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说需要找一个属虎,木命的女子。”皇后娘娘将大师说的话告知众人。
这话一出,大家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接着又低下头,不敢说话。
“属虎,那就是今年十九岁,木命,那就是出生时日为甲乙两日最佳,这样的女子想来不少,也不知在场的夫人们家中可有这般的女儿?”
皇后娘娘的母亲看着一旁的众人,那些家中女儿不符合这两类条件的人,都偷偷松了口气。
“回娘娘,臣妇家中并没有这般八字的女儿。”
“是啊,臣妇家中的也不般配。”
见其他人都表态了,这两家才慢慢地说了一句:“娘娘,我家女儿属虎,但不是木命。”
“我家女儿属虎,是木命,不过却不是十九,而是七岁。”
眼看着堂中竟无一人相符,皇后娘娘也露出了叹息的目光,这时一旁的齐国公世子夫人想了想,给皇后娘娘行了个礼。
“娘娘,臣妇有话要说。”众人都看向她,难不成她知道这样一个女子?
“世子夫人,你说。”皇后娘娘显然也看到了希望,脸上带着笑容。
“实在不敢欺瞒娘娘,臣妇十九年前生了一个女儿,这事想来大家都知道,只是因为一些原因,她被大师批命不能留在家中,否则会早夭,因此一直养在外,今年十九了,她也是木命,臣妇只有这一个女儿,原本想着今年就接回家中来相看议亲,刚刚包藏了私心,这才没有直接说出来,臣妇女儿自小长于乡野,只怕是不能伺候好太子殿下。”
其他人也想起来她十几年前确实生了个女儿,当时齐国公父子高兴不已,外面都说他们家只会生儿子,没有女儿,所以在这个女孩降生后,齐国公还和老友炫耀过。
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都没出现的那个女孩,竟然还活着,大家或多或少都听说过她那个女儿自从刚出生有多倒霉,还以为她早就夭折了,没人敢当着他们一家的面提起这些事。
“原来是那个孩子,说起来本宫还想起了一件事,当年母后在世时,还和老夫人说起过让两个孩子婚配,只是这许多年过去了,他们竟然都还没有婚配,难道这竟是兜兜转转的缘分?
夫人不用担心,快快请起,既然两个孩子有缘分,或许这就是冲喜的契机,只要夫人同意,本宫立刻禀告皇上,到你们家送聘礼,尽快把喜事办了如何?”
世子夫人看了一眼婆婆,齐国公夫人虽装作面无表情,心中却痛惜那个孩子,但又不敢隐瞒,于是也只能点头答应。
众人看这一幕,心里都在想看来这齐国公世子夫人也没有大家想象中那么喜欢女儿,或许是嫌弃她长在乡野,没有贵女的贵气,加上又要接回京,不敢隐瞒,这才送出女儿攀附皇权。
好在不是他们家的女儿,那她们恭贺起来也没有半分负担。
齐国公世子夫人强颜欢笑的样子,让他们猜测或许就是这样,难怪她面无喜色呢。说难听点,把自己女儿嫁给昏迷的太子殿下,这不是守活寡吗?就算皇权多么诱人,可太子没有实权,那地位比他们这些人家还不如。
因此出了宫,齐国公家的孙女给太子殿下冲喜的事情就传遍了京城,不知情的人还好奇齐国公家哪来的孙女,立刻便被其他人宣扬了一番。
哦,原来是个村姑啊,太子殿下若是好的,一个村姑如何能够配得上太子殿下,可惜造化弄人。
还有人私底下讨论,这村姑难道真能冲喜,让太子殿下醒过来?
“醒过来又有什么用,双腿都废了,据说人都瘦成了一把骨头,哎,作孽啊,不过这也算病急乱投医,那么多太医都治不好,一个冲喜难不成还真能有效果了?”
“这话不可说,不可说,咱们只管闭紧嘴巴,好好看这场大婚的热闹就好了。”
李停云和桑榆还不知道这一出,桑棠浑浑噩噩了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今日小妹要检查大家的科学作业,因此也顾不得其他了,温度计啊,他们都想要。
因此,看着桑夫子正在翻看大家的作业,他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错,都不错,不过要说最出众的,当属这一份。”桑榆拿出了一份作业,几人恨不得从纸张上看出这是谁的字迹。
“任策,恭喜你,你的记录最完整,而且有自己的想法,并且想法基本都是正确的,待会儿你们互相传阅传阅,看看他这份作业究竟好在哪,现在,请任同学上前来领取属于你的奖品:温度计和量杯。”
任策没想到自己竟然得了第一名,在几人中,只有他和彭季同是秀才出身,举人也考过,但是落榜了,他还有点自卑,现在自己竟然找到了感兴趣的事情,并且还得到了认可,他心中的喜悦溢于言表。
“谢谢桑夫子,我一定会再接再厉,继续学习,继续思考。”小心翼翼地拿着温度计和量杯,他激动地说着。
“这几日我给大家讲了天气的成因,你们回去后要好好掌握书里的内容,明白温度计的使用,量杯的使用,待会儿我会带着你们去看看温度计究竟是如何被制作出来。
现在继续讲下一个话题,辨别方向。这一个课程能够独立制作出指南针的人就可以获得奖励,至于奖励是什么,大家可以先看一看。”
桑榆拿出来一个东西,他们都不太明白这个是什么,不过听到这句话,一个个都想上前试试。
优先抢到这个位置的是李停云,他按照桑榆的指示看完后,竟然沉默了。
其他人更加好奇了,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何李先生会是这副表情,于是趁着他们发呆的时刻,桑棠优先抢到了机会,不过他看完后,也沉默了。
其他人见状,更加好奇了,宋元修好不容易抢到,他看到了一处地方,那里好像是对面的山顶,对面的山顶,距离他们至少有十里,可是这会儿,那山顶在他的眼中清晰可见,仿佛就在眼前。
“那个真是对面的山顶?”他惊讶地问道。
“什么,你看到了对面那个山顶,我也能看到啊,你们怎么这般惊讶?”崔如敬看他这番疑问,还以为他们是看到了什么。
“不一样,你自己看看。”崔如敬怀疑地看了起来,等他也看到了对面那仿佛就在眼前的山顶,那些树木清晰可见,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一只停在山顶树上的飞鸟,就连神态都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