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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娇妻与八岁智商总裁的甜蜜日

作者:木汐颜 | 分类:女生 | 字数:57.2万字

第209章 风雨欲来,大理与危机交织

书名:替嫁娇妻与八岁智商总裁的甜蜜日 作者:木汐颜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08:15:35

季凝的手机在掌心震动时,她正盯着茶几上的邀请函发怔。

屏幕亮起的瞬间,温呦呦三个字像根细针,精准挑破了她心里那层犹豫的茧。

大理的山茶花要开了,你上次说想看。温呦呦的语音带着风里的清冽,大赛评委席就在望海楼,推开窗能看见洱海——你不来,我可就要把花瓣都夹在你设计图里了。

贺云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垂:季凝笑了。他指尖点着她嘴角,沾了点乐高的塑料碎屑,像上次吃草莓蛋糕那样。

季凝这才惊觉自己嘴角真的翘着。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贺云,照片里是温呦呦站在白族扎染坊前,蓝底白花的布料在风里翻卷如浪:温姐姐在大理等我,大赛也在大理......

贺云突然抓住她手腕,力道不大却固执,季凝想去的地方,贺云都陪。他蹲下来翻她的帆布包,把自己常用的消毒湿巾往里塞,诺诺要去沈琳琳姐姐家,小玉儿跟胡婶睡——我都记好了。

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琳撒提着保温桶撞进来,发梢还沾着雪粒子:我就说你要改主意!她把桶往茶几上一放,玫瑰红枣羹的甜香立刻漫开,今早路过药店,给你备了治高原反应的红景天,还有......她突然压低声音,防狼喷雾。

季凝被逗笑,接过保温桶时摸到桶壁的温度,知道琳撒是一路跑过来的。

她翻出手机备忘录:诺诺的哮喘药在沈琳琳那里,小玉儿睡前要听三遍《小红帽》,胡婶腰不好,别让她抱孩子......

琳撒按住她手背,你当我是刚上岗的保姆?她眨眨眼,倒是你——目光扫过沙发上摊开的设计图,这次大赛主题是山海共生,你那件用扎染和银线绣的洱海月,我在工作室看过样衣......

叮——

机场广播突然在记忆里炸响。

季凝的手指顿在备忘录最后一行,那里写着卫长安三个字,是昨夜整理旧物时不小心划上去的。

该走了。她抓起帆布包,贺云立刻跳起来帮她提行李箱。

走到玄关时他突然停住,踮脚吻了吻她眉心:飞机上要系安全带,降落时耳朵疼就嚼口香糖。

机场大厅的玻璃幕墙外,雪还在飘。

季凝拖着箱子过安检时,后颈突然泛起凉意。

她下意识回头,只看见人群里一顶压低的鸭舌帽,帽檐下露出半截紧绷的下颌线。

是卫长安。琳撒的声音像片落在她肩头的雪,我刚才在星巴克就看见他了,杯子都捏变形了。

季凝的脚步微顿。

三年前在巴黎时装周后台,卫长安也是这样,攥着她的设计手稿问:为什么突然退赛?

是不是因为贺云?那时他眼睛红得像被揉碎的血玉,现在......她望着那顶鸭舌帽在自动扶梯上越走越远,喉咙发紧。

他就是来求个死心的。琳撒拽她往登机口走,指甲掐进她胳膊,我今早右眼皮跳得厉害,总觉得有什么......

是你昨晚喝了三杯咖啡。季凝笑着抽出手,把红景天胶囊塞进琳撒口袋,到大理记得按时吃,你比我还容易高反。

登机口的电子屏开始滚动前往大理的字样时,那顶鸭舌帽突然出现在她们面前。

卫长安摘下帽子,发梢沾着融化的雪水,眼神却比雪还冷:季凝,我在巴黎等了你三年。他喉结滚动,就问一句——当初退赛,真的只是因为要照顾贺云?

