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家的律师从警察局把言淮保释出来带到医院的时候,言阙的父亲已经被送进手术室一个小时了。
言淮看到坐在手术室门口的椅子上的言母,就小跑到母亲身边想要在她身边坐下,还拿脚踢了踢言阙的脚,让言阙将位置给他让出来。
言阙瞧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而这时私家侦探的电话打过来了,他就起身去接电话。
“言淮,言阙是你大哥,不能对大哥没有礼貌。”言淮坐下后,还没等他开口,言母率先开口说道。
言淮晃了晃言母的胳膊,不满的说道“妈,你偏心,我在警察局的审讯室里待了一整个晚上,你都不关心我,还说我。”
言母微微皱起眉头,她之前怎么没发现言淮是这么自私自利的人?言父还在做手术,他来了医院第一时间没有关心自己的父亲,反倒是抱怨起来了?
言阙接完电话后心情变得很不好,当年言母生产的时候孩子确实是被人给掉包了,而掉包孩子的正是在他们家工作了快20年的管家。
当时管家的妻子和言母差不多时间怀孕,生产的时间也就相差了一天,不过后来听说那个孩子出生后没多久就因为先天不足而去世了。
不过事实的真相却是管家买通了医院的护士将自己的孩子和言母的孩子掉了包,而他真正的弟弟却被他残忍的扔到了孤儿院门口。
言阙对着身后的保镖招了招手,耳语了几句之后就重新回到了手术室门口。在看到言淮抱着言母的胳膊撒娇的样子,他就觉得格外刺眼,虽然这件事不是他的错,可他毕竟占了他弟弟的人生20多年。
而就在这时从手术室里走出了一个穿着绿色无菌手术服的医生,医生将戴在脸上的口罩摘掉后,才发现是李涛。
言母伸手想要去抓李涛的胳膊,却被言阙眼疾手快的给制止了,并冲着他摇了摇头,李涛并不知道他是被掉包的言家的亲生孩子,而且现在言父还没有脱离危险啊,现在不是认亲的时候。
“言先生,言老夫人,你们不用担心,言老先生的手术很成功。他现在还在麻醉清醒阶段,一会儿护士就会将他推出病房。”李涛笑着说道。
而就在这时温钰和姜火还有铜临也走出了手术室,“温医生,姜小姐,还有这位先生你们辛苦了。这是我的一份小心意,还请你们收下。
这个金叶子代表着我言家的一个承诺,凭借它可以让我言家替你们办一件事,只要不违法都可以。”
言阙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了三片纯金打造的叶子放在了三人手中说道。
“A国言家千金一诺的传闻我倒是听说过,没想到今天竟然也收到了,小小姐我这是沾了你的光啊。”
铜临将金叶子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发现树叶的根茎的地方有AU999的字样,居然还是纯金的。
“没见识。”言淮瞥了眼铜临小声的说道。
言阙皱着眉头看向言淮,而就在这时之前离开的保镖押着一个人回来了,而被押着的人正是言家的管家。
“言伯父应该马上就要出来了,有什么事你们回病房再说吧。我去送下姜小姐。”
温钰知道言阙八成是把当年孩子被掉包的事情查清楚了,所以就带着姜火和铜临先离开了,而李涛也跟着他们一起离开了。
手术室的门再一次被打开,护士推着言父的病床出来了,回到病房后护士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就离开了。
而此时管家被两个保镖押着蹲在病房的角落里,“大哥,你干嘛让你的保镖押着管家?他犯什么错了,你要这么对他?”言淮大声质问道。
言阙走到管家面前,捏着他的下巴,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已经知道言淮不是我的亲弟弟,而是你的亲生儿子了,说为什么要掉包两个孩子?”
“大哥,你胡说什么呢?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觉得我分走了妈妈的爱,可是你也不能这么污蔑我吧。”言淮一脸震惊的说道。
“你最好把嘴给我闭上,一想到你占了我亲生弟弟20多年的人生,而他只能在孤儿院靠着那点儿可怜的救助金生活,我就恨不得撕了你。”言阙大声的呵斥道。
“夫人,大少爷,是我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才将我的儿子和小少爷掉包了。”管家见事情败露了就连忙说道。
他努力挣脱了两个保镖的禁锢,跪着爬到言母脚边,哭着说道“夫人一切都是我的错,可是言淮没有错啊。
您疼爱了他这么多年,难道就忍心这么不管他了吗?
大少爷本就和您不亲近,真的小少爷现在也已经长大了。也许会因为当年的事情而怨恨你们,不愿和你们相认。
就当我求求您了,不要赶言淮出言家好吗?”
言阙一脚踹到了管家的身上,他因为重心不稳直接躺倒在了地上。
“我和母亲不亲近还不是因为你的言淮从中挑拨的,不管我的亲弟弟愿不愿意认我们,言淮奥不对,他是你的儿子,应该叫李淮才对,他不可能再在言家待下去。
至于你,就去监狱了忏悔自己的罪行吧。”言阙生气的说道。
就在这时言阙的电话响了,是助理打来的,“喂,什么事?”
“老板家里之前被删除的监控视频恢复了,老爷不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而是管家故意在地上撒了油,监控视频也是他删除的。”
“好,一会儿我发你一份口供和监控视频,你连带着家里的监控视频一起交给警方。
管家今天晚上我就会让人送回A国,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后半辈子都待在监狱里。”言阙看着颤颤巍巍从地上坐直身子的管家说道。
“好了,你的罪行现在又增加了一条,谋害我的父亲。你就等着回A国接受审判吧。”
说完之后言阙朝着两个保镖挥了挥手,保镖就将管家从地上拽起来,押着他走出了病房。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无论是言阙、言母还是言淮都没有说话,只有心脏监护仪器嘀嘀嘀的声响。
言母从包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眼角的眼泪,长叹了一口气后看着言阙说道:
“阿阙,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那孩子事情的真相?”
“等明天吧,今天爸刚做完手术,您也累了,我让人先送您回酒店。明天我们一起去见他。”
“好,就听你的。”言母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一脸无助的言淮说道:
“虽然你父亲即将被送进监狱,但你的母亲还健在,等会了A国就去找她吧。
我们的母子情分也到此为止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之后言母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