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战二楼时,他发现了整架的肥宅快乐水,迫不及待拧开畅饮,辛辣的气味直冲鼻腔。
喝剩的半瓶赏给金毛,起初金毛被呛得直吐舌头,后来竟将整瓶喝得一滴不剩。
他们清空了货架上的几十瓶快乐水,连旁边未开封的整箱也一并搬走。
离开时,二楼货架已空了大半。
在一楼,郑开源只挑了些不太新鲜的海鲜,打算日后去海边现捕更新鲜的。
金毛尝了口生牛肉立即吐出,嫌弃道:这牛肉比咱农场的差远了!郑开源得意地说:那当然,咱们的牛可是让外国牛都叫祖宗的存在!看着墙上金发碧眼的海报,金毛直呼像妖怪,郑开源却对海报女郎的身材赞不绝口,惹得金毛暗自盘算要不要向女主人告状。
虽然收获颇丰,但没能欣赏当地风景让金毛有些遗憾。
它不禁感叹:还是咱们华夏地大物博,美食遍地啊!
转眼间,他们又回到了超市门口。
郑开源抱着金毛再次闪入三楼,开启新一轮的采购狂欢。
这座商场从一楼到三楼,涵盖了日常所需的各类商品。
一楼售卖蔬菜、肉类和水果;二楼陈列着食品饮料和酒类;三楼则是服饰鞋袜、家电及生活用品。
郑开源从三楼开始采购,为家人挑选了质地考究的羊毛衫、保暖内衣、西装外套,还选购了运动鞋、皮鞋、袜子、内衣和卫生纸等物品。
转到二楼,他选购了面包、火腿、腊肉,以及啤酒、红酒、威士忌,还有牛奶、奶粉和各种罐头。
忽然,他的目光被货架上的碳酸饮料吸引!
他立即拧开瓶盖尝了一口,那股 ** 的气泡感直冲鼻腔!
痛快!
一口气喝掉半瓶后,他把剩下的递给了金毛。
金毛起初不适应这味道,吐着舌头直摇头!
但渐渐习惯后,竟把剩下的半瓶喝得一滴不剩!
似乎还意犹未尽!
郑开源索性将货架上几十瓶饮料全部扫空!
发现旁边还有整箱未开封的,也一并搬走!
离开二楼时,半个楼层的货物已被他清空大半。
一楼主要售卖蔬菜水果和生鲜肉类。
郑开源随手往空间里丢了些海鲜,但觉得不够新鲜,便没多拿。
心想以后想吃海鲜,不如直接去海边现捕更新鲜!
金毛咬了一口生牛肉,随即嫌弃地吐出来:太难吃了!比咱农场的牛肉差远了!
那当然!咱们的牛肉独一无二,连外国牛见了都得喊祖宗!
难怪他们的人长得干巴巴的,整天吃这种劣质食物!金毛望着墙上的广告海报嘀咕道。
海报上的金发女郎穿着清凉,摆出 ** 姿势,在它眼里活像妖怪!
其实她们身材挺不错的......郑开源盯着性感女郎,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切!就这?上次那个红衣女鬼都比她们漂亮十倍!金毛不屑地嗤之以鼻。
它暗自琢磨:主人的审美是不是出问题了?要不要告诉女主人?
但转念一想,告密可能引火烧身,还是保持沉默为妙!
这趟收获颇丰,唯一的遗憾是夜色已深,没能好好欣赏当地风光。
金毛也没尝到可口的美食,不禁感叹:还是咱们华夏地大物博,美食遍地啊!
......
传送门再次开启。
眨眼间,金毛发现自己又回到了东厢房的床前!
这速度简直快得离谱!
郑开源看了眼时间,才过去一小时。
金毛舔着嘴唇,用爪子扒拉他:再给我一瓶汽水!
话音刚落,一瓶汽水就出现在面前。
金毛兴奋地捧起瓶子,仰头畅饮起来!
知道汽水的最佳搭档是什么吗?郑开源倚在床边懒洋洋地问。
什么?金毛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
郑开源打了个响指:当然是烧烤!
听到二字,金毛的眼睛瞬间发亮!
口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郑开源从厨房搬出烧烤架,取出新鲜的羊肉、五花肉、鸡翅、脆骨和各种蔬菜串。
这时林婉晴也从娘家回来了,全家人一起动手,院子里很快飘起诱人的烤肉香。
哥,肉熟了吗?郑节流盯着滋滋作响的肉串直咽口水。
郑开源撒上调料,将烤好的羊肉串递给他:这盘好了,端去和大家一起吃。”
郑节流接过盘子,迫不及待地塞了一串进嘴里,烫得直哈气:哇!太香了!
桂芝把肉串分给林婉晴和金毛。
金毛三两口吃完,又眼巴巴地盯着烤架上的鸡翅和五花肉。
这香味简直让 ** 罢不能!
郑节流同样满心期待:哥,小孩子长身体要多吃肉,以后能经常做烧烤吗?
郑开源挑眉一笑:想吃烧烤?那就好好学习。
下次考满分就奖励你。”
一言为定!郑节流郑重地伸出小拇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只要你用功读书,烧烤管够。”郑开源宠溺地揉了揉弟弟的头发。
脆骨、鸡翅和五花肉相继烤好,林婉晴帮忙端上桌。
郑开源又烤了些土豆片、青椒等蔬菜。
儿子,别忙了,快来趁热吃。”桂芝心疼地看着被烟火熏烤的大儿子。
妈你们先吃,蔬菜不翻会焦。”
林婉晴拿着几串烤肉走过来,示意他张嘴。
郑开源配合地啊——了一声,就着她的手咬下鲜嫩的肉块。
桂芝看着小两口恩爱的样子,脸上笑开了花。
蔬菜烤好后,趁着大家埋头大快朵颐时,郑开源悄悄从厨房变出两大瓶汽水,给每人满上一杯。
桂芝盯着那杯冒着气泡的黑色液体,吓得往后一缩!
