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房子是什么?”贺又情上前几步,一间又一间地观摩着,眼中带着几分好奇。
雷电消失后,这九个房子好像变得亮了几分。
她伸出手,指尖停留在房门前,她的目光不停地在门上扫视,然而这虽然是法器中的房门,但却和外面的房门没有什么不同。
贺又情尝试着将指尖落在门扉上,手指下冰凉的触感袭来,她的目光落在停留在门上的手,这看起来似乎只是一扇普通的门。
“吱呀。”贺又情推开了房门,入目的是一片空旷的紫色房间,房间内各种粗细强弱的雷电不断地交织闪烁。
而这间房将他们与外界彻底隔开,外面不仅没有雷光闪动的声音,甚至其中偶尔闪过的几道天罚也未曾朝着房间外透露半点气息。
但是……
“这是个空房间?”贺又情微微蹙起了眉头,这个房间不大,她完全可以将门内的场景尽数看全。
可是这里出了雷电便只有雷电,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可这雷电她的引雷术完全能够将其从天空中引下,甚至比这间房内的雷电还要强大。
见房间内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贺又情脚步不停,快速地走到下一个房间。
“又是空房间?”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嗯?”贺又情的手下传来一道阻力,“打不开?”
她的手臂微微用力,灵力甚至自体内快速流动,而后汇聚到掌心处。
“阿又,这里可能有一些房间是打不开的。”花椒扇动着翅膀,飞到贺又情的身边。
贺又情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朝着下一个房间走去。
九个房间,一共只有六个房门她能够推开,剩下三个房间,是她完全打不开的。
“这代表了什么?”贺又情轻声低语着,垂下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沉思,而且这些房门没有任何规律,只是其中每隔一个或两三个便有一间房打不开。
“花椒,你说这是为什么呢?”贺又情缓缓抬起头,视线落在那个一脸心虚的小精灵人身上。
“啊……这,阿又,我也不知道啊。”花椒声音含糊,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鬓角处的发丝,视线不停地躲闪着,就是不敢看贺又情的眼睛。
“这是系统给你的奖励,我只负责传送,这里面的东西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
“原来是这样。”贺又情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心下有了判断。
“结束了?”亓璟生收回输送灵力的手,半圆形的结界在两人中间缓缓消散,他垂眸看着打开房门的贺又情,脸色微微发白。
贺又情点了点头,嘴角微微抿起,“谢谢。”
“这算什么。”亓璟生轻笑一声,目光带着一丝温柔与眷恋。
“既然不需要我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说着,亓璟生还没等贺又情再开口,便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大步而去,在贺又情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关上了房门。
见状,贺又情皱了皱眉头,却也没有多想。
翌日清晨。
“亓璟生是真的把人带回来了?”亓璟生院落外的石路上,一行四人惊讶地看着贺又情的身影出现在院落中,而后逐渐向外走出。
“喂,你就是贺又情?”男子的脖颈上缠绕着一圈圈的黑丝带,见到贺又情的瞬间,不顾身旁人的劝阻,大步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男子挑剔的目光在她的身上不断扫视,“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步什!”他身旁的女子低声喝道,眼中透着几分警告。
然而被称作步什的男子完全无视她,微微抬起下巴继续看向贺又情,脸上带着几分倨傲。
“亓璟生那家伙竟然带了人回来,喂,你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贺又情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脚步不停地朝外走去。
“我在和你说话,你听到了吗!”说着,步什抬起手便想要抓住贺又情的胳膊。
“唰——”一道寒光闪过,玄月锐利的刀刃横在他的脖颈前。
“再来烦我,小心你自己的命。”贺又情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隐隐看去,她的眼底还划过一抹杀意。
“你胆子是不是太大了。”见贺又情逐渐走远,步什身边的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试图平复疯狂跳动的心脏。
“她确实是亓璟生带回来的,但你是不是忘了,她还是天骄榜第一。”
“而且不出意外,归语门万界秘境一行恐怕是她带队,暮云山巅只有十个名额,你是想被踢出队伍,和大队伍走吗?”
“呵,不就是一个十九岁的臭丫头,她有什么资格做领队,往届的领队哪一个不是各宗的继承人,她有什么资格。”步什撇了撇嘴,脸上充满了不屑的神色。
“你是没长脑子吗?”他对面的男子眉毛倒竖,脸上的怒气毫不掩饰。
若不是他同为暮云山巅的继承人,年遇根本不想理他,他有的时候真的想把步什的脑袋剥开,看看里面在想什么。
“年遇哥,别理他了,有些人想作死我们也拦不住。”女子冷笑一声,扯住了年遇的袖子,“而且亓璟生是暮云山巅的圣子,贺又情总不会全部迁怒在我们身上。”
“就算迁怒……咳。”非善囡轻咳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还有亓璟生在前面顶着呢。”
同为暮云山巅的人,而且亓璟生离她更近,真的发怒了,亓璟生也会拦着点吧……
“贺姑娘,暮云山巅的十人全部都在这里了。”徐爵暝与贺又情并肩而站,身前不远处是以亓璟生为首的十人。
“如果没有问题,你们今日便启程……”徐爵暝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道惊怒的声音打断。
“为什么没有我?!”步什的声音由远及近,在大殿内回荡,清晰地落在众人的耳中。
徐爵暝身后正中间位置的中年男子听到这个声音,眼前猛地一黑,他闭了闭眼睛,强行压下了几乎已经滚到嘴边的怒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