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大郎带着大家上山的时候,把沈非晚也带着一起去了。
不仅仅是他们,沈家除了在作坊忙碌的孟霜,其他人都跟着一起上了山。
他们都想看看水源是怎么样的,想看看水多不多,能不能救整个村子。
沈非晚被沈璟珩背在背上,跟着大部队往山上走。
沈非晚懒懒地叹了口气,已经知道水源在哪里了,直接带着人去挖不就好了,为什么非要把她也一起带上啊?
这么热的天,她是真的不想出门啊!
太热了啊~~
“姐姐蔫了。”凛川跟在沈璟珩的身边,转头看着蔫儿哒哒的沈非晚轻轻开口。
“还没有完全蔫儿,不过再这么下去,也快了。”沈非晚撇了撇嘴。
“等到了地方,你就好好休息。”沈怀瑾转头对沈非晚说道,沈非晚乖乖点了点头。
等到了地方,沈璟珩直接把沈非晚放在了树下,就去找沈大郎他们了。
“水就在下面,挖吧。”沈大郎指了指他们挖过的坑直接开口,大家也都没有犹豫太久,开始干活。
沈非晚和凛川坐在一旁的树下安静地看着,他们挖了好一会儿,挖得坑已经有一米多深了,却还没看到水,有人开始着急了。
“村长,这真的有水吗?我们都挖了这么深了,也没看到水啊?”
“就是,不会是搞错地方了吧?”
“这大热天的,可别让我们白忙活了啊!”
大家都擦着额上的汗看着村长,这么热的天,他们在这里挖水,这要是挖不出来,那可怎么办?
“这……”村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只能看向沈大郎,沈大郎则是转头看向沈非晚。
‘崽崽,崽崽,让他们再挖几下,马上就挖出水了。’
‘对呀对呀,他们也太没有耐心了。’
‘如果水源就在浅层,早就已经干了。’
沈非晚看着四周的那些叽叽喳喳的植物,轻轻叹了口气。
这些人的确是挺没有耐心的,已经挖了这么深了,如果放弃了,不觉得很亏吗?
“爹爹,再挖几下。”沈非晚的小手轻轻一指。
“好。”其他人都有些怀疑,但沈大郎却听沈非晚的话,弯腰又开始挖。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也没有继续站着,都开始跟着一起动手。
挖了没一会儿,沈大郎突然停手。
“你们先上去。”沈大郎开口。
“怎么了?”大家都停下手上的动作上去后,村长看着沈大郎问。
“我好像听到水声了。”沈大郎说完,低头又挖了两下。
一股小小的水流哗啦啦地从泥土中流了出来。
“水,真的有水。”
“是水源吗?”
大家看着那一点点水,都很激动,沈大郎低头继续挖,随着他两铲子下去,水流更大,他急忙从坑里出来。
刚刚挖的坑里,水越来越多,大家的神情也越来越激动。
“这是水源,真的是水源。”看着咕嘟咕嘟往外冒的水,村长是最激动的。
“太好了!”大家都兴奋地笑了起来。
有的人笑着笑着就突然流了眼泪,这些日子,大家都不敢用水,甚至,就连喝水都得省着。
他们是真的受够了!
如今有了这个水源,大家就可以放心喝水了。
“但是,这里距离村子一来一回就要两三个时辰,不能把时间都浪费在路上吧?”沈大郎看着大家轻轻开口,大家脸上的兴奋不由得收了起来。
“那怎么办?”
“现在天本来就热,这么走是真的受不了啊!”
“我之前算了一下,从这里到村子大概有五十里地,咱们不需要挖太深,能通水就成。
村子里有一百多个劳动力,如果大家一起努力,两天就能挖好。
我们家孩子多,让他们每天跑一趟,水也够用,你们看看是家家户户自己安排人上山来提水,还是辛苦一下,挖条通到村子里的浅沟。”
沈大郎看着村长他们轻轻开口,他们低头窃窃私语了一会儿,决定辛苦两天,一劳永逸。
沈家人早就已经想到了会是这个结果,所以,并不觉得意外。
事情虽然已经商量定了,但大家还是要回去准备一下。
本来,有人要直接喝水,被沈非晚阻止了。
这刚挖出来的水,还不知道有没有细菌,这么直接喝很容易生病。
沈非晚的医术他们都见识过,对她说的话,他们都没有反驳,乖乖停下了想喝水的冲动。
现在本来就缺水,他们可不想再让自己生病。
一群人浩浩荡荡下山,走到番薯地的时候,沈非晚让沈大郎挖了一株番薯,看着下面已经结了不小的番薯,沈非晚脸上的笑怎么也控制不住。
“再过一段时间,这地里的番薯就差不多能收获了,不过,多等等应该能让番薯长得更大一些。”
沈非晚将挖出来的番薯放进背篓里,轻轻开口说了一句。
“那就再等等,村子里的人之前都准备了不少的粮食,不缺这几天。”村长摸着自己的胡子,看着那些番薯双眼放光。
这一颗就结了这么多番薯,要是这几十亩地都挖出来,村子里肯定不缺粮食了!
“好。”沈非晚对村长笑了笑。
“沈大哥,你这地里的番薯可是要给我们都留着啊,我们把地窖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放番薯了。”
“就是,这番薯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可不能卖给其他人了。”
大家一听番薯快收获,便叽叽喳喳地开始跟沈大郎说要给他留番薯。
毕竟,他们之前吃过番薯,味道不错,还抵饿,他们可不想放过。
“放心放心,这些都是村子里过冬的口粮,我不会卖给外村人的。”沈大郎冲大家哈哈一笑。
这些番薯,是大家看着一点点长大的,虽然,不知道具体能收获多少,但有这些耐放的番薯,他们冬天肯定不会饿肚子了。
回到家,沈非晚就把背篓里的番薯倒了出来。
“爹爹,称称。”沈非晚看向沈大郎,沈大郎拿了秤,就开始称。
“多重?”大家都眼巴巴的看着沈大郎。
“五、五斤半。”沈大郎有些结巴的开口,大家的眼睛都不由得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