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奖奖品:二十元现金加暖水壶;
二等奖奖品:十元现金加大号搪瓷杯;
三等奖奖品:五元现金加大号搪瓷杯;
优秀奖奖品:香皂一块。
获奖者个个喜笑颜开。
郑开源当即用全部奖金宴请保卫科和采购科的同事庆祝。
韩飞则将二等奖奖金平分给参演人员。
事后,杨国忠将郑开源叫到办公室。
听完大领导交代的任务,郑开源差点蹦起来!
什么?让我单独创作两首歌?真把我当点唱机了?
杨国忠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劝道:
确实强人所难,但大领导已经应下了。
你就勉为其难,随便应付一下...
郑开源嘴角抽搐,满脸无奈。
唉,大家工作都这么忙,还净给他添乱!
幸好有系统傍身,否则非得累吐血不可。
当晚庆功宴后,郑开源拎着暖壶回家。
桂芝欢天喜地接过奖品,全家人轮流欣赏。
林婉晴望向他的眼神满是柔情与崇拜!
郑节流缠着哥哥非要听他唱歌。
两曲唱罢,屋内鸦雀无声,仿佛时间静止。
午后的震撼场景再度重现......
夜深人静时,为犒劳丈夫,夫妻俩玩起了闺房游戏。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采蘑菇、挖春笋、赶海都是不错的户外活动。
次日清晨,郑开源载着林婉晴骑车上班。
刚到厂门口,就有不少人向他问好,其中不乏年轻漂亮的姑娘。
郑科长早。”
早啊郑科长。”
郑科长今天真精神!
......
哈哈,大家早。”
郑开源笑容满面地回应,惹得几个腼腆的姑娘羞红了脸。
后座上的林婉晴见状,气鼓鼓地在他腰间狠狠拧了一把。
哎哟!
郑开源疼得龇牙咧嘴,林婉晴同志,你这是要 ** 亲夫啊!
哼!郑开源同志,请时刻牢记你的身份,你可是有家室的人!
林婉晴跳下自行车,头也不回地扭着腰肢往医务室走去。
嘿,吃醋了!
郑开源不禁莞尔,女人吃起醋来的模样还挺可爱!
回到办公室,先泡了杯热茶。
照例翻阅当日报纸。
一则新闻引起他的注意。
华夏与北熊国签署友好同盟互助条约!
条约涵盖军事、经济、文化等多领域合作,为两国关系发展奠定坚实基础。
看来离国一年多的波丽娜女士又有机会来访了。
郑开源清楚记得,今年五月华夏将宣布抗鹰援箕胜利撤军。
其中一支队伍神秘消失。
十一年后,在北方大漠深处的地球之耳,华夏第一颗 ** 成功试爆!
从此我国跻身世界核大国之列,国际地位显着提升!
三年后氢弹试验成功,标志着我国核武器发展进入新阶段!
这一切离不开两弹一星科研工作者们的毕生奉献。
他们用生命铸就国之重器,为后世经济发展保驾护航!
有人甚至因辐射患病,晚年饱受折磨却无怨无悔!
他们才是华夏真正的脊梁!
是当之无愧的国士无双!!!
想到这里,郑开源眼眶发热,在心中默默向这些无私的科研英雄致敬!
良久。
郑开源霍然起身。
是时候为他们做些什么了!
郑开源激动站起,又 ** 自己冷 ** 下【在热闹的城市,在幽静的山林,人民警察的身影,伴着星辰伴着晨曦……
郑开源特别钟爱这首歌,它歌颂了人民警察的忠诚信念和守护百姓的无畏精神!
写完两首歌词,他将纸张仔细叠好,小心地放进衣兜。
抿了口茶,他拿起话筒拨通了电话。
不久,一辆 ** 吉普驶入轧钢厂,载着郑开源直奔四九城 ** 。
这么快就创作好了?快唱来听听。”张达贤迫不及待地催促。
好。”
郑开源清了清嗓子,开始轻声吟唱。
当唱到能打胜仗作风硬,敢与强敌争输赢,誓死扞卫家国情......
门外突然响起热烈的掌声。
唱得好!
一位精神矍铄、气质儒雅又不失威严的长者迈步而入。
郑开源心头一震,一个熟悉的名字闪过脑海。
这位,应该就是那位力挽狂澜的伟人吧!
张达贤立即上前敬礼:老首长,您怎么亲自来了?
怎么,来看看老部下都不行?长者笑问。
哪能啊!我们盼都盼不来呢!张达贤连忙让座,招呼警卫员上茶。
长者看向郑开源:这位是文工团的同志?
不是,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轧钢厂那位年轻人......张达贤提醒道,又对郑开源使眼色,还不快向老首长问好。”
郑开源恭敬行礼:晚辈郑开源,向老首长问好!
郑开源?长者恍然,原来是你这小家伙,比我想象中还要年轻......
仔细打量后,满意地点头:不错,很不错。”
张达贤介绍道:老首长,开源不仅对 ** 发展有特殊贡献,在文艺方面也很有才华。
那首《我和我的祖国》听得我热泪盈眶......
哦?那我也想听听。”长者期待地看向郑开源。
乐意之至。”郑开源颔首。
悠扬的歌声响起,长者的神情渐渐动容,仿佛看到锦绣山河在眼前徐徐展开。
郑开源嘹亮的嗓音,唱出了对祖国最深沉的眷恋与赤诚!
这就是那些外国人永远无法理解的——中国心!
