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又怎样?你现在不还是穷得叮当响,被人当枪使?
郑开源一再挑衅,曹坤虎终于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桌上!
小子,今天不收拾你,老子名字倒着写!
郑开源抱臂起身。
好啊,千万别留手!
曹坤虎:(╬◣д◢)
啧啧,既然你找死,别怪曹爷手狠!请——
郑开源:请——
两人隔桌对峙, ** 味十足!
突然,曹坤虎咳嗽两声,环顾四周,尴尬道:
咳咳,出去打!这儿太小,施展不开……
郑开源嗤笑道:怕打坏这些破家具?
胡扯!老子在乎这点破烂?打坏了正好换新的!
行,那我帮你一把!
话音未落——
哗啦!
破木桌瞬间碎成木渣!
曹坤虎:(°Д°)
他眼皮直跳,心疼得要命!
暗骂:这小兔崽子下手真黑!
小子,你找死!看拳!
曹坤虎右拳虚晃,左拳如闪电般直袭郑开源面门!
眼看就要得手,他心中暗喜:
臭小子,看你还狂!
谁知眼前一花,拳头竟扑了空!
他踉跄两步,急忙稳住身形,转身一记鞭腿扫去!
郑开源轻松避开,曹坤虎又连攻数招!
郑开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家伙虽然爱吹牛,但手上功夫确实不赖!
玩了十几招后,郑开源眼神一冷,一记左摆拳直击曹坤虎软肋!
曹坤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轰飞出去!
哗啦!
老旧橱柜被砸得粉碎,碗碟咸菜罐撒了一地!
曹坤虎被压在下面,疼得直哼哼:
哎哟……小兔崽子……快拉我一把!
郑开源蹲下来:你说什么?没听清。”
小兄弟……快帮帮我,疼死了……
叫哥就拉你。”
啥?!老子三十五了,叫你哥?!
郑开源一愣:你才三十五?看着像四五十的。”
曹坤虎脸一黑:我有那么老吗?
嗯。”郑开源认真点头。
老子当年玉树临风……哎哟!曹坤虎一激动又扯到伤处。
不叫?那我走了。”郑开源作势要走。
叫叫叫!曹坤虎哭丧着脸,哥!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郑开源笑着把他拉起来。
曹坤虎捂着胸口坐到唯一完好的破床上,床板立刻发出惨叫。
郑开源皱着眉头,斜眼瞥着郑开源,满脸不悦地说道:“兄弟之间,可没有白叫的哥……”
“哈哈哈,我懂!”
郑开源笑着往外走。
他在外面转悠了一会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便从空间里取出两斤肥肉和五斤大米拎了回来。
看着被砸得乱七八糟的屋子,曹坤虎心疼得直咬牙。
东西全坏了,又得花钱买新的!
现在连饭都吃不上,哪还有闲钱置办这些?
谁知郑开源竟然又回来了!
手里还提着油光发亮的肥肉和晶莹剔透的大米!
曹坤虎眼睛都直了!
多久没吃过肉了!
这么好的大米更是许久没见过了!
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香喷喷的红烧肉和热气腾腾的白米饭!
咕咚——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猪肉和大米,再也挪不开视线!
郑开源见状,又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拍在他手里。
“怎么样?当哥的够意思吧?”
“够够够!太够意思了!”
曹坤虎连连点头。
看着手里的钱,他先是一愣,随即满脸堆笑:“多谢大哥!以后我曹坤虎就跟着郑哥混了!”
郑开源冷笑一声。
“跟着我?不怕我把你卖了?”
曹坤虎立刻正色道:“不怕!我看人很准,郑哥绝不是那种出卖兄弟的人!”
郑开源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短短几秒,曹坤虎就撑不住了!
“哥,你别这么看我,怪吓人的……”
“曹坤虎,我虽然不出卖兄弟,但要是有人敢背叛我,你知道后果吧?”
曹坤虎后背一凉,赶紧点头。
心里更是后悔不迭!
差点被牛大立那 ** 坑死!
这样的人,他惹得起吗?
真是穷疯了才会为十块钱教牛大立功夫!
更不该听信挑唆,差点得罪这个煞星!
他连忙竖起两根手指对天发誓:
“郑哥放心!我曹坤虎要是敢做对不起兄弟的事,天打雷劈!”
“好!有你这句话,以后跟着哥吃香的喝辣的!”
曹坤虎眼前一亮,身上的伤也不疼了!
赶紧起身笑道:“多谢郑哥!”
郑开源点点头准备离开。
曹坤虎突然想起什么,恶狠狠地问:“郑哥,要不要我帮你收拾牛大立那小子……”
“不用。”
郑开源摆摆手,“留着他还有用。”
“好嘞,听您的。”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收服属下一名,奖励2张藏宝图。
】
听到系统提示,郑开源笑得合不拢嘴!
曹坤虎看着他莫名其妙的笑,心里直发毛!
这笑容也太瘆人了!
……
离开曹坤虎住处时已是下午两点半。
郑开源慢悠悠地溜达回轧钢厂,正好三点。
也没人过问他去哪了。
他在厂里转了一圈,回办公室喝了会儿茶,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
临下班前,他查看了新获得的两张藏宝图。
一张在供销社附近。
另一张就在轧钢厂内,工人运动馆旁边!
郑开源坐不住了!
等大家都走了,他才慢悠悠地晃到运动馆。
馆里传来女孩子的笑声和打羽毛球的声音。
听着熟悉的声音,郑开源犹豫要不要改天再来挖。
万一被发现就不好了!
