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四九城各处,人们忧心忡忡仰望异象。
自古天现异兆,非福即祸。
今日异象频现,究竟预示什么?
某重地窗前。
伟岸身影吐着烟圈凝望风云:新年伊始,但愿莫扰民生...
另处办公室内。
批文件的重要人物蹙眉望天,满目忧思。
整座城的百姓都在默默祈愿:
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西城区某办公楼内。
青须汉子叉腰远眺东城。
红星小学附近近日侦测到危险气息。
此次异变是否与此相关?
沉思片刻,他转身走向某间办公室。
当天下午,郑开源来到郊外验证心中猜想。
这片荒林杂草丛生,乱石遍布,偶有几只飞鸟掠过。
顺着草木深入,一条小溪映入眼帘,岸边竟有间破败的茅屋,看来曾有人在此居住。
溪水自东向西流淌,郑开源沿溪而行,意外发现几颗晶莹剔透的石头。
他心念一动,石头便消失在原地。
随即又默念:方圆百米,尽收囊中。”
刹那间,一个寸草不生的圆形巨坑赫然呈现,连溪水都被拦腰截断!范围内所有事物纹丝不动地转移到了他的空间,连两只路过的飞鸟也未能幸免。
妙极!他再次催动意念,一切恢复如初。
受惊的鸟儿尖叫着振翅远去。
经过多次尝试,郑开源得出结论:这道法则不仅能收取单个物品,甚至能搬走整座城池!若空间足够,移山填海亦非难事。
思及此,他不禁倒吸凉气。
这般神通若落入歹人之手,必将生灵涂炭!眼见暮色四合,他悄然启动传送门回到68号院东厢房。
正在打盹的金毛猛然惊醒,浑身毛发炸立,瞪圆眼睛盯着凭空出现的郑开源:见鬼!你怎么......
秘密。”郑开源神秘一笑。
金毛不依不饶绕着他打转:你今日气息迥异,莫非上午天地异象与你有关?又得了什么机缘?
猜对了,赏你鸡腿。”
谁稀罕鸡腿!金毛急得直跺脚,是隐身术?穿墙术?见郑开源连连摇头,它索性扑上来抱住大腿:不说就不让你走!
被这无赖行径逗乐,郑开源无奈道:听说过传送门吗?
能去外星吗?
仅限于蓝星。”见金毛瞬间蔫了,他柔声安慰:改日带你游历四方,尝遍天下美食。”
金毛立刻精神抖擞,如数家珍地报起菜名:从京都烤鸭到云南米线,竟列出三十余种地方特色。
郑开源听得目瞪口呆——这馋狗懂得比他还多!
素面你也吃?
不是你说要荤素搭配?金毛理直气壮地掰着爪子规划:上午广东饮茶,下午四川涮锅......
郑开源扶额叹息,仿佛看见自己沦为美食导游的未来。
幸好家人不知情,否则这传送门怕是要被踏破门槛!
除了吃喝玩乐,偶尔也可以做些有意义的事!
比如……
去小偷家里把自家被盗的东西拿回来……
哈哈~
春天来了!阳光明媚,真是温暖的好日子!
农历初六。
终于迎来了这一天!
今天,一对有情人要喜结连理!
金色的阳光洒在南锣鼓巷,68号院门前挂着大红灯笼,贴着喜庆的字。
院内院外人来人往,处处洋溢着欢乐的气氛!
院子里更是张灯结彩,每扇门上都贴着字。
新房东厢房里,床头贴着大红喜字,天花板上飘着彩色气球,床头柜上摆着放大的结婚照。
崭新的红绿龙凤被上撒着红枣、栗子和硬币,寓意早生贵子、财源广进!
郑开源穿着笔挺的中山装,胸前别着大红花,格外精神帅气!
林婉晴一身红色毛呢大衣,内搭高领毛衣,同样戴着大红花,显得娇美动人!
两人站在一起,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
卢俊和冉秋叶担任伴郎伴娘。
自从知道伴娘是冉秋叶,卢俊就天天盼着这天,比新人还着急!
可真的站在冉秋叶身边时,却紧张得满脸通红,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傻柱带着未婚妻一家负责宴席。
卢建设作为郑林海的老友,负责招待轧钢厂的同事。
郑加富招呼郑家村的乡亲。
桂茂和陈大龙负责收礼记账。
郑增禄、吕建军和曹坤虎跑前跑后帮忙。
韩飞和徐文海负责迎宾。
轧钢厂各部门领导几乎都来了,包括杨国忠、李怀德等人。
兄弟单位的刘满仓、韩保国也前来祝贺。
95号院的阎埠贵、刘海中两家也来凑热闹。
原本准备的十桌酒席,最后开了二十桌,连门口都搭了棚子坐人。
婚礼进行到一半,又来了几位意外之客。
首先是部委大领导在秘书陪同下到场。
杨国忠等人急忙出门迎接。
这时巷子另一头又驶来一辆车。
车上下来的是军部的张达贤将军。
小子,新婚快乐!张老递上厚厚的红包。
张老,这...
不许推辞!张老瞪眼道,结婚都不通知我,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
大领导连忙解释:张老别生气,我也是刚知道消息...
张老笑道:连你都不知道?那我心里平衡了。”
杨国忠赶紧将两位贵客迎进正房。
众人都在猜测这两位大人物的身份。
为确保安全,杨国忠暗中安排了保卫人员。
林立峰作为老丈人,却要在女婿家门口执勤,连口水都喝不上。
正想着,又一辆车驶来。
竟是他的顶头上司谭局长!
谭局,您也来了?
怎么,还有别人?
冶金部李部长和军部张达贤将军...