歌声落下,长者久久凝望窗外。
半晌,他深情地说:
孩子,能把这首歌的词曲写下来吗?还有之前那首。
我想让全军将士都学会唱。”
当然可以。
只是我不识谱,没法标注曲调。”
长者闻言失笑:真是个奇才,能写会唱却不识谱。
无妨,文工团有专业人才可以整理。”
郑开源接过纸笔,伏案疾书。
虽非书法大家,但字里行间透着刚劲力道。
好!写得太好了!
长者仔细阅读后,眼中闪着赞许的光芒。
听说你是轧钢厂最年轻的干部,真是英雄出少年......
郑开源腼腆地挠头:老首长过奖了。”
谈笑间,长者起身告辞。
送别后,张达贤发现郑开源眉头紧锁。
小子,愁什么呢?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郑开源嘴角抽搐。
这老家伙,居然想看他的笑话!
张老,恕我冒昧,老首长近来身体是否欠安?
张达贤目光一凝:你知道刚才那位是谁吗?
郑开源迟疑道:不敢确定,但必定是位了不起的人物。”
呵呵......张达贤抿了口茶,你看出什么了?
张老,我知道这个问题很唐突。
但我敬重您们,实在不忍心看您们受病痛折磨。
我略通医术,所以才冒昧相询。”
“孩子,能把这两首歌的歌词写下来给我吗?包括你最初唱的那首。
我想让部队的战士们传唱。”
“没问题。
不过我认不得五线谱,没法把曲谱写给您。”
老人凝视着他,忽然笑道:
“倒是个妙人,能写会唱却不懂乐理!无妨,军文工团有的是懂行的同志,让他们来补全谱子。”
这话让郑开源耳根发烫!
这些金曲哪是他的创作?穿越者的身份,不过是个时空搬运工罢了!
接过警卫员的钢笔信笺,他伏案疾书。
虽非铁画银钩,但字里行间自有一股铮铮骨力!
当双手呈上墨迹未干的稿纸时,老人逐字推敲的神态,仿佛在检阅整装待发的士兵。
“妙极!当真妙极!”
老人抬眼时,眸中精光乍现。
“达贤说你年纪轻轻就当上轧钢厂最年轻的科长,果然自古英雄出少年......”
郑开源搓着后脑勺憨笑:“首长过奖,实在愧不敢当。”
茶叙片刻后,老人拄杖离去。
送客归来的张达贤刚掩上门,就见郑开源盯着窗外出神。
“小子,耷拉着脸作甚?有烦心事就说出来,让老头子高兴高兴。”
“......”
郑开源腮帮子一抖!
这老顽童!
分明是等着瞧他笑话!
转念想到对方素来的戏谑作风,又忍不住摇头失笑。
“张老,方才那位首长......可是龙体欠安?”
张达贤指节一顿,茶盖与杯沿碰出清脆声响。
“你可知方才那位是谁?”
郑开源眸光微动:“虽不能确定,但必是擎天架海的栋梁。”
“呵......”
张达贤吹开浮沫,“说说,看出什么症候了?”
“自知此言僭越,但见贤者抱恙,终不忍坐视。
不瞒您说,我对医道略通皮毛......”
歌声未歇,老人眼底已泛起粼粼波光。
郑开源的嗓音穿云裂石,将滚烫的赤子之心熔铸成每个音符——那是洋人永远读不懂的,刻在血脉里的中国印!
余音散尽时,老人凝望天际的侧影,宛如一尊青铜雕像。
直到暮色漫过窗棂,苍劲的声音才打破沉寂:
“孩子,能把这首歌写下来交给我吗?还有你最开始唱的那首。
我想让部队的战士们都能学会。”
“没问题。
不过我认不得谱子,没法把曲谱写上去。”
老者凝视着他,忽然笑了:
“你这人真有意思,能唱能写,却看不懂乐谱!不打紧,我们文工团有的是懂音乐的人,让他们来整理就好。”
这话让郑开源有些惭愧!
这些歌哪是他写的?他不过是把另一个世界的作品搬过来罢了!
接过警卫员递来的纸笔,郑开源伏案疾书。
虽然字不算漂亮,但一笔一划都透着刚劲有力!
他将写好的歌词双手呈上,老者逐字逐句地仔细阅读。
“好......写得真好!”
老者抬起头,眼中闪过赞许之色。
“达贤跟我说,你这么年轻就成了轧钢厂最出色的干部,果然英雄出少年啊......”
郑开源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道:“老首长过奖了,实在不敢当。”
三人说笑间,老首长起身告辞。
送走老首长后,张达贤发现郑开源眉头紧锁,便打趣道:
“小子,愁眉苦脸的干啥?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
郑开源嘴角抽了抽!
这老顽童,居然想拿他寻开心!
哼,想得美!
虽然知道是玩笑话,但他还是被张达贤的调侃弄得哭笑不得!
“张老,我冒昧问一句,刚才那位老首长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
张达贤瞳孔一缩,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你知道刚才那位是谁吗?”
郑开源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不敢确定,但肯定是位了不起的人物!”
“呵呵......”
张达贤慢悠悠地抿了口茶,“你看出来他哪儿不舒服了?”
“张老,我知道这么问很唐突。
但我实在不忍心看您们受病痛折磨。
我略懂些医术,所以才多嘴一问,请您别见怪。”
歌声未落,老者的神情已然动容,仿佛看到了锦绣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