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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娇妻与八岁智商总裁的甜蜜日

作者:木汐颜 | 分类:女生 | 字数:57.2万字

第196章 沙滩风波与冷家危机初现

书名:替嫁娇妻与八岁智商总裁的甜蜜日 作者:木汐颜 字数:4.5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08:15:35

季凝抱着小玉儿起身时,青梅汁在杯里晃出细碎的涟漪。

那声短促的口哨像根细针,扎破了海浪的轰鸣,也扎得她后颈泛起凉意。

她把小玉儿往怀里拢了拢,小丫头鬓角沾着沙粒,正用贝壳蹭她下巴:妈妈闻闻,海的味道!

小玉儿真乖。季凝应着,余光扫过礁石群。

浪头退去时,礁石后露出半截花泳裤——是孙笑天。

他不知何时换了身亮橙色的泳装,胸口挂着的相机晃来晃去,正踮脚往贺云那边张望。

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油光,路过的比基尼女郎皱着眉绕开他,他却浑不在意,抬手抹了把汗,喉结动了动,又吹了声口哨。

妈妈看!

爸爸和哥哥堆沙堡啦!诺诺的叫声像小炮弹,炸碎了季凝的审视。

她转头望去,贺云正蹲在浅滩边,裤脚湿到大腿根,和诺诺一起往沙堆上拍水。

诺诺举着塑料铲喊城墙要建高,贺云就真的踮起脚,把沙堆拍得更高些,发梢滴着水,笑出一口白牙。

太太?琳撒的声音从身后飘来,需要我帮您拿条披肩吗?

海风好像凉了些。

季凝摇头,刚要说话,就见孙笑天搓着双手凑过来,泳装下摆还滴着海水:贺总,可算找到您了。他的目光扫过季凝怀里的小玉儿,堆起笑,这是小千金?

真可爱。

贺云直起腰,沙粒顺着指缝往下掉。

他护着诺诺往后退半步,像只护崽的大猫:叔叔是谁?

我是孙笑天,贺总以前的合作伙伴!孙笑天往前凑,被诺诺伸腿拦住。

小少年绷着小脸,双手叉腰:你离我爸爸远点!

妈妈说陌生人要保持一米距离。

哥哥好棒!小玉儿从季凝怀里探出脑袋,举着贝壳作势要砸,再过来打你哦!

季凝差点笑出声,却见孙笑天的太阳穴跳了跳。

他迅速换上讨好的笑,从泳裤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小弟弟真乖,叔叔给你糖——

不要!诺诺后退两步,踩进海水里,胡婶说不能吃陌生人的东西!他拽了拽贺云的衣角,爸爸我们走,这个叔叔像电视剧里的坏人。

贺云立刻点头,弯腰把诺诺扛在肩上:听诺诺的。他看向孙笑天,眼神像看块黏在鞋底的口香糖,叔叔找我有事吗?

就、就两句!孙笑天急得往前跨,被季凝拦住。

她垂眼理了理小玉儿的花裙子,声音温和却带着刺:贺总今天只陪孩子。

孙先生要是真有急事,该去公司找他秘书。

孙笑天的脸涨得通红,喉结动了动,最终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是是,那我改天再拜访。他转身时,相机带勾住礁石,一声摔进水里。

季凝看着他手忙脚乱捞相机的模样,直觉哪里不对——哪有谈公事的人穿着亮橙色泳装,还特意带相机来沙滩?

妈妈妈妈!小玉儿扯她袖子,我们去捡贝壳做项链好不好?

我要给爸爸做蓝色的,给哥哥做红色的!

季凝蹲下身,把小玉儿放到地上。

小丫头立刻拽着诺诺的手往浪边跑,贺云跟在后面,弯腰帮他们卷裤脚。

阳光晒得人发暖,季凝却盯着孙笑天的背影出了神——他捞起相机后,背对着人群快速按了几个键,像是在删除什么。

太太?琳撒递来冰镇酸梅汤,您脸色不太好,是晒太久了吗?

季凝接过杯子,指尖触到凉意:可能有点困。她找了张遮阳伞下的沙滩椅躺下,看孩子们在浅滩追闹。

贺云被两个孩子拽着堆沙堡,鼻尖沾了沙,正认真和诺诺讨论城门应该朝哪边开。

不知过了多久,海风突然变凉。

季凝迷迷糊糊要睡过去时,听见小玉儿的尖叫:妈妈!

