对上温希月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聊得挺开心啊。”温希月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
凯尔的心,咯噔一下。
他忘了,这个小雌性,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她和凌陌,是知道自己流浪兽身份的。
要是她当着这个鹿族小雌性的面,揭穿自己的身份,那自己的计划不仅失败,恐怕还会被赶出百兽族部落。
“没,没聊什么。”凯尔尴尬地笑了笑,立刻从床边站了起来,拉开了和那个鹿族小雌性的距离。
鹿族小雌性有些不明所以,但看到温希月那不善的眼神,也吓得不敢再说话了。
温希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凯尔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然后,她便转身离开了。
凯尔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惹怒了对方。
这个叫温希月的小雌性,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
看来,在百兽族部落里,自己还是得收敛一点。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就打消自己的念头。
他看上的猎物,从来没有失手过。
等他离开了这里,他有的是办法,把那个鹿族小雌性弄到手。
温希月从诊疗室出来,脸色有些冷。
流浪兽,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这才刚好一点,就开始动歪心思了。
这种祸害,绝对不能让他继续留在百兽族部落里。
她没有去找凯尔的麻烦,而是回了木屋,找到了正在研究草药的凌陌。
“凌陌,那个凯尔,不能再留了。”
温希月把刚才在诊疗室里看到的一幕,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凌陌。
凌陌听完,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是医者仁心,但是也辨善恶。
更何况凯尔的病已经好了,没必要继续留在诊疗室治疗了。
“我知道了。”他放下手里的草药,“他的病已经不需要再输液了,吃点消炎药巩固一下就行。今天晚上我就让他走。”
夜幕降临,诊疗室里的小雌性们都已经在家人的陪伴下,回到了部落为她们安排的临时木屋里休息。
整个诊疗室,又只剩下了凯尔一个人。
他正躺在床上,盘算着明天该用什么借口,继续留下来。
就在这时,诊疗室的门被推开了,凌陌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兽皮袋。
“你的病已经好了,这是剩下两天的药。”凌陌把兽皮袋扔到凯尔的床上,“你现在可以走了。”
“走?”凯尔愣了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现在就走?天都黑了,外面多危险啊。凌陌,你看,能不能让我再多留一晚,我明天一早就走,保证不给你添麻烦。”
他想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