林婉晴和郑节流也满脸疑惑。
儿子,这药怎么还冒泡?怪吓人的!
开源,这味道好奇怪......
哥哥,你要害我们吗?
郑开源哭笑不得!
金毛已经笑得在地上打滚了!
哈哈哈......他们居然把可乐当 ** ......
郑开源擦了擦汗,解释道:这是新式饮料,叫可乐,你们尝尝。”
桂芝皱着眉头抿了一口,立刻吐出来:太难喝了!
林婉晴见状,犹豫着放下杯子。
在郑开源的鼓励下,她试着喝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
真好喝!
听她这么说,桂芝半信半疑地又尝了尝:咦?这次没那么难喝了。”
郑节流早就咕咚咕咚喝光了,眼巴巴盯着桂芝剩下的半杯。
这顿烤肉大家吃得特别开心。
夜幕降临时,一家人忙着收拾院子。
春意渐浓,月光都带着暖意。
郑开源拿出准备好的礼物:三件羊毛衫和三套保暖内衣。
桂芝的是紫色,林婉晴红色,郑节流青蓝色。
收到新衣服,全家都喜笑颜开。
他们早已习惯郑开源总能变出各种好东西。
睡前,林婉晴试穿新衣。
修身剪裁勾勒出曼妙曲线,看得郑开源血脉偾张!
婉晴,你怎么穿什么都这么好看?
林婉晴羞红了脸:你会一直这么觉得吗?
当然!你永远是我的最爱。”
情到浓时,两人相拥而吻......
云雨过后,郑开源神秘地说:你生日快到了,我有礼物送你。”
他取出一本古朴的《古医》典籍:这是救了一位老人得到的,据说学会其中一项就能成为杏林高手。”
林婉晴小心翼翼地翻阅,越看越激动。
当她看到失传的针灸技法时,双手都在颤抖!
开源,这...这真的要送给我?
只有你配得上它。
你善良聪慧,又有悬壶济世的仁心。”
林婉晴紧紧抱住医书,脸颊泛着幸福的红晕。
这是她收到过最珍贵的礼物!
(林婉晴内心深处的直觉不断提醒她,这本《古医》典籍珍贵无比,堪称世间孤本!
老人的话千真万确!
只需领悟其中部分精髓,就能在杏林界独步天下!
就连她那些医学院的导师们,恐怕都难以企及这般精湛的医术!
思及此处,林婉晴的心跳愈发急促!
从今夜起,林婉晴正式成为《古医》的衣钵传人!
短短数年间,她的医术将一日千里,最终跻身华夏顶尖医学大师之列!
为祖国医学事业立下汗马功劳!
更以仁心仁术救治无数病患,挽回万千濒临破碎的家庭!
这些后话暂且按下不表。
夜色渐浓......
庭院里偶尔传来金毛犬的鼾声。
......
光阴似箭,转眼又过两日。
这天傍晚,郑开源载着林婉晴刚骑到68号院门口。
忽见不远处停着一辆 ** 吉普。
车灯闪烁间,后座走下一道熟悉的身影。
郑开源定睛一看,竟是前几日刚见过的张老警卫班长薛红亮!
见他亲自前来,郑开源顿时会意——想必是那位要见自己。
郑科长,总算等到您了。”薛红亮笑着上前握手。
薛班长太客气了,早知道您候着,我定当早些回来。”郑开源转头介绍,这是我爱人林婉晴。
婉晴,这位是张老的警卫班长薛红亮同志。”
两人互相问好后,郑开源对妻子嘱咐道:你先回家,我跟薛班长去办点事,晚饭不用等我了。”
目送吉普车远去,林婉晴才推着自行车走进大院。
半小时后,吉普车停在雨儿胡同一座四合院前。
门口肃立着两名持枪警卫,军姿笔挺,不怒自威。
正是张府所在。
方伯母,我又来叨扰了。”郑开源向正在浇菜的方怡君问好。
开源来得正好!方怡君放下水瓢,压低声音道,快进去吧,就等你了。”
书房内,张达贤正与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对坐。
见郑开源进来,老者朗声笑道:小伙子,咱们又见面了!可还认得我?
自然记得,上次在张老办公室有幸见过。”郑开源从容应答。
那你可知我是何人?老者目光如炬。
郑开源略作思忖:若晚辈没猜错,您应该就是老?
张达贤与老者相视而笑。
好眼力!老者抚掌道,达贤说你不仅写得一手好歌,还精通岐黄之术,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老过誉了,晚辈不过略通皮毛......郑开源正要谦辞,老者却笑着指了指身旁的太师椅。
好。”郑开源会意地点点头。
薛红亮轻叩书房门扉,里面传来张达贤浑厚的声音:进来!
推门而入,只见张达贤身旁坐着一位熟悉的老者——正是老。
哈哈哈,小伙子,咱们又见面啦!老爽朗的笑声在书房回荡。
郑开源从容应答:当然记得,上次在张老办公室有幸见过您。”
不错。”老目光炯炯地注视着他,你可知道我是谁?
郑开源略作思索:恕晚辈冒昧猜测,您应该就是老吧?
张达贤和老相视而笑。
老饶有兴致地问:猜得这么准,莫非有人向你提起过我?
没有。”郑开源诚恳地说,只是根据观察推测,若有冒犯还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