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单允君的指尖微微颤抖,眼中泛起点点泪光,她缓缓地走到祁玉清的面前,指尖落在她微凉的脸上,“我的清清。”
单允君猛地将人搂到自己的怀中,滚烫的泪水瞬间浸透了祁玉清肩头的布料。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祁中辞将两人虚揽在自己的怀中,眼底隐隐有泪光划过。
而白不百等对祁玉清几乎没有印象的弟子,看向她的目光中也带着隐隐的好奇。
但他们一家三口还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他们也不便过多打扰,于是纷纷将目光落在了一旁的贺又情身上。
“小师妹。”度慕周搓了搓手,带着白不百几人将贺又情团团围住。
“快说,你到底是怎么登上一万阶的。”度慕周的脸上带着惊诧,眼底更多的是感叹,“只有我,竟然才登到了六千阶,和小师妹一比,我都不敢同外人说自己是她的师兄。”
说着,度慕周捂住了心口,一脸痛心的表情。
小师妹的天赋气运太高,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呢。
“小师妹啊小师妹,归语门是有多大的气运,才能收到你这个人。”云心海感叹一声,
至于其他宗门弟子,他们当然也好奇这个传说中的上届榜三,但归珩尊者在一旁站着,他们也只敢匆匆忙忙地扫一眼,便纷纷跟着自家师父回去了。
“别在这里说了,我们先回去吧。”祁中辞拍了拍单允君的肩膀。
“对对,我们先回去。”单允君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哽咽,她紧紧地拉着祁玉清的手,仿佛松开,祁玉清就会再次消失了。
“宗主,夫人。”祁恕掀开了宽大的帽子,上前一步,将手横在胸前,朝着二人微微躬身。
“你是小恕?”单允君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底带着一丝欣喜,“好,好啊,你能在她的身边我也能安心几分。”
“黎芯。”祁中辞朝着还在左右张望的黎芯招了招手,“你父亲有事先回去了。”
“谢谢祁宗主。”闻言,黎芯朝着祁中辞拱了拱手,“那我……”
“有没有兴趣到归语门住几天。”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祁中辞便将其打断。
“外面出事了,你父亲不放心你一个人,拜托我带你回归语门,等族内的事情忙完,他会亲自来接你回去。”不等黎芯开口,祁中辞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骤然响起。
“可是祁宗主,还有其他的族人,我不能扔下他们不管。”听到他的话,黎芯的心头猛地一紧,语气中满是对自家族人的担忧。
“不,孩子,黎族弟子和你走在一起,才是最大的危险。”
黎芯的目光瞬间怔愣,下一秒,她对着祁中辞微微一笑,“谢谢祁宗主的邀请,我的荣幸。”
既然已经决定到归语门做客,那她就有更多的时间接触贺又情了。
黎芯的目光瞬间落在了贺又情的身上。
正好趁这个机会,她还可以观察一番贺又情每日是如何修炼的,若是自己能够从她的修炼习惯中得到借鉴,那她是不是能再进步一些。
这样想着黎芯的眼底逐渐燃烧起了熊熊斗志。
看懂了黎芯想法的术婕一脸复杂,她当初也是这样想的。
只是贺又情是她的小师妹,她只用一天便看出其本质了,希望这位黎少主不会太惊讶了。
……
黎芯目光呆滞地看着贺又情回到第三峰,便将自己摔在躺椅上。
飞舟落到归语门中后,按理来说,他们应该将黎芯安排在弟子峰的客房内,但黎芯主动提出了想要住在贺又情所处的峰内。
祁中辞想着第三峰只有谢不恙和贺又情两人,待询问过二人的意见后,便将黎芯安排在了贺又情旁边的院落中。
“我们不应该趁着刚从通天路下来,身上沾染的那几分规则之力还未曾消散,快速地进入修炼状态吗?”黎芯呆呆地开口道。
贺又情从回到她自己的院落后,便从储物空间中掏出了一把造型精致,看起来却很舒服的躺椅。
又一点点地将躺椅旁边的石桌,用瓜果灵茶等填满。
“什么?”贺又情瞪大了眼睛,她切开灵瓜,将一半的瓜塞到了黎芯的怀里。
“天骄榜比赛持续了这么久,几乎每天都处于紧绷的时刻,回来的第一时间不应该是好好放松一下吗?”
“黎少主。”不知何时出现在院门口的术婕,拍了拍她的肩膀,脸上是早已习惯的神色,“修炼嘛,应该松弛有度,刚回来还是要注意休息。”
黎芯看着刚从演武台下来的术婕,眼中充满了怀疑。
你猜我信吗?
“咳,不如你在这里多待几日,习惯了就好。”术婕将手握成拳头,轻抵在唇边,不自在地轻咳一声。
“习惯?”黎芯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一脸的不明所以。
“我们不说这个了,不如黎少主,我们上台切磋一番?”术婕侧过身体,手微微抬起,做出引领的动作,眼底带着一丝熊熊烈火。
“好。”黎芯点了点头,战意瞬间在她的脸上浮现。
贺又情的院落正对演武台,她在这里能够将台上的场景完全纳入眼中,所以当术婕和黎芯两人说要去比赛后,她只是换了一个姿势,没有丝毫要起来的动作。
贺又情躺在台下的躺椅上,怀中抱着半个灵瓜,摇椅轻轻晃着,她时不时地看一眼演武台打得激烈的二人。
“嗡嗡……”就在贺又情一脸享受时,她的袖子传来一阵又一阵细微的震颤。
她随手将灵瓜放在桌子上,掏出了被某人禁止放在储物空间的传讯符。
“亓璟生?”贺又情皱了皱眉头,说起来,她从通天路下来后,便再也没有看到过他。
“你有什么事吗?”比赛结束后,各宗皆要忙万界秘境的事情,作为暮云山巅的圣子,应该没有时间来和自己闲聊。
“各宗出事了。”亓璟生的语气中带着凝重。
“你说什么?”贺又情的眼底带着惊愕,从宗门大殿到第三峰的路上,她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