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又情,我能不能和小凤凰打上一场。”
在天空福祉中,因为某人过于妖孽,根本没有九酒出手的余地,也就导致黎芯一直没能和小凤凰交上手,甚至没能使出她的剑意。
“这个你要问她自己。”贺又情端着奶茶,眼睛微微眯起,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唔?”听到两人讨论起她,九酒抬起了那双黑亮的眼睛,然而她的目光没有落在任何人的身上,而是直勾勾地望着黎芯盘子中的最后一只鸡腿。
黎芯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当即明白了对方的想法,“凤凰大人,这个鸡腿给你。”
说着,黎芯便将鸡腿夹到了九酒的盘中。
见状,九酒的眼睛明显地亮了起来,凤喙不断啄着盘中的鸡腿,声音含糊道,“当然没问题。”
……
“小师妹,我听说清姐她回来了?”顾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他抿了抿唇角,纠结一番后,这才开口询问。
他从通天路下来时,因为胳膊上的伤,便被丹学长老提前带回了归语门,所以并没有看到祁玉清与阮星无交手的那一幕。
“嗯。”摇椅在地面轻轻地摇晃着,贺又情闭着眼睛,双手轻轻地在身前交叠。
“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你说……什么?”顾珀的声音几乎轻到,仿佛随时会消散在风里。
“如果你现在回去第一峰,应该还能见到师父。”
贺又情的话音未落,顾珀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好了,这下是真的风。
她抬手捋了捋被吹起的头发,灵力推动着速度减缓的摇椅。
至于其他人,在晚饭结束后纷纷跑到了演武台下看着黎芯和九酒的对决。
“你这个速度太慢了。”九酒随意地扇动翅膀,躲过了黎芯的剑气。
九酒作为贺又情的契约兽,虽然她的修为只能随着贺又情的修为而解封,但作为上古神兽,元婴初期便已经能够在整个大境界中堪称无敌,而黎芯同为元婴初期,在她的眼中完全不够看的。
这就是上古神兽与修士之间难以逾越的鸿沟,即便是同等境界下,二者之间的差距也犹如云泥之别。
“黎!芯!”
熟悉的衣服,熟悉的银饰,熟悉的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佛夭幺满眼震惊地看着演武台上手撑着长剑,气喘吁吁的黎芯,她的手指不可置信地指着黎芯,一脸被人背叛的神色,“你……你怎么能背着我偷偷来找贺又情。”
“那你呢,你不也没有和我说你会来。”黎芯撑起长剑,站直了身体,目光淡淡地看向台下的佛夭幺。
“我……”佛夭幺的神色一噎,不自在地反驳道,“我是跟着亓璟生来的,我们是和圣主大人一起带着任务来的,和你不一样。”
佛夭幺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几乎是嘟囔出声。
“算了算了,反正我们现在都在这里。”她抬手在空中随意一摆,随后朝着演武台中央的九酒挥了挥手,“你好呀,小凤凰。”
“你好。”九酒朝着她微微颔首,脸上仍旧带着几分傲气。
“你怎么在这?”贺又情再次睁开眼睛时,见到的就是不知什么时候坐在她对面石桌前的佛夭幺,眼底快速划过一丝错愕。
“我们是和圣主大人一起来的,归语门是天骄榜第一,万界秘境的钥匙当然要先送给你们。”佛夭幺拿起桌上的灵果,随意地抛着。
如果佛夭幺在这里,那么亓璟生……
贺又情这样想着,那抹白色的身影缓缓从远处走来,停在了她的院中。
“你们聊完了?”佛夭幺好奇地看着亓璟生。
“两宗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我一个圣子插手。”亓璟生道。
而远在宗门大殿中,时不时提出意见的祁裕砚:嗯?那我算怎么回事?
至于徐爵暝若是听到这句话,怕是又要被气得眼前发黑,指尖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亓璟生他完全管不了。
如果他去过蓝星,那么会发现有一个词非常适合亓璟生:
恋,爱,脑。
“阿又,既然我们已经来到了归语门,不如你直接和我们回去?”亓璟生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现在外面很乱,仙裔的人一定不会放过你,和我们一起回去,有徐爵暝在,他们不敢轻易动手,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不可以哦。”贺又情摇了摇头,下巴朝着黎芯的方向微微地抬了抬,“我这里还有客人,而且距离万界秘境开启,还有一段时间,进入秘境前,我会去暮云山巅的。”
“亓大圣子就这般着急?”贺又情微微弯着腰,手拄在自己的腿上,支撑着她的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亓璟生。
“你什么时候去当然都可以。”亓璟生摇了摇头,随即长袖一挥在贺又情旁边的椅子落座,“既然已经有一位客人了,不介意再多我一个吧。”
虽然是疑问的话,但他却是陈述的语气,仿佛贺又情一定会答应他。
“还有我还有我。”佛夭幺在一旁快速地举起手,手臂间的银链叮铃作响,正如贺又情此刻脑海中的声音。
听着这两个人的话,贺又情的眼前一黑又一黑,她仿佛遇见了接下来的日子。
“随便。”贺又情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狠狠地瞪了亓璟生一眼,而后者面不改色,依旧是笑吟吟地看着她。
宗门大殿内,与祁中辞等人商量暮云山巅随归语门提前进入万界秘境人选等事的徐爵暝,刚与祁中辞达成一致,准备离开。
随即便收到了亓璟生的传讯,他带来的这两个弟子全部决定留下来做客,徐爵暝差点没维持住脸上的表情。
“麻烦祁宗主了。”徐爵暝一脸无奈地朝着祁中辞点了点头。
“放心吧,归语门欢迎他们来做客。”
“告辞。”
暮云山巅还有一堆事情等着他处理,商议好后,徐爵暝一点也不耽搁地往回走了。
来的时候三个人,回去就只剩下徐爵暝一个人了。
亓璟生什么情况,徐爵暝知道,但是佛夭幺什么时候和贺又情的关系也这么好了?
想不通啊,实在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