周围的脚步声突然变得很轻。

季凝望着他眼底的裂痕,想起十六岁那年在孤儿院,他把偷来的烤红薯分她一半,说:等我赚大钱,给你买十个。

她听见自己说,贺云需要我。

卫长安的手指在身侧蜷成拳。

有那么一瞬间,季凝以为他会像从前那样,把她的手塞进自己衣兜取暖。

但他只是深吸一口气,把帽子重新扣在头上:我知道了。转身时,他的背包带勾住了琳撒的围巾,对不住。声音闷在帽檐下。

琳撒望着他的背影,突然打了个寒颤:他刚才碰我围巾时,我手背上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别胡说。季凝笑着帮她理围巾,目光却落在登机口的电子钟上——十点整,贺云该到卫仪约的地方了。

未竣工的楼房里灌着穿堂风。

贺云踩着满地钢筋水泥往前走,鞋跟磕在碎砖上发出清脆的响。

顶楼天台的风更大,卫仪站在边缘,红色大衣被吹得猎猎作响,像团烧不起来的火。

贺总来得真准时。她转身时,耳坠上的碎钻刺得贺云眯起眼,我还以为,你会陪季凝上飞机呢。

贺云没接话。

他记得季凝说过,卫仪是卫长安的堂姐,三年前在慈善晚宴上见过一面,当时她涂着玫瑰色口红,笑起来像只养尊处优的猫。

现在那支口红褪了色,在嘴角洇出暗斑。

听说季设计师要和旧情人在大理重逢?卫仪从包里摸出口红补妆,卫长安为了她,推了米兰时装周的邀约......

季凝只爱贺云。贺云打断她,声音像块温温的玉,你说这些,没用。

卫仪的手顿在半空。

她盯着贺云的眼睛,那里干净得像刚下的雪,突然笑出声:你倒是比看起来聪明。她把口红盖拧紧,那我说点有用的——你母亲当年的保姆,没死。

贺云的手指无意识攥紧西装口袋里的乐高零件。

三年前车祸后,医生说他的记忆停在了八岁,但有些碎片总在梦里扎他:穿蓝布围裙的阿姨给他煮酒酿圆子,说小少爷慢些吃;暴雨夜,阿姨拽着他往地下室跑,怀里抱着个铁盒......

冷家的人还在找那个铁盒。卫仪凑近他,香水味里混着铁锈味,他们查到小玉儿是季凝从孤儿院带回来的,怀疑......

不许动小玉儿。贺云突然抓住她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卫仪的口红管掉在地上,滚出好远。

卫仪望着被攥红的手腕,笑容更艳了:所以贺总该明白,有些事不能再当小孩子了。她抽出被攥疼的手,指向楼下,保姆现在住在西环巷17号,门上挂着铜铃铛——你不去问问她?

风突然大了。

贺云望着卫仪身后翻涌的云层,想起季凝说过,暴雨前的云都是这样,黑得像要把天都吞了。

他松开手,乐高零件在掌心硌出红印: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卫仪没回答。

她走到天台边缘,红色大衣在风里鼓成一只蝶。

楼下的施工队喊了声什么,被风撕得粉碎。

贺云正要开口,却见她突然笑了,像小时候看的童话书里,那些明知要跌进悬崖却偏要跳舞的公主。

卫长安说,只要我帮他查清季凝的心,他就......她转身时,一枚银质乌鸦胸针从领口滑落,就当我没存在过。

贺云看着那枚胸针掉在脚边,乌鸦的眼睛是两颗血石,在水泥地上泛着冷光。

卫仪弯腰捡起它,别回心口,脚步轻快得像要去赴宴:贺总,我先走了。

她的高跟鞋声消失在楼梯间后,贺云蹲下来捡起那枚胸针。

血石上沾着半道红痕,像是指甲抠出来的。

他把胸针塞进西装内袋,手机突然震动——是季凝的消息:已登机,勿念。

屏幕的冷光里,他看见自己的倒影,眼睛里有他八岁时没有的东西,像块沉进湖底的石头。

西环巷17号的铜铃铛在风里晃了晃,发出清响。

贺云站在巷口,望着院墙上爬满的枯藤,突然想起梦里那个穿蓝布围裙的阿姨,她总说:小少爷要是走丢了,就找挂铜铃铛的门。

他抬起手,指尖即将触到门铃的瞬间,门里传来一声咳嗽。

是云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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