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翻了个白眼——整天用灵泉漱口的人也好意思说这话!
刚吃过早饭,何雨柱就带着妹妹来拜年。
婶子新年好!郑大哥新年好!何雨柱笑得见牙不见眼,拉着妹妹规规矩矩磕了头。
桂芝给兄妹俩各包了一块钱红包,乐得何雨柱直咧嘴:婶子待我们跟亲生的似的!
正说笑着,院门口忽然出现两道倩影。
郑开源快步迎上去:你俩约好一起来的?
“巷口碰见的,真巧!”
林婉晴柔声答道。
“可不是嘛!开源哥,我和晴姐多有缘,大年初一都来给桂姨拜年!”
“哈哈,这缘分还是我牵的线,要不是我介绍,你俩哪能认识。”
“哼!”
冉秋叶娇嗔一声,转身笑盈盈地向桂芝拜年。
林婉晴已行完礼接过红包起身,桂芝连忙拉住要磕头的冉秋叶。
“好孩子,心意到了就行,不用行大礼!”
“桂姨,您疼我就该让我磕头嘛,不然我可不依!”
冉秋叶挽着桂芝手臂撒娇。
“你这丫头...罢了罢了。”
桂芝慈爱地拍拍她的手,转头对郑开源低语:“秋叶这孩子真招人疼。”
林婉晴悄悄戳戳郑开源:“妈好像特别喜欢秋叶?”
郑开源轻笑:“可她最疼的还是你这个儿媳妇。”
林婉晴抿嘴一笑,转身便张罗起待客的茶点。
十时许,院门外出现陌生的一家三口。
林婉晴眼尖,快步迎上:“卢队长新年好!”
“林医生!”
卢建设惊喜道,“这就是68号院吧?”
郑开源闻声而出,众人寒暄间,卢家三人打量着规整的院落连连称赞。
桂芝拉着卢母话家常,男眷们在院中落座。
何雨柱借故离开后,卢建设压低声音:“开源,今天叫我们来是有要紧事?”
郑开源点头时,注意到卢俊频频偷瞄正房方向——冉秋叶正端着果盘走来。
“谢谢...”
卢俊接过瓜子时耳根通红。
待姑娘们离去,他才敢抬眼偷看背影。
郑开源见状起身:“卢叔稍等。”
片刻后拿着福袋和小瓷瓶回来,“卢俊,这福袋随身戴满半年才能拆开。
瓷瓶里是调理你先天不足的药,每日一口。”
卢建设大惊:“你能看出俊儿的旧疾?”
“虽表面无恙,但夜间常会手脚发麻噩梦惊醒吧?”
郑开源的话让卢俊瞪大眼睛:“神了!我还以为是太累...”
卢建设急道:“这孩子!怎么从不说?”
卢俊讪讪挠头:“怕您和娘担心...”
的确不能太劳累。
不过服完这剂药后,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郑开源说到这里,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看你面相,或许日后还有大造化等着你。”
大造化?!
卢建设和卢俊父子同时一愣!
随即面露喜色!
开源哥,你说的大造化是什么?难道是武功秘籍之类的?卢俊急切地追问道。
好家伙!
原来也是个痴迷武侠的小子!
啪!
卢建设照着儿子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整天胡思乱想些什么!
卢俊讪笑着揉揉脑袋。
哈哈......天机不可泄露。
你只管好好调养身体,该做什么做什么,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吧。
否则就算机缘来了,你也接不住,明白吗?
卢俊双眼放光地连连点头。
卢建设激动地问:开源,听你这话的意思,这机缘对俊儿是好事?
接得住是福分,接不住就是劫数!郑开源郑重其事地说。
嘶——
卢建设倒吸一口凉气!
后槽牙都隐隐发寒!
见卢建设忧心忡忡的模样,郑开源宽慰道:
卢叔不必过分担忧,只要卢俊按我说的做,不会有太大问题。”
卢建设连连点头,再次叮嘱儿子:
听见没有?一定要谨遵医嘱,按你开源哥说的办。”
爹,我记住了。”
卢俊小心翼翼地将瓷瓶和福袋揣进衣兜,生怕磕着碰着。
卢建设不放心,又把瓷瓶要过来亲自保管。
打算今晚回家就盯着儿子服下!
以后每天监督,直到喝完为止!
看瓶中药量,也就够两三天的分量。
三人又闲聊片刻,卢俊搓着手。
一会儿看看父亲,一会儿瞄瞄郑开源。
活像个心事重重的大男孩!
卢建设轻轻瞪他一眼。
他立刻蔫头耷脑地垂下肩膀。
怎么了?有话直说无妨。”
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郑开源主动开口。
没事,这孩子就是坐不住。”
卢建设用眼神警告儿子,轻描淡写地说。
......
卢俊无奈地瞥了父亲一眼。
卢叔,我看卢俊挺敬畏您的嘛!哈哈......
哈哈,他哪是怕我,就是孝顺,从不跟我顶嘴。”
说起儿子的品性,卢建设满脸自豪。
孝顺好啊,我就喜欢这样重情重义的兄弟!
见卢俊闷闷不乐,郑开源鼓励道:
卢俊,在这儿就跟自己家一样,有什么话尽管说。
卢叔待我如亲侄子,你我也如亲兄弟,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卢建设知道儿子想干什么。
正要出言阻止,被郑开源抬手拦下。
卢叔,让他说吧。
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何况在这院子里,还能出什么事?
这番话掷地有声!
让父子二人心头一震!
