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春起瞥了他一眼,嘴硬道,“你要是想死我不拦你,但是麻烦你把该给我的钱结清了哦,还有遗嘱给我写好,别到时候人死了,一堆人跑出来跟我抢东西。”
上辈子,她和孩子被秦春娇害死了,葛根不也继承了她留下的东西?
那她凭什么不能继承葛根的东西呢?
葛根低笑一声,忽然凑近,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的唇。
秦春起猝不及防,浑身一僵,刚想伸手推开他,却被他推倒在被子上,双手也被扣住。
她想发出声音,嘴也被堵得严严实实的,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葛根很快就松开了她,眼底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那我就当你是在关心我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
他得赶紧去照相馆,让人家把照片重新洗一份。
这一次,他要自己好好收着。
秦春起从床上坐了起来,脸颊有些发烫,心里却乱糟糟的,她抬手将唇角的湿润擦掉,刚才那触感仿佛还在,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傍晚时分,葛根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尚且精致的盒子,走到秦春起面前,将盒子递了过去,没说话。
秦春起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犹豫着伸手接过盒子,随后打开,里面的东西让她愣了一下。
竟然是一套金饰。
项链、手镯、戒指、耳坠,一应俱全,下面还放着几张发票。
她拿起项链掂了掂,分量不轻,显然不便宜,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抬眸看向葛根,“抛下我一次,然后送我一次礼物,怎么?你是不是打算以后每次抛下我,都用这招来弥补?以此来减轻你的内疚?”
葛根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了起来,语气变得异常真诚,“老婆,我知道错了,这不是弥补,是我真心想给你的礼物。之前是我不好,是我太想当然了,如果你出什么事情,我会抱憾终生,以后我不会再乱帮不相干的人了,你的事情永远排在第一位,我保证。”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无比认真地说道,“我知道光说没用,但我会用行动证明给你看。”
秦春起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也有一丝松动,“我知道了。”
葛根让她不高兴了,她也想让葛根不高兴,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有意外之喜。
至于以后葛根是否再次抛下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重生后要的从来不是依附葛根,而是靠自己活出个人样来。
“那你原谅我了吗?”葛根满眼期待地看着秦春起。
“差不多吧!”秦春起淡淡地说道。
毕竟还得跟葛根生活一段时间呢,攒够建房子的钱,攒够开店的钱,她才能彻底独立离开。
现在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适当低头也没什么!
葛根顿时激动起来,一把将秦春起揽入怀里,力道大的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秦春起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
她还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这个孩子。
一旦选择生下来,她的计划至少要被耽误几个月,而且往后自己带着孩子,想发展自己的事业更是难上加难。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的仇人是秦春娇和秦母,她们两个人心思歹毒,没有任何亲情可言,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她怕自己护不住孩子,到时候又像前世那两个无辜的孩子一样,落得悲惨下场……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往葛根怀里缩了缩,又很快清醒过来,她不能依赖任何人,包括葛根。
第二天早上,秦春起在出发去卖菜之前,先去了村委会找谭村长开介绍信。
没有身份证办事实在太不方便,她现在只希望身份证可以快点办下来。
秦春龙和何景洲去守着摊位卖菜时,秦春起揣着介绍信,径直去了镇上的医院。
他们出发的早,所以秦春起到医院的时候,人家医生才刚上班。
很快就到秦春起了。
做完检查,确定怀孕,并且已经快三个月了,也就是说距离那晚已经快三个月了,这也意味着秦春起没有多长时间考虑了,越往后月份就越大,也就越危险。
秦春起犹豫了很久,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医生,我想打胎。”
医生愣了一下,随即严肃地说道,“打胎需要结婚证,而且按照规定,必须经过你丈夫的同意才行。”
“我们乡下不流行领证,办了婚礼就是结婚了,好多人都是事实婚姻,没有结婚证。”秦春起急忙解释道。
她没有结婚证啊!
该不会以为她未婚先孕吧?
虽然也大差没差,但她确实是结婚了的。
医生皱了皱眉,“那至少得让村里开一份结婚证明,证明你们是夫妻关系,而且需要你丈夫签字同意。”
秦春起点点头,只能先应下来,决定明天再想办法。
卖完菜回到家,葛根又递给她一个小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样式简洁大气的手表,表盘亮晶晶的,一看就不便宜。
“葛根,你该不会打算在离开之前,每天都送我一样礼物吧?”秦春起无奈地问道。
“我想让你开心,不行吗?”葛根看着她,“只要能让你开心,让我送什么都行。”
秦春起感觉挺无奈地,他现在是不是搞错对象了?
她不是秦春娇啊!
“我已经原谅你了,不用总送我东西。”秦春起摘下手腕上的手表,又戴上了新手表,“只要你以后别再犯同样的错,比什么都强。”
想到医院的事情,秦春起问道,“我们有结婚证吗?”
“当然有。”葛根毫不犹豫地说,“是在单位那边办的,你要是想要,我就联系单位,让他们给我们邮过来。”
秦春起更疑惑了,“你是怎么搬下来的?有我的户口吗?”
秦家的户口本上都没有她这个人了,葛根的结婚证又是怎么办下来的呢?
“是你家里给的介绍信。”葛根说道,“是你妈把各项手续都拿给我了,我见手续都齐全,就邮给单位了。”
秦春起彻底愣住了。
她不是替嫁的吗?
秦母不应该是为秦春娇办这些手续的吗?
怎么会帮她办呢?