刚想转身,却被一个热情的声音叫住。
“嗨,郑!来了怎么又要走?”
波丽娜拿着球拍走出来。
她没穿外套,紫色紧身毛衣勾勒出傲人身材,黑色紧身裤显得双腿修长笔直!
要不是后面跟着的人,郑开源的眼睛都快黏在她身上了!
“嗨,两位美女好!”
他立刻收起表情,一本正经地打招呼。
林婉晴同样没穿外套。
黑色紧身毛衣衬得身材更加完美,卡其色紧身裤勾勒出优美曲线。
郑开源只觉得脑袋一热!
两行鼻血瞬间流了下来!
“啊!”
“啊!”
两声惊呼同时响起。
两位美女一左一右跑过来。
“开源,你流鼻血了!”
“郑,你怎么流鼻血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两位美女,郑开源觉得头更晕了!
鼻孔一热,又流出两股鲜血!
林婉晴赶紧让他低头,捏住他的鼻翼止血。
随着她靠近,阵阵幽香传来,郑开源更晕了!
波丽娜飞快跑回去拿来纸巾。
“林,快给他擦擦……”
林婉晴接过纸巾,小心地擦掉他脸上的血,又把纸巾卷成小团塞进他鼻子。
“好些了吗?”
她担心地问,“怎么突然流鼻血了?”
“呃,可能是天气太干燥……我先回办公室用冷水敷敷……”
郑开源低着头,不敢直视面前的两个姑娘!
他生怕自己会因失血过多而晕倒!
支支吾吾半天后,他捂着鼻子转身就跑!
那模样简直狼狈不堪!
林婉晴和波丽娜站在原地 ** 。
林,他是不是不舒服?
林婉晴轻蹙眉头,眼中满是担忧和困惑。
她轻轻摇头:不清楚,明天我再问问他...
郑开源一路飞奔回办公室!
冲进洗手间就打开水龙头猛冲!
不停地用冷水拍打额头,试图止住鼻血!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科学依据,但小时候流鼻血时长辈都是这么做的。
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性动作!
折腾半天终于止血了。
郑开源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回味着刚才的场景。
嘿嘿...
没想到林婉晴身材这么好!
他傻笑了一会儿,起身离开办公室往厂门口走去。
今天先不挖宝了,回家做饭去。
刚进四合院前院,就闻到炒肉的香味!
走到中院时,香味更浓了!
郑开源仔细闻了闻,发现是从贾东旭和易中海家飘出来的。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哦对,今天是发工资的日子!
每月10号是轧钢厂发薪日。
难怪都在改善伙食!
他因为工作时间不足一个月,所以这次没领到工资。
不过没关系,他照样有肉吃!
中午刘满仓夫妇送的两斤五花肉还在家放着,一会儿可以炼油炒白菜!
或者包包子,那才叫一个香!
说干就干。
先把肉洗净切片,放进烧热的铁锅里。
不一会儿,诱人的香气就飘散开来!
贾家。
正啃着窝头就白菜炖肉的贾东旭突然抽了抽鼻子。
真香!谁家又在炒肉?
秦淮茹懒得理他,自顾自吃饭。
贾东旭端着碗走到门口,又使劲闻了闻。
很快锁定目标,望向郑开源家。
又是这小子!
贾东旭嫉妒地骂了一句,这家伙天天过的是什么神仙日子!不是肉就是蛋!
人家能挣钱呗!你不是说他刚升了科长吗,工资少说也得七八十块吧!
这么高的工资,不吃不喝留着钱干什么?
秦淮茹嘴上这么说,眼里却闪着异样的光。
贾东旭纠正道:
七八十?你也太小看科长了!要不是他资历浅,十六级科长工资起码一百多!
秦淮茹惊讶道:那他现在拿多少?
贾东旭坐下来,煞有介事地说:
我听车间主任和我师傅聊天说过,郑开源虽然是科长,但拿的是副科级十七级工资,九十九块!
秦淮茹:就因为工龄短?
具体不清楚,贾东旭摇摇头,羡慕地说,但这已经很厉害了!他才来厂里几天?工资就从二十七涨到九十九!啧啧...
我师傅七级钳工才拿八十块!后院刘海中是六级锻工,院里第二高,也就五十多...
这时易中海和刘海中还没考过八级钳工和七级锻工。
秦淮茹一边听一边暗自盘算。
没想到院里人收入这么高!
一个月七八十,够农村老家花一年了!
两人正说着,后院刘家也有了动静。
二大妈撇着嘴说:老刘,郑家这小子太不会过日子!这么吃能攒下钱吗?
刘海中抿了口掺水白酒,夹了筷子炒鸡蛋。
若有所思地说:秋菊,以后对那小子客气点。
他一个人住,肯定有不方便的时候,咱们能帮就帮。”
二大妈愣住了。
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她能不了解丈夫?
刘海中会是热心肠的人?
你没喝多吧?
照我说的做。”刘海中瞪她一眼,又喝了口酒。
二大妈突然明白了。
丈夫一直想当官,这是要巴结郑家那小子?
他现在是厂里干部,你是想...
刘海中咳嗽一声打断她。
看了眼竖起耳朵的儿子们,训斥道:看什么看!吃完饭写作业去!
刘光天、刘光福吓得缩脖子。
刘光启假装专心吃饭。
刘海中夫妇没想到,他们说的话和三大爷家如出一辙。
阎埠贵正喝着掺水的散装酒,就着咸豆子,食不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