字里行间既有兄弟情义,又透着强大自信!
恍惚间,卢俊仿佛看见眼前之人化作说书人口中的绝世高人!
不由得心生敬畏!
虽然郑开源没有刻意释放威压,但卢俊已感受到无形的压迫感!
这种压迫感越来越强烈!
哥,我......
卢俊额头沁出细汗,一咬牙道,小弟想讨教几招!
卢建设无奈摇头。
你这孩子,非要撞南墙......
哈哈,好。
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来吧,陪你练练。”
郑开源说着起身离座。
卢俊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不听老人言......你好自为之吧......
卢建设欲言又止地提醒道。
他既欣赏儿子的胆识,又不忍心看他吃瘪!
自家儿子几斤几两,他心里门儿清!
就算父子齐上阵,也未必是郑开源的对手!
金毛抱着一只竹编绣球,兴致勃勃地围观,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金毛:这小子勇气可嘉,纯属找虐啊!
郑开源:你说我是一招制敌,还是慢慢玩?
金毛:多玩会儿,本座爱看!
两人用意识交流着,卢家父子全然不知。
哥,那咱们开始?卢俊跃跃欲试。
郑开源左手抱拳,行了个文士比武礼。
卢俊同样抱拳回礼。
只见郑开源右手负于身后,左掌前伸......
卢俊:......
单手应战?
这也太瞧不起人了!
开始吧,你能逼我出右手就算你赢。”郑开源气定神闲地笑道。
哥,你认真的?
卢俊感到被轻视的屈辱,他可是东城一带小有名气的小霸王!
就连父亲都要全力以赴才能和他打个平手!
卢建设扶额叹息,不忍直视。
他已经预见到儿子惨败的场面。
郑开源既然敢这么说,必定胸有成竹。
郑开源:卢俊,让你先出手,来吧。”
好,得罪了!
卢俊眼神一凛,箭步冲向郑开源!
郑开源脚步轻移,身形如风般闪避!
卢俊反应迅捷,拳化掌刀直劈郑开源右肋!
凌厉掌风擦着郑开源的衣角呼啸而过!
郑开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衣袂翻飞间,人已飘至左侧。
假动作后猛然旋身,一记鞭腿扫向卢俊后背!
卢俊瞳孔骤缩!
心知不妙!
就在即将中招之际,郑开源突然收势落地,露出破绽!
卢俊双掌蓄力,黑龙出海挟着雷霆万钧之势轰向郑开源!
好招!
郑开源左拳紧握,不避不让正面迎击!
轰!
两股巨力相撞爆出震响!
哗啦——
数步外的花盆应声炸裂,泥土瓷片四溅!
漂亮!
被气浪掀退的卢建设忍不住喝彩!
卢俊连退七八步才站稳,惊骇地望着纹丝不动的郑开源!
他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如牛!
郑开源同样暗自吃惊——卢俊的爆发力竟远超其父!
院内动静引来众人围观,只见满地狼藉中站着两个汗透衣背的年轻人。
我竭尽全力,你却未出右手。”卢俊盯着郑开源始终背在身后的右臂。
可你让我退了半步。”
郑开源笑着赞许:你是我见过最有潜力的对手!
当真?卢俊咧嘴露出白牙。
千真万确!
这评价让卢俊喜形于色,突然勾住郑开源肩膀:哥!以后我跟你混行不?
经此一战,原先的不服已化作满腔钦佩!
可以。
但我只要听话的兄弟。”
放心!往后哥指东我绝不往西!
好,年后随我去昌平。”
去那儿干啥?
给你谋差事......
金毛叼着绣球踱过两人身旁,停在郑节流脚边。
节流会意,扬手将绣球远远抛出......
临别时,卢建设拉郑开源私语:俊儿资质如何?
稍加打磨,必成大器。”
卢建设凝视他片刻:那就托付给你了。”
既为兄弟,自当尽心。”
初六来喝喜酒,今日先告辞。”卢建设压下情绪点头。
让卢俊早些来帮忙招呼宾客。”
一定。”
转身时,卢俊深深望了眼冉秋叶。
少女却似无所觉,面容平静。
午后,林婉晴与冉秋叶拜别返家。
申时许,吕奉贤夫妇拎着野菜干登门。
郑开源接过晒干的马齿苋和豆角——这都是做包子馅的绝佳材料!
金氏腼腆道:夏天采的野菜,自家种的豆角,别嫌弃。”
桂芝忙道:这可是稀罕物!下回可不许带东西了。”
吕师傅,郑开源笑道,昌平荒地多,您爱种菜可以问村民讨些种子。”
那敢情好!自己种菜既新鲜又省钱。”
前期伙食要自理,我会尽快解决。”
金氏追问:铺盖碗筷都得带去吧?
厂里派车统一接送,省得你们奔波。”
夫妇俩交换眼色,吕奉贤搓手问道:郑科长,年前说的工作安置......
厂里积压的安置户不少,岗位都是优中选优。”
难道没个解决章程?吕奉贤神色黯然。
厂里现在暂时不缺人手。”
吕奉先夫妇闻言,心里顿时凉了大半截!
不过......
不过什么?您请讲。”吕奉贤连忙追问。
吕师傅别急。
听说元宵节后厂里要进一批新设备,到时候可能需要增加人手,我会想办法安排您儿子进车间的。”
哎呀!那真是太好了!
吕奉贤和金氏喜出望外!
不过得从学徒工做起,毕竟没有经验,工资也不高,你们要有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