谭局长眼睛一亮:快带我进去!
郑开源闻讯赶来:谭老,欢迎光临!
臭小子,结婚都不说一声!今天先饶了你,改天再算账!
郑开源哭笑不得。
这些大人物一来就数落他,可他哪敢随便打扰啊!
无奈地看向老丈人求助。
林立峰赶紧垂下眼皮,假装没瞧见这阵仗。
得嘞,这几位爷谁敢招惹啊!
兄弟你自个儿保重吧!
谭定洲、张达贤和李部长往堂前一坐,四周的椅子顿时空了一圈!
三人见大伙儿绷得像根弦,说笑几句便起身告辞——再待下去,怕是满屋子人都得憋成哑巴!
张达贤故意落在最后,一把攥住郑开源的手腕瞪眼道:臭小子,半年没给老子打电话,忙得脚打后脑勺是吧?信不信明儿就带人掀了你的办公桌!
郑开源:......
郑开源嘴角抽了抽,堆起笑脸:张老明鉴,自打上回分别,晚辈对您的敬仰好比永定河奔流不息,白日黑夜惦记着给您请安呢!突然话锋一转,可恨昌平养殖场那穷乡僻壤连根电话线都没有,回城又怕耽误您日理万机......说着竟真憋出两汪泪花!
张达贤被这演技震住了:......
好小子,倒是个有心的!
他拍拍郑开源肩膀:罢了,明儿就让人给你装电话。
年纪轻轻扎根基层,大年初一都在工地盯着,确实不易......
多谢张老体恤!往后定常给您汇报思想!
成,喜日子别抹泪了,走了!
那头谭定洲和李部长竖着耳朵 ** 半响,见两人又是抹泪又是 ** ,急得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
谭定洲抢先拽住郑开源左臂:开源啊,开春陪我去北海钓鲢鱼?
您随时吩咐......话音未落,右臂已被李部长抓住:听说你爱爬山?周末咱俩爬香山去!
杨国忠酸得后槽牙发痒,李怀德更是眼红得要滴血。
林立峰瞧着女婿被争抢的场面,既得意又心疼——这三尊大佛要是在院里磕着碰着,十个脑袋也不够赔啊!
好容易送走贵客,院里顿时活泛起来。
记账的桂茂却慌慌张张跑来:开源!影壁那儿来了个老太太,封的礼金邪乎......
影壁前早围满了人。
裹小脚的聋老太端坐桌前,对周遭喧闹充耳不闻。
王主任见郑开源来了,低声道:老太太非要当场把房契过给你,街道办劝不住......
阎埠贵几个盯着房契直咽口水——这老太婆的屋子他们惦记多年,谁知竟便宜了郑家小子!
这位能将道德真君易中海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老妇人,自然看透了在场众人的心思!
郑开源眉头微蹙,疑惑地问道:
为何要将房产赠予我?
聋老太纹丝不动地坐着,神色平静:
不为什么。
我知你瞧不上这点家业,但这已是我仅有的心意。
今日是你大喜之日,当着街坊邻居的面,由王主任见证此事,也算我和老李的一点心意。”
若你不收,老李在九泉之下也难以瞑目。
这些年他始终活在悔恨中,愚忠害他做了许多违心之事。
他不求你们原谅,只盼能稍减罪孽......
众人听得云里雾里,唯有郑开源明白其中深意。
他轻叹一声,摆手道:
今日是我大喜之日,既然来了,就留下喝杯喜酒吧。”
喜酒已饮过。”聋老太指着账桌上的酒杯和半瓶酒笑道,喜酒不能白喝,这房产便是我的贺礼......
说着,她拄着拐杖缓缓起身。
舅舅,出什么事了?
你去看看,来了位老太太,送的贺礼实在......
怎么了?
太贵重了!我做不了主,一起去看看吧。”
桂茂拉着郑开源走向影壁,身后跟着几位宾客。
影壁前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多是95号院的住户,阎埠贵、刘海中和许武德等人都在场,还有街道王主任。
众人神色各异,人群中端坐着一位裹着小脚的老妇人。
她身着旧式蓝棉袄,拄着拐杖 ** 账桌旁。
布满皱纹的脸上依稀可见当年的风采,此刻却目光黯淡,对周遭喧闹充耳不闻。
王主任坐在一旁,眼中透着复杂神色。
见到郑开源到来,她立即起身。
今日目睹三位大领导亲临,她才知这位年轻人背景如此深厚。
回想他平日谦和待人的作风,心中更添几分敬重。
开源,你来了......
王主任好。”
听见郑开源的声音,聋老太猛然抬头,直直望向他。
王主任苦笑道:聋老太执意要通过街道办,当面将房产赠予你。
你看这事......
房产相赠?
郑开源一时怔住。
这与剧中情节大相径庭——原该留给傻柱的房产,如今竟要给他?
见他 ** ,王主任心下了然。
围观者无不艳羡,阎埠贵等人更是嫉妒得眼红。
他们早对聋老太的房产动过心思,却只想占便宜不愿尽孝。
殊不知这位连易中海都能算计的老妇人,岂会看不透他们的心思?
郑开源对王主任点头致意。
聋老太闻声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郑开源。
王主任苦笑道:开源,聋老太执意要把房子送给你,这事......
房产赠予?郑开源心头一震。
这跟电视剧里演的不一样啊,房子不是该给傻柱吗?
见他 ** ,王主任知道他也不知情。
周围人眼红得很,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阎埠贵几个更是嫉妒得眼冒绿光,他们早打过这房子的主意,却只想占便宜不愿尽孝。
聋老太什么人?连易中海都玩不过她,哪会看不出这些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