浪浪变大了!她猛地睁眼,却发现自己站在漆黑的走廊里。

警报声刺得耳朵发疼,电子屏上的数字疯狂跳动——冷家资金库的防火墙正在崩溃,训练基地的监控画面里,黑影正翻越围墙。

妈妈救我!诺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季凝顺着声音跑,却撞进满是海水的房间。

小玉儿的花裙子在水下漂着,贺云伸着手,指尖离她只有几厘米,却越来越远。

季凝惊醒时,额头全是冷汗。

她抓住沙滩椅的扶手,发现自己还在遮阳伞下。

贺云不知何时靠过来,正蜷在椅子另一头打盹,睫毛上沾着沙粒。

诺诺和小玉儿趴在他肚子上,一人揪着他一根手指,睡得正香。

太太?琳撒的影子罩下来,要吃冰椰奶吗?我刚买的。

季凝摸了摸脸,汗湿的掌心黏着防晒霜:谢谢。她接过椰奶,吸管扎进壳里的声音让她心跳慢了些。

远处的海浪还在拍礁石,孙笑天已经不见了,只剩冷近的西装外套搭在椰树上,像面褪色的旗子。

下午回公司时,前台小妹凑过来咬耳朵:季总,八楼茶水间有个帅哥等您半天了,说是姓孙。

季凝脚步一顿。

她走进茶水间时,孙笑天正倚着咖啡机,西装笔挺,脖子上却有道淡红色的印子——像是吻痕。

琳撒端着咖啡跟进来,故意提高声音:哎哟,贺总的桃花都开到公司来了?

孙笑天慌忙扯了扯领带,耳尖发红:季太太误会了,我是来谈公事的。他看向季凝,眼神突然变得恳切,能单独聊聊吗?

就十分钟。

季凝扫了眼那道吻痕。

按理说,孙笑天不过是个合作方,犯不着这么急切。

可他眼里的紧绷不似作伪,倒像是...在找什么线索。

去我办公室。她转身时,听见琳撒小声嘀咕:现在的男人,追人都追到公司来了...

办公室的百叶窗半开着,阳光在地板上切出金红色的条。

孙笑天坐下后,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沙发扶手,频率快得像心跳。

季凝倒了杯茶推过去,他却没接,突然说:季太太,您小时候...是不是在云城孤儿院待过?

季凝瞳孔微缩。

这个问题像颗冷弹,砸得她后背发紧。

她正要开口,孙笑天却站了起来,笑容突然释然:我知道了。

打扰了。

他转身时,季凝看见他西装内袋露出半截照片——是张泛黄的孤儿院合影,最边上的小女孩扎着羊角辫,眼睛像两颗黑葡萄。

茶水间的微波炉地响了一声。

孙笑天的脚步顿了顿,推门离开时,走廊里的风掀起他的西装下摆,露出内侧绣着的字暗纹。

季凝的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印。

孙笑天推开门的瞬间,她瞥见他西装内袋那张孤儿院合影的边角——照片里的小女孩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裙,正是二十年前的自己。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远,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琳撒。”她的声音比预想中更冷,“去前台帮孙先生请个假,就说他身体不适。”

“啊?”琳撒捧着咖啡杯的手顿住,“季总,他刚走——”

“现在。”季凝抽出纸巾擦了擦指尖的冷汗,“另外,查他今天的行程记录,所有与冷家相关的合作文件都调出来。”她顿了顿,补充道:“用私人账号查,别惊动总机。”

琳撒立刻点头,马尾辫在肩头晃了晃:“我这就去。”她经过季凝身边时,闻到淡淡的柠檬香——是季凝习惯性擦的护手霜味道,此刻却混着若有若无的焦虑。

季凝站在落地窗前,玻璃倒映出她紧绷的下颌线。

贺云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半开着,能看见他伏在大班桌上画沙堡的草稿。

诺诺和小玉儿下午被胡婶接走了,他便翻出孩子们的彩笔,在A4纸上歪歪扭扭画着“城门朝大海”的设计图。

“阿云。”季凝推开门时,他立刻抬起头,彩笔“啪”地掉在纸上,在“护城河”位置晕开一团蓝色。

“小凝回来了!”贺云跳起来,拽着她的手腕往沙发带,“胡婶送了杨枝甘露,我给你留了最大的芒果块。”他从茶几底下摸出保温桶,盖子上还沾着彩铅印子,“我尝过了,不甜,你肯定喜欢。”

季凝接过勺子,却没急着吃。

贺云歪头看她,突然伸手碰了碰她的太阳穴:“小凝皱眉了,是孙叔叔惹你不高兴?”

