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烟的赠与股份有问题,唐升耀少了5%的股份支持,但他仍然有资格提出召开股东大会。
会议暂停休息。
唐宛上了趟卫生间,正在洗漱台洗手。
吕烟走了进来,直接冲进卫生间,把门全部推开,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唐宛正好烘干手,正要出去,却被吕烟拦下。
她脸上怒气尽显:“唐宛,你什么意思,现在连爸给我的股份也要抢走吗?”
“抢走?我都不需要抢,律师说的清清楚楚,赠与的股份存疑。”
唐宛一步一步逼着吕烟后退:“你以为跟唐升耀合作,就可以赶走我。他一旦能进入董事会,下一个目标就是董事长,你觉得你会怎么样。”
吕烟脸色发青,反驳道:“不会的,我妈……”
“你妈、你妈,什么事情都要听你妈的,你没有判断能力吗,这么多年在国外,全部都去潇洒了,真是一点东西都不学进脑子。”
唐宛如此强硬的态度,吕烟吓得微微张开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会议继续。
唐升耀:“就算吕烟的股份有争议,我的提案还是获得15%股东的支持。”
唐宛:“堂叔,您这么着急改组董事会,真的是为了公司的稳定吗?”
“当然”唐升耀回答的声音弱了:“为了公司的未来,我们必须更换领导核心,现在,我提议对改组董事会的会议进行投票”
“且慢”
声音不高,却让每个人的目光转向主席台一侧的唐宛。
她没有起身,李娜把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放在桌面上。
唐宛用指尖轻轻一推。
“唐副总”她用正式的语言说:“在投票之前,有些东西,唐副总还是看一下较好。”
她抬眼,目光平静地穿过整个会议室,最后落在唐升耀脸上。
唐升耀接过牛皮档案袋,抽出里面的资料,他脸色瞬间褪去血色。
里面是异常关联交易汇总的详细资料,堂婶控制的“建明公司”,与长锡公司进行长达三年的异常交易记录,厚厚的资料,全部是详细的交易细节。
里面还有一张与吕渺交易的照片,照片上明晃晃的银行卡很扎眼。
唐宛在唐升荣昏迷的时候,便叫李娜注意股东和董事会的动静,真没有想到真的钓出了鱼,还是身边的人。
会议室内安静了好一会儿。
唐宛突然喊了一声:“李娜。”
“慢着。”唐升耀出声,他死死捏着手中的牛皮袋。
最后他向主席提出因身体不适,今日涉及董事会改组及人事变动的提案无限期延迟。
主席同意了,转身离开,整个过程再也没有多看唐升耀一眼。
吕渺本以为借助唐升耀的手干掉唐宛,却没有想到吕烟的股份因为存在争议,5%的股份自动回到唐升荣的名下。
事情结束之后,唐宛来了一趟医院,她站在床边,看着病床上的人,一句话也不说。
以前,唐升荣会愤怒生气,现在他却安静躺在床上,她完全可以独当一面,再也没有那种复杂的情绪,做对或者做错,再也没有人说她。
她应该开心才对。
门外的说话声很大,是吕渺和吕烟的声音。保镖拦下了她们,这是唐宛下的命令,禁止她们探望唐升荣。
唐宛出来了,言语冰冷:“你们受到教训还不够,不要在靠近这间病房,下次直接丢出去。”
吕渺开口就要往她身上泼脏水:“唐宛,你真是个狠心的女人,连自己的堂叔都不放过。”
“把她们丢出去”唐宛话一落,身旁的两名保镖开始动手,架住两人丢了出去。
到了楼梯口,交给医院的安保人员,交代几句之后,吕渺母女两人被两名安保人员拖了出去。
任由他们怎么挣扎,怎么叫,都无济于事。
两人被丢在医院门口,正巧碰上了来医院的叶菁菁。
她自从被赶出玫瑰园之后,向商飞尘求助,他把她安排在一个小区,环境不算差。
可对已经过了几年富人生活的她来说,里面环境差,设施也差,家具也差。
心理上有着巨大落差,认为这样的环境脏乱差,导致身体出现了过敏反应。
这不,正好来医院检查身体。
她摘下墨镜,扯下包住头的头巾,走到吕烟面前,嘲笑地说:“唐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吕烟抬起头,眼里闪过惊讶和害怕,上次和商飞尘一起坑她,害怕她会报复。
三人虽有过梁子,却也臭味相投,还是坐到了同一桌。
医院旁边的咖啡厅内,这咖啡厅与其他不同,来喝咖啡的人要么是探病的,要么自己就是患者,生意却出奇的好。
争吵、哭诉,动手,店员已经见怪不怪,总有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吵架,但归根结底就是钱。
吕烟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你想怎么样。”
叶菁菁缓慢地用手搅拌咖啡,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
她放下小勺子,端起咖啡慢慢品尝起来,心里舒爽许多,身上也没有那么痒了。
她不慌不忙的样子,吕烟更加紧张,身旁的吕渺伸手安抚,不管怎么样,吕渺还是站在自己女儿这边。
“我能怎么样,我之前不是说了吗?我的共同敌人是唐宛。”
吕烟抿着唇,不说话,她心里认同这话,但又不想和叶菁菁扯上关系。
纠结片刻,开口说:“你想让我做什么。”
“烟儿”吕渺着急阻止她,这叶菁菁自然不是什么好人,害怕被卖了,还得给对方数钱。
吕烟咬牙切齿:“妈,我们什么都没有了,连5%的股份也已经归到爸爸名下,现在唐宛是监护人”
吕渺欲张开嘴巴,可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叶菁菁勾嘴笑了笑,看吕烟的眼神,带着一种狠戾。
“你说吧,怎么做”吕烟豁出去了。
“对唐宛来说,最重要的人是谁。”
吕烟低着头,声音像是从地上传出来:“我爸,还有就是乔白晴。”吕渺瞳孔微缩,连忙开口:“不可以,他是爸爸。”
结果很明显了,剩下的对象就只有乔白晴了。
一场祸事就在咖啡厅内悄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