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个事,让我留下呗?金毛试探道。
不行!郑开源斩钉截铁。
......
最近外面不太平,需要你守护一方安宁。”
这顶高帽子一戴,金毛立刻昂首挺胸!
威风八面!
仿佛睥睨天下!
吓得白猿和金丝猴直哆嗦!
眼神里满是敬畏!
既然外面这么需要我,那我可以偶尔出去转转!
郑开源:......
好家伙!
还挺会讨价还价!
说反了!是偶尔进来修炼!
金毛:......
凭什么!
我可是堂堂神犼!
难道还不如那两个丑八怪?
它俩都能待着,为什么我不行?
太不公平了!
眼神瞬间又变得哀怨起来!
郑开源最受不了它这副怨妇样!
大哥,你是公的啊!
能不能别总摆出被抛弃的表情?
怪我咯!
郑开源实在受不了,举手投降:
行行行,每天让你进来修炼两小时总行了吧?
金毛指着白猿和金丝猴 ** :
它俩为什么能一直待着?
白猿:......
金丝猴:......
怎么又扯到我们了?
求放过!
它俩是我救回来的伤员,在这里养伤还能帮忙干活。
你能做什么?
......
而且它俩的样子不适合出现在外面,会引起 * 动。”
金毛眼珠一转:
我也不适合啊!哎呀,我控制不住要变大了......
郑开源:!!!
白猿:!!!
金丝猴:!!!
只见金毛体型急速膨胀!
转眼就长到两层楼高!
两米多的白猿在它面前像个小孩子!
金丝猴更是渺小得像个毛球!
看吧,我遇风就长,说不定还能更大!
......
郑开源嘴角抽搐!
右眼皮狂跳!
白猿和金丝猴既震惊又恐惧!
这家伙太可怕了!
都不够它塞牙缝的!
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我高兴了说不定多让你待会儿。”
我的本事可多了!金毛傲然道。
它张开血盆大口,准备来个惊天动地的咆哮!
白猿和金丝猴赶紧捂住耳朵!
然而等了半天,什么声音都没有!
抬头一看,金毛张着嘴却发不出声!
哑巴了?!
两兽面面相觑,疑惑地看向郑开源。
郑开源笑道:就会张嘴?没别的本事了?
金毛急了!
又试了几次还是发不出声!
改喷火!
结果只冒出几 ** 星!
连做饭都不够!
金毛:???
怎么回事?
难道......
你改了空间规则?金毛突然反应过来。
话音刚落,它的身体就开始缩小...
越来越小...
最后变得像只小奶狗!
汪汪汪......
金毛:......
金丝猴:......
白猿:......
郑开源抱臂看戏:没错,我的地盘我说了算!有意见?
金毛无奈:哪敢有意见...
又露出那副幽怨的表情!
郑开源嫌弃地扭头,对白猿和金丝猴说:
看到没?这就是耍心眼的下场!
两兽赶紧乖巧点头。
偷偷瞄着小奶狗状的金毛...
这样还挺可爱的嘛!
金毛:汪汪汪...看什么看!小心吃了你们!
金丝猴噗嗤笑出声!
指着比自己还小的金毛,笑得直打滚!
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白猿嘴角一抽,慌忙捂住金丝猴的嘴!
它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讨好地看向金毛。
眼神里写满:孩子不懂事,您多包涵!
金毛阴沉着脸,狠狠瞪了它们父子一眼!
蠢货!
它耷拉着耳朵,委屈地蹭着郑开源的裤腿。
毛茸茸的脑袋仰起,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望着主人。
主人我错了......
郑开源板着脸,心里早乐开了花。
小样儿!
还治不了你们?
让你们知道谁才是老大!
卖萌也没用!
他大手一挥,金毛瞬间从空间消失!
白猿:......
金丝猴:
小猴子吓得窜进白猿怀里,爪子死死揪着它的毛。
白猿膝盖一软,扑通跪倒。
这位新主子的手段,一次次刷新它的认知!
郑开源满意地看着震慑效果。
临走前指了指远处倒伏的果树:把断枝收拾好晾干,果子别浪费。”
白猿拼命点头。
下一秒,郑开源的身影也凭空消失。
......
深夜,四合院的猫狗躁动不安。
金毛蹲在院里,目光灼灼盯着红星小学方向。
那片夜色格外浓稠,透着阴冷气息。
它扭头看看东厢房,意念传音:真不去看热闹?
睡觉。”
那我去了?
等不到回应,金毛纵身跃上墙头。
忽然听见叮嘱:别暴露行踪。”
放心!金色身影没入黑暗。
古井上方黑雾翻涌。
贴满符咒的井盖剧烈震颤。
盘坐井边的老道汗如雨下,拂尘抖得厉害。
桀桀桀......井底传来刺耳尖笑,老东西找死!
大师!老屠冲上来扶住吐血的老道。
快...符纸!老道指向脱落的黄符。
老屠刚扑到井盖上,轰隆一声巨响——
他和井盖一起被炸飞出去!
浓重的黑气夹杂着腐臭从井底喷涌而出,一个模糊的红色身影在黑雾中逐渐显现。
红衣女鬼悬在半空,狂笑着伸展双臂:哈哈哈……老娘总算出来了!她的笑声骤然转为怨毒:我要杀光你们这群多管闲事的道士!
黑气翻腾,女鬼的真容渐渐清晰。
埋伏的众人与老道看清她的样貌后,皆是一惊——本以为红衣下是白骨,谁知竟是通体碧绿的怪物!可那张脸却清秀精致,显然生前是个 ** 。
老道厉喝:孽障!还不伏诛?手中法器猛地掷出。
女鬼冷笑抬手,一团黑雾撞偏法器,同时鬼影瞬闪至老道面前,利爪直掏心窝!
老道侧身避过,拂尘横扫,女鬼腰际被抽中,尖啸着隐入黑雾。
暗处随即响起两声惨叫——两名埋伏者已遭毒手。
老道冲至现场,只见受害者胸前血肉模糊。
又一声惨叫传来,他脸色铁青:再这样下去,埋伏者将全军覆没!
哔——尖锐哨音划破夜空。
各处埋伏者同时发动法器,黄色光罩瞬间困住女鬼。
老道挥动拂尘念咒,光罩内法音震荡,女鬼抱头哀嚎,绿爪疯狂撕扯光罩。
光罩剧烈颤动时,两名队员搀着受伤的老屠归来。
老道急令他们补位,阵法方才稳固。
女鬼痛苦翻滚,被一道白光击中后,突然扑向空缺的阵眼方位,拼死冲破禁锢向西南逃窜。
老道黄袍翻飞率先冲出。
老屠咳着血爬起来,望向古井的眼神充满悔恨——原以为是白僵,竟是更凶的绿僵!
风卷过血腥的战场,井底突然传来声。
一双绿爪攀上井沿,接着冒出颗圆溜溜的小脑袋......
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透着说不出的阴森!
漆黑的鼻孔微微翕动!
扭曲的嘴角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是那个从 ** 里爬出来的怪物!
鬼婴!!
躲在阴影里的老屠浑身发抖,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
糟了!
重伤的自己今晚怕是要命丧于此!
逃是逃不掉的!
可若让这邪物逃进城镇村庄,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此时,鬼婴突然转头看向他的藏身之处!
老屠心头剧震!
本能地缩回身子,后背紧贴墙壁!
心脏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被发现了!
他屏住呼吸,却迟迟没听见靠近的脚步声。
壮着胆子探头望去——
嘶!
老屠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鬼婴消失了!!!
他慌乱地环顾四周,月光下的景物都蒙着层薄纱。
该死!不该躲的!
老屠咬牙挪出藏身处,缓缓向古井移动。
忽然,身后传来细微的响动!
老屠猛地转身!
一张狞笑的脸伴着腐臭扑面而来!
啊——
他扣动扳机, ** 呼啸而出!
噗噗噗!
绿色黏液从鬼婴伤口滴落。
老屠趁机翻滚躲避,再举枪时弹匣已空。
鬼婴的狞笑愈发狰狞,伸出长舌舔舐嘴唇。
这次亏大了!
他最后看了眼幽深的古井,拖着伤腿追赶同伴。
战场重归寂静,只剩血腥味在风中飘散。
咔嚓...咔嚓...
井底传来异响,越来越近——
一只枯瘦的绿爪扒住了井沿!
起初,那声响时有时无,间隔良久。
渐渐地,节奏越来越快,转瞬已至井沿!
一只枯瘦如柴、泛着幽绿的手爪攀上井口。
紧接着,又一只!随后......一颗圆滚滚的脑袋探了出来。
那双绿莹莹的眼珠闪烁着妖异的光,漆黑的鼻孔下,嘴角咧开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尸生子!是那鬼娃!
藏身暗处的老屠惊得险些瞪裂眼眶。
糟了!重伤在身的他今夜怕是要命丧于此。
逃是逃不掉的,可若放任这邪物潜入城镇乡野,后果不堪设想!
正思忖间,鬼娃忽地朝他藏身处瞥来。
老屠浑身一颤,本能地缩回阴影中。
心脏狂跳如擂鼓,仿佛要冲破胸膛。
完了!被发现了!他屏息凝神,却未听见预想中的逼近声。
壮着胆子探头张望——井边空荡荡的!鬼娃竟消失无踪!老屠慌忙环顾四周,朦胧月色下万物都罩着层薄纱。
他懊悔不已,不该贸然躲藏,不由自主迈步向古井挪去。
倏地,身后传来一丝几不可察的响动。
老屠猛然转身,只见那张诡笑的脸裹着腐臭腥风扑面而来!
啊——惊叫声中,他抬手便射。
砰砰枪响暂缓了鬼娃攻势,绿色脓液从伤口汩汩渗出。
老屠趁机闪避,再欲射击时弹匣已空。
鬼娃的狞笑愈发猖狂,甚至伸出青紫舌头舔舐嘴唇。
这次亏大了!老屠瞥了眼幽深的古井,拖着伤腿头也不回地追赶同伴而去。
激战后的旷野重归死寂,唯有血腥味与满地狼藉昭示着方才的恶斗。
夜风拂过,腐臭气息中忽然混入几声脆响......
井底再度传来断续异响,由缓至急,瞬息及至井口。
那双鬼爪、那颗圆脑、那对绿眸重新浮现,嘴角挂着如出一辙的恐怖笑容。
暗处的老屠瞳孔骤缩——噩梦,正在循环上演!
激战过后的场地骤然陷入死寂,唯有浓重的血腥味与满地狼藉昭示着先前的厮杀。
阴风掠过,腐臭气息混入血雾之中。
咔、咔咔——
古井深处传来细碎响动,起初缓慢迟疑,继而愈发急促,转瞬已至井沿。
一只泛着青光的枯瘦鬼爪攀上井台,紧接着是第二只。
圆滚滚的脑袋随即探出,嵌着两粒幽绿眼珠,乌黑鼻孔下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诡笑。
尸生子!
是那鬼娃!
藏身暗处的老屠骇然瞪目,重伤之躯剧烈颤抖。
今夜怕是难逃此劫!可若放任这邪物流窜城乡,后果不堪设想!
鬼娃倏然转头,森冷目光直刺藏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