他的指尖带着彩笔的凉意,季凝心里一软。

这个总被她当孩子宠的男人,此刻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明:“下午在沙滩,他看你的眼神像在看……在看丢失的东西。”贺云抿了抿唇,“上次在老宅,丁雯云翻我小时候的相册,也是这种眼神。”

季凝的勺子“当”地磕在碗沿。

她突然想起贺云虽心智如孩童,却保留着成年人的观察力——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他都悄悄收在眼底。

“阿云,你……”

“叮铃——”

办公室内线突然响起。

贺云伸手要接,季凝抢先按下通话键。

前台小妹的声音带着颤音:“季总,孙先生说有急事找贺总,现在在会客室。”

季凝和贺云对视一眼。她摸了摸他手背:“我陪你去。”

会客室的百叶窗拉得严实,孙笑天坐在阴影里,西装搭在椅背上,露出的衬衫袖口绣着同样的“冷”字暗纹。

看见贺云进来,他猛地站起来,公文包“啪”地砸在桌上:“贺总,冷家要见季太太。”

贺云的脚步顿住。

他挡在季凝身前半步,像棵突然抽高的树:“见她做什么?”

“他们说季太太是冷家走失的小女儿。”孙笑天扯了扯领带,喉结上下滚动,“二十年前云城孤儿院那场火灾,冷家夫人为救学生被埋,临终前说过……说过有个小女儿在火灾前被抱走。”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资料,最上面是张泛黄的DNA鉴定报告,“冷老太爷要她认祖归宗。”

季凝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想起孤儿院老院长临终前攥着她的手说“要好好活着”,想起每年清明她都会去冷家旧宅墙外的梧桐树下放束白菊——原来那些若有若无的宿命感,早就在二十年前埋下根。

“不去。”贺云突然开口。

他抓起桌上的资料就要撕,季凝慌忙按住他的手:“阿云!”

“小凝是我太太。”贺云盯着孙笑天,瞳孔里映着窗外的晚霞,“是诺诺和小玉儿的妈妈,是贺家的人。冷家?”他嗤笑一声,像孩子在说讨厌的零食,“没听说过。”

孙笑天的脸白了白:“贺总,冷家不是普通家族。他们的资金库能撼动半个金融圈,训练基地的武装——”

“那又怎样?”贺云打断他,把季凝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疼,比资金库被偷还疼。小凝要是不开心,我就把冷家的资金库……资金库也画成沙堡,一脚踩扁!”

季凝的眼眶热了。

她想起早上贺云蹲在沙滩上,为诺诺的沙堡被浪冲垮急得掉眼泪;想起暴雨夜他把发烧的她抱在怀里,用体温给她捂脚;想起他总说“小凝是我的,谁都抢不走”。

原来最纯粹的守护,从来不需要权谋和算计。

“孙先生。”季凝抽回手,把资料推回去,“替我谢谢冷老太爷的好意。但我的家,在这里。”

孙笑天张了张嘴,最终把资料收进公文包。

他起身时,贺云突然拽住他的袖口:“你要是再让小凝皱眉,我就……就把你相机里的照片全冲进马桶!”

“啊?”孙笑天愣住。

季凝也愣住——原来他下午在沙滩上,早注意到孙笑天删照片的动作。

“走了走了。”孙笑天扯了扯被拽皱的袖子,逃也似的离开会客室。

贺云立刻转身捧住季凝的脸:“小凝别难过,我让胡叔炖了你爱吃的莲藕汤。等会我们回家,给小玉儿编贝壳项链,给诺诺讲《沙堡大英雄》的故事——”

“阿云。”季凝踮脚亲了亲他鼻尖,“我不难过,我很开心。”

窗外的晚霞漫进房间,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镀了层金。

同一时间,三百公里外的冷家总部。

警报声像条尖锐的蛇,在监控室里乱窜。

冷老太爷攥着檀木拐杖的手青筋暴起,屏幕上的资金数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跌,训练基地的监控画面里,几十个黑点正突破最后一道防线。

“老爷!”管家举着药瓶冲进来,“张医生说您不能再动气——”

“滚!”冷老太爷咳得弯下腰,指节叩在实木桌上,“查!到底是谁黑了我的系统!”

“是海茨先生。”阴影里走出个穿白大褂的男人,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闪着冷光,“他说……要换卫长安。”

冷老太爷猛地抬头,血丝爬上眼白:“卫长安?那个被我打断腿的废物?”

“他恢复得很好。”白大褂递过个银色药瓶,“这是海茨先生给的记忆恢复剂,喝下去,他就能想起三年前那场车祸的真相。”

走廊尽头的病房里,卫长安靠在床头,盯着床头柜上的药瓶。

月光透过百叶窗,在玻璃瓶上切出细碎的银边。

他抬起手,指尖碰到瓶身的瞬间又缩回来——记忆恢复意味着要面对母亲被大火吞噬的画面,意味着要承认自己曾跪在冷老太爷脚边喊“爷爷”,意味着要……

他闭了闭眼,把药瓶轻轻推回抽屉最深处。

夜风掀起窗帘,吹落床头柜上的报纸。

头版照片里,贺云抱着两个孩子站在沙滩上,季凝站在他身侧,四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像道怎么都拆不散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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