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卢静的家中则是一片狼藉,她的账号被封禁了之后,就用佣人的身份信息注册了一个新账号,看完了整场直播。
她气急败坏的将客厅里摆放的花瓶、陶瓷茶具全部都砸了个遍。
满地的碎片,佣人战战兢兢的拿着扫把和簸箕出来准备清扫地上的碎片,这时门铃响了,佣人就放下工具去开门。
“先生,太太。”
门打开后卢父一个箭步就冲进了客厅,跟在他身后的卢母伸手想要去拉他却拉空了。
卢父朝着卢静就重重的扇了一巴掌,因为用的力气过大,卢静重心不稳直接跌坐在了地上,手撑在地板上被地上的茶具的陶瓷碎片给割伤了。
“你个逆女,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情,卢家现在已经成了全城的笑柄了,都在说我治家不严,养出了你这么一朵白莲花。”
卢父将手高高昂起,想要再打卢静一巴掌,却被卢母用身体给挡住了。
“我就是不甘心,那个姜火那么普通怎么配得上袁牧野。如果没有她,袁夫人的位置就是我的。”
卢静用手上的手捂着脸满是委屈的说道。
“都和你说了多少遍了那只是你奶奶和袁家老太太的玩笑之言做不得真,你是魔怔了不成。
明知道袁牧野已经结婚了,还要上赶着去招惹他夫人,你是想害死我们卢家是不是?”
卢父觉得血压有些升高就扶着沙发的扶手坐了下来,看着坐在地上的卢静依旧是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不想着怎么解决,骂孩子有什么用?”卢母看着卢静右手手掌流着血有些心疼的说道。
“还能怎么解决?姜火都已经公开表示不接受和解,会告到底。
这件事卢静本就不占理,就算请了专业的律师来辩护,也于事无补。”卢父没好气的说道。
“那要不找小叔帮帮忙?他在政府工作,都说民不与官斗,她姜火再厉害还能扛得住上面的威压不成。”卢母提议道。
卢父的弟弟卢笙在政府工作,是总理身边的第二秘书,而现任的第一秘书今年年底就到了退休年龄,卢笙被提拔成第一秘书的可能性非常高。
而就在这时卢父的电话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弟弟卢笙打来的。
“喂,阿笙……”卢父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电话那头的卢笙给打断了。
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拿着电话的手也有些颤抖,看向卢静的眼睛里的怒火也变得越来越厉害。
电话挂断后卢父狠狠地将手机扔到了地上。
手机砸到了茶几的桌角,然后改变了运动轨迹,直接砸到了卢静的鼻梁上,卢静的鼻梁被砸出了淤青。
“你抽什么风,把小静的脸砸坏了怎么办?”卢母推了一把卢父有些生气的说道。
“呵,砸坏了就给我好好在家里待着,省的出去惹是生非。
刚刚你小叔打电话过来说你的事情他不会管,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卢父看着卢静冷冰冰的说道。
“怎么能不管呢?他能有如今的成就少不了你在背后的扶持,现在他外甥女遇到麻烦了,他却不管,这不是忘恩负义吗?”卢母高声质问道。
卢父看着眼前和他生活了30多年的妻子,觉得有些陌生,原来一直以来她都是如此看待自己的弟弟的。
“不是不帮,而是无能为力,阿笙已经被调离总理秘书室了,调令已经到他手里了。”
“调职了?不是说他有希望能被提拔成第一秘书吗?怎么突然就调走了?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了?”卢母皱起眉头拉着卢父的胳膊问道。
卢父用手扒拉开卢母抓着他胳膊的手,从西服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点燃烟抽了两口之后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那就要问问你的好女儿了,我早就叮嘱过你们最近行事要低调些。
阿笙正在升职的关键期,可是她偏偏不听,还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总理怎么可能允许自己身边的贴身秘书有这样的负面新闻。”
“这次消息怎么传的这么快?年初的时候你公司工地上出现安全事故,不是也没有牵扯到你弟弟吗?”
“还不是因为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阿笙说上午的时候总理接到了云家老爷子的电话,然后紧接着调令就下来了。”
卢父抽了两口烟之后就开始猛烈的咳嗽起来。
他肺不好,医生建议他戒烟,所以只有在心情很烦躁的时候才会抽上一根。
“云家人不是一向桀骜不驯吗?怎么会插手这点儿小事?难道网上的传闻是真的?那个姜火真的是云炀认的干女儿?”
“八成是了,云家一向低调惯了,但是却非常团结,能让云老爷子直接给总理打电话,维护的恐怕就是自家人。”卢父长叹了一口气之后说道。
袁牧野是当天下午3点回到的京市,他回到家的时候姜火正躺在沙发上,将双腿搭在沙发把手上一晃一晃的和云炀打着电话。
袁牧野并没有打扰他们,而是轻手轻脚的走到沙发跟前。
看到姜火光着脚没有穿袜子,就拿起被姜火放在毛绒拖鞋上的袜子。
走到沙发扶手边上,蹲下来给姜火穿袜子。穿好之后还拿手指挠了一下姜火的脚心。
“啊,小叔叔你别挠我脚心,痒。”姜火小声的说道。
云炀是在云城机场的候机大厅给姜火打的电话,李秘书走过来提醒他可以登机了,“火火啊,是不是阿野回来了?”
“对,小叔叔刚进门。”
“那我们就先不聊了,我今天晚上就能回到京市了。明天正好是周五,晚上你带阿野到老宅吃个饭,去袁家的上门礼奶奶已经给你备好了。”
“好,那干爹你路上注意安全,我们明天见啊。”
电话挂断以后,袁牧野已经换好了一套黑色的家居服下楼了,姜火站到沙发上朝着袁牧野张开了双臂,袁牧野也笑着走了过去。
走近以后姜火就跳了一下,双腿紧紧的箍住袁牧野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像个考拉一样挂在了袁牧野身上。
而袁牧野也下意识的伸出了自己的双手托住姜火的屁股,以防她没抓稳掉下去。
而这时吉婶正好从厨房里走出来准备叫袁牧野和姜火吃饭,在看到姜火整个人挂在袁牧野身上以后,将头稍稍扭过去了一些笑着说道“先生,夫人,饭好了,可以准备吃饭了。”
袁牧野本来是想要将姜火放下来,让她自己走的,但是姜火不依,还把手环的更紧了些,袁牧野宠溺的笑了笑,便就这样一路抱着姜火到了餐桌前。
一只手托着姜火的屁股,一只手拉开了椅子,然后将姜火放在了椅子上坐好。而吉婶也从客厅将姜火的拖鞋拿